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里月棠一直碧波池里,容语不被允许进去,只能幽怨的在池边看着。

    干嘛这么防着兔,兔这么单纯又不会做什么。

    只可惜觉得她单纯的只有她自己,月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做法已经表示了一切。

    泡了七天起夜,月棠的疲倦才稍微减少了些,第八天一早,彧惑带着青灵上门。

    容语见到青灵时吓了一跳,这才短短十来天没见,她已经形容枯槁,瘦的像干尸一样了。

    这次彧惑礼貌了很多,因为他是有求于月棠。

    “请仙子救救青灵,她身上的死咒只有你的月神之力能解。”

    月棠只看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在以前,她或许会看在蓬莱的面子救一救,现今却是不能了。

    这是凤族特有的死咒,需要纯净的月神之力才能解,可她的月神之力已经不不纯净了。

    看一眼身旁的容语,月棠将眼里痛意隐藏,淡漠的拒绝了彧惑。

    “这是她们凤族自己的事,太子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若问问你这些红颜知己,为何会身中死咒。”

    月棠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带着容语走了进去,顺便给广寒宫设上结界,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她们。

    彧惑本来只是想利用自己的面子为青灵寻得一丝生机,现在被月棠狠狠打脸,气得脸色铁青,一把甩开青灵。

    “青黛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下死咒,你究竟对她了什么?!”

    青灵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重重跌在地上,哭道:“殿下为何不相信我,一直以来都是姐姐欺负我,我哪敢对她做什么?我为殿下做了那么多,殿下还是心向着姐姐是吗,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样自生自灭好了。”

    彧惑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听青灵这样说,就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也不愿意放弃这颗棋子,于是又把她扶了起来,温柔的替她擦掉眼泪。

    “灵儿,我并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的,只是在为你的身体担心。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能治好你的法子,你别害怕。”

    青灵感动不已,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抽泣道:“灵儿知道殿下是为我着想,灵儿不会怪殿下的。”

    彧惑嫌弃的撇撇嘴,没有回抱青灵,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就倒胃口,更别说有什么别的心思了。

    青灵没有注意到这个,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把月棠的月神之力据为己有,既然她不想帮她,那就只能去死了!

    想到上次看到的事,青灵心里燃起希望。比起身中死咒的她,动了凡心的月棠显然更加危险,只要她用神力把命吊住,一定能得到月棠的神力。

    容语随月棠进去,两人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月棠突然说:“乖乖,你想不想去凤族玩一段时间?”

    容语转头看她,触到她不怎么明媚的眼神,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一下从藤椅上坐起来,急切地问:“主人不想要我了吗?”

    “没有不要你,只是想让你去散散心,天天陪着我也很无聊不是吗?”

    月棠收回眼神,直视着天上的太阳,卯日星君的光还真是刺眼啊,让她眼眶酸涩。

    容语不信她的鬼话,走到她旁边蹲下,可怜巴巴:“怎么会无聊?我最喜欢跟主人待在一起了!”

    容语害怕她不信,变成兔子跳到月棠身上,直接吻上她的唇,还没到表达心情,就变回了原形。

    “不要用兔子形态做这种是,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容语不明白她的意思,月棠却不打算解释,而是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一个绵长炙热的吻,两人唇齿纠缠,互相掠夺对方嘴里的空气,直到浑身发软,脑子混沌才停下。

    “主人,我想要你……”

    月棠看着身上脸颊酡红,眼神迷蒙的笑兔子,把脸偏向别处。

    “不可以。”

    “哦。”容语委委屈屈的把脸埋到月棠的脖颈,唇无意识的贴上去,啄来啄去。

    月棠喉结滚动,口干舌燥,她抚上容语瘦削的脊背,摸着她的蝴蝶骨,声音干涩:“乖乖,听主人的好不好?你先去凤族玩几天,我回去找你的。”

    “其他的可以听你的,这件事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丢给青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青黛做了什么交易,我是筹码对吗?”

    容语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月棠只能柔声哄她。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青黛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拿你去交易?我只是害怕你觉得无聊,所以想让你出去玩玩而已。你之前不也自己去找过她吗,想来你是喜欢跟她待在一起的,你跟着她我放心。”

    有一半原因是怕她觉得无趣,所以不算骗她,月棠如是想。

    容语用头撞她两下,说:“才不是喜欢她,我无意中听到青灵想要对付她,所以才去提醒她。跟你在一起不会无聊,我只想跟着你,我喜欢你。”

    这种表白月棠听了很多次,每次她的心都会悸动一下,理智的脑子也会模糊一下,今天说这些本就是想趁着还未深陷让她离开,没想到她又说这种话。

    这只兔子一点也不笨,知道该怎么让她主动走进温柔陷阱里。

    月棠轻抚她的眼睛,把她眼角的泪珠揩掉,顺便将她的眼睛遮起来。

    容语手摸上云锦,小声说:“我可以不戴这个吗,我想看着主人。”

    这不是她第一次问,得到的答案也跟之前一样,月棠还不习惯做这种事,她清冷惯了,不想让自己的兔子看到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容语坐在月棠腿上,把自己全部交给月棠,她能感觉得到月棠不同往日的热情,这种热情让她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越是这样身体就越空虚,想要的就越多。

    “主人,不要离开我,也不要赶我走,没有你我会死的。”

    容语被月棠的手支配,嘴里胡乱的说着些什么,月棠亲亲她红润的唇,答应了她。

    “好,主人不会赶你走的,我的乖乖这么听话,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话一说出,月棠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再保持理智了。

    现在去昆仑找师父拔除情根,她依旧是天上至纯至真的神,可她这样做了她的兔子怎么办?她这样单纯胆小,如果她不照顾她的话,她或许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