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动口的,不能怪我。人家那里还没好,不可以再……”

    容语眼睛微垂,眼尾带着薄红,冷寒霜忍了再忍,才压下把她吃进肚子的冲动。

    “那就先吃饭吧,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容语放了口气,马上又忧虑起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次逃得掉,之后怎么办?

    她并不是不喜欢身体交流,但实在是怕了冷寒霜的体力,每次都是她求饶,不把她榨干不罢休,这受遭得住?

    冷寒霜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抱着她腻歪:“下次我轻点,你说停我就停,好不好?”

    “真的?”容语半信半疑。

    她会这么好说话?

    冷寒霜眉头一凛,突然严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是一直骗我吗?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次。”

    冷寒霜:“我这样说过吗,不记得了。”谎言被戳穿,直接装傻。

    容语:“……”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信你个鬼哦,坏女人就知道骗我!

    容语没有再计较下去,她挂念着桌上的海鲜粥,两三下换好衣服,拉着冷寒霜去吃早餐。

    粥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能入口,容语吃得满足极了,甚至觉得自己被坑来做任务也没有那么糟。

    比起之前累死累活玩命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是最舒适的了,任务简单到无法想象,几乎是在谈恋爱之余抽空做任务,也没有完不成就重开的机制,简直是她这种咸鱼的天堂。

    冷寒霜点点容语的鼻子,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舀了一勺自己的干贝鲜虾粥给她。

    “尝尝我的。”

    容语一口吃下,不住点头称赞,冷寒霜被她憨憨的样子逗笑,又喂她吃了几口,末了按着她的后脑勺,用舌头舔掉她唇边的米粒。

    容语一下子怔住,呆呆地看着她,冷寒霜咂咂嘴,一语双关的说:“真好吃。”

    容语连忙低下头去,不再看她的眼睛,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被蛊到,然后任由冷寒霜予取予求,毫无反抗之力。

    她不是一个没定力的人,但冷寒霜的某些小举动总是能让她心动,很容易就会被诱惑。

    冷寒霜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轻笑一声继续吃饭,时不时投喂容语,完全把她当小孩子。

    吃饱喝足,容语躺到了病床上,冷寒霜依她所说,去“看望”冷叡。

    好巧不巧,冷叡恰好就在这个医院,正好省了很多麻烦。

    容语完全不担心冷寒霜会搞不定冷叡,冷叡在冷寒霜面前完全不是个儿。

    十点左右医生来问了她的情况,叮嘱她按时吃药之后离开,一个小护士手里拿着药片和水杯,对她笑得和善。

    “不麻烦你哈,我自己来就行了。”

    “冷小姐让我务必盯着您吃药。”

    容语撇撇嘴,把苦涩的药片塞进嘴里,喝了一整呗杯水才压下想吐的感觉。

    打针吊水她不怕,唯独吃药不行,如无必要坚决不吃。

    冷寒霜怕是看到她昨晚对药抗拒,所以才特意让护士盯着她的,人与人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唉。

    高级病房内,冷寒霜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长腿交叠,气场强大,一副大佬模样。

    冷叡坐在病床上,头上抱着纱布,过长的头发也因为要包扎而剃秃了一块,眼睛露出来看起来精神多了。

    “说吧,为什么打架?”

    “想打就打了,还能为什么。”冷叡一脸桀骜,无所谓的答。

    冷寒霜冷笑,淡淡道:“你把人家打进了icu,现在人家要告你,你觉得如果冷家不出面,你能全身而退?”

    冷叡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扣着手说:“让他去告,无论是拘留还是坐牢我都认了,反正冷家有我没我都一样。”

    “你就不为你父母想想?他们一把年纪还要为了你奔波,结果你想去坐牢?”

    冷叡冷嗤一声,面露嘲讽:“他们只是觉得对我有愧罢了,真正喜欢的永远是冷傲。”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叡的手微微握紧,眼神也变得冷了下来。他的变化没有逃过冷寒霜的眼睛,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表情也很耐人寻味。

    冷傲自出生起就被冷敖夫妇寄予厚望,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相对来说在冷叡身上花费的时间就比较少,所以他内心不平衡也正常。

    在容若嫁给冷傲之后,冷叡更加受到刺激,变得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成了现在的样子。

    “想要的就自己去争取,在这里自怜自艾什么用都没有,或者说你是故意受伤住院,想博得谁的关注吗?”

    冷叡捏紧了拳头,狠狠地说:“才不是,你懂什么?!”

    “注意你跟姑姑说话的态度。”冷寒霜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这件事我会替你解决,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冷叡:“什么条件?”

    冷寒霜挑眉:“不是不在乎告不告,想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