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语还在疑惑,离楚已经趁漉泠□□之际离开,那些小蛇是他的的筹码,也是弃子。

    漉泠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拄着伞支撑身体,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小蛇,眼里流露出惋惜。

    都是些刚开灵智不久的小东西,本就没什么分辨能力,被离楚蛊惑出来,却没想到最终会走向灭亡。

    或许他们当初随离楚离开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容语眼前全是各种蛇的尸体,脚背上甚至都有一条,她吓得心颤,一脚把蛇踢开,走到漉泠面前。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容语细细打量漉泠一眼,至少眼睛能观察到的地方并没有伤痕。

    漉泠抬眼看容语一眼,白天漆黑的眸子此刻变成了暗红,像血液一样,神秘又危险。

    “让开!”

    她以为自己说话时很凶,实际上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再怎么用力,说出来的话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容语伸手扶住她,这次没有感受到寒冷,漉泠的身体拥有了人的提问。

    可这对她来说,就是高温,是很痛苦的事。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了我才有法子帮你啊。”

    漉泠推开她,眼睛一闭一睁,瞳孔竖了起来,盯着她道:“忘了今晚发生的事,你从来没有见……”

    容语连忙接住倒下的人,把她连同伞一起抱了起来。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都已经体力不支了还要施行催眠术,你不晕倒谁晕倒?

    容语抱着漉泠除了巷子,在灯火通明的地方站住。

    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都这么晚了也没处可去,只能带回家了。

    容语把漉泠的长发藏起来,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小区。

    门打开,母亲站在玄关处,一回头看到她抱着个人,惊道:“我刚要出去找你呢,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带了个人?”

    “e,妈,这是我同学,她发烧了,我不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路边,所以就带回来了。”

    “同学啊,那没事,快进来吧,待会儿我让你爸熬点退烧药。”

    容语踢掉脚上的鞋,踩着拖鞋进去,刚走到客厅,漉泠的银色长发掉了下去。

    焦娇和灼熠同时看向容语,六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我同学比较喜欢sy,今天她出展。”

    焦娇跟灼熠对视一眼,同时道“哦”了一声。

    “现在的孩子课余生活真丰富,咱们以前就没这么好的条件。”

    “是啊是啊,整挺好。”

    容语在父母的理解中进了房间,她把漉泠放到床上,脱掉鞋袜和外套,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一下。

    温度还是没降下去,这样下去人会不会烧坏啊?

    容语有点着急,去冰箱里拿了几块冰块,缠在纱布里为漉泠降温。

    漉泠脸上的痛苦缓和了些,眉眼稍微舒展。

    厨房里,焦娇正在跟灼熠争执。

    “那孩子中了七叶一枝花,得用我的独门解药才行。”

    “你的独门解药得炼制好几天,等你炼好那孩子都烧死了。听我的,就用普通清热降火的药,她法力深厚,可以自己调解。”

    容语手都冻僵了,出来换药的时候看到父母挤在厨房,问道:“爸妈,你们的药熬的怎么样了,我都快冻死了!”

    “马上,马上。”灼熠应道。

    在容语的催促下,他用简单的药材熬了一碗败火的药。

    容语给漉泠喂药,一碗药半洒半喝,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喂完。

    “爸,你这药管不管用啊,我同学怎么还是这样?”

    “耐心一点啊崽崽,就算是仙丹也得有个起效的时间不是?”

    容语想想也是,是自己过于紧张了。

    “那好我在这里守着,爸你去休息吧。”

    灼熠看一眼床上的漉泠,眼神变深了些许。

    焦娇正要进去,被灼熠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两人一起回到客厅。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那孩子不是一般的蛇族,看来跟你那位老相识有点关系。”

    灼熠说到“老相识”的时候。语气莫名带着酸意,焦娇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别没完没了的。”

    “好嘛,不说就不说。”灼熠略有些委屈,“蛇族的人冷血残暴,还是让咱们女儿别跟他们过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