对于这种生理反应,容语每次都是羞涩过后就坦然接受了。

    食色性也,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顾君芜像吃不饱的饿狼,直到白苒带来的厌恶感消失才放过容语。

    容语累得瘫在床上,顾君芜抚开她的头发,在她额角亲了一口,“宝贝,明天开始跟我一起锻炼吧,体力得跟上才行。”

    容语本来就累得够呛,一听到还要锻炼,立刻就觉得人生无望了,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达咩!我拒绝。”

    顾君芜紧跟着凑过去,附在她耳边恶魔低语:“不锻炼也行,如果你希望以后每天都像今天一样……”

    “我跟你锻炼,我最爱运动了,运动使我快乐!”

    容语吓得都不累了,眼神睁得老大,向顾君芜展示自的决心。

    顾君芜低低笑出声,然后翻身下床,抱着容语往浴室走。

    “事先声明,只洗澡,什么都不做!”

    还没进去容语就叮嘱起来,她实在是怕了顾君芜,她到底那么多精力啊!

    顾君芜答应的很爽快,实际上真正开始洗的时候少不了上下其手,可真的计较又觉得她什么都没做,容语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洗完出来之后,容语才发现顾君芜的胳膊起了一大片疹子,不知是什么东西过敏了。

    “今晚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看起来有点严重,要不是去医院?”

    顾君芜把容语揽进怀里,声音淡然:“只是看起来严重,明天就会消下去,别担心。”

    而且她的药不在医院,而是在她怀里。

    容语还是有点不放心,抓住她的胳膊轻轻吹气。

    “呼呼就不痒了。”

    顾君芜被她可爱到了,按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别吹了,你越吹我越痒。”

    容语立刻会意,连忙往后避了一下,顾君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得十分开心。

    “咱们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容语叹口气:“公司都要被吞并了,也上不了几天班了。”

    顾君芜眉尾微挑,她什么时候说要吞并厉念的公司了?

    “不过你这胳膊到底怎么回事,要不你把过敏的食物列个单子给我,下次再来这种场合我提醒你。”

    容语还是在关心顾君芜的身体,她已经隐隐有点困意了。

    顾君芜抱紧她,说:“没有过敏的东西,只对厌恶的人过敏,下次再看到我身边有别人,你就来带我走。”

    “好,我知道了。”

    容语高糊的应一声,脸往顾君芜怀里蹭了蹭,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顾君芜摸摸容语的脸,唇角翘起,这个小东西怕是根本没记住她说的。

    新的一天来到,阳光照在总统套房里的两人身上,容语前一天累狠了,被光刺醒之后藏到顾君芜怀里继续睡,顾君芜把搂住她,用身子把阳光房挡住,让容语能睡得踏实。

    回笼觉很舒服,但再醒来已经十点就很离谱。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容语匆忙找衣服,遍寻不见之后才想起昨天根本没拿换洗衣服过来。

    坐在床上皱眉看顾君芜,顾君芜一脸淡然,甚至还勾着她的下巴玩。

    “衣柜里有衣服,你自己去挑。”

    容语捡起地上的长浴巾披在身上,然后下床去衣柜里挑衣服,里面都是各种礼服裙,稍微正常点的衣服都带着大logo,一套衣服小十万,容语挑选的手微微颤抖。

    这她能穿吗?!

    月薪六千的打工人穿十万的衣服,这合理吗?

    沉默半晌,容语转身看向顾君芜,“姐姐,要不还是让人送一套一两百的衣服过来吧,以我现在的身份穿这里的衣服不科学。”

    “你不是总裁的秘书吗,连套好看的衣服都不能穿?”

    顾君芜没有问厉念给容语多少工资,现在看来那个女人果然苛待了她的人。

    “好看跟贵是两回事,我要是穿着十万的衣服去公司,别人就不会认为我只是秘书了。”

    沧桑点烟jg

    顾君芜想到这个可能,立刻就给助理打了电话。

    她的女人给厉念当秘书已经抬举她了,绝对不能让别人误会她们有不正当关系。

    厉念不配。

    换上简单的白t牛仔裤之后,容语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提起自己的帆布包准备去上班,顾君芜不满道:“你没发现自己忘了什么吗?”

    “手机,充电器,口红,气垫,e……没少什么啊?”

    顾君芜越发不满,这个女人有时候迟钝的够可以,口红气垫都比她重要!

    暗示没用她准备明示,点了点唇瓣,幽幽道:“以前我上下班回来都会亲某人,现在某人去上班,就把我丢在一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