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灼熠轻咳一声,焦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表情一僵,就要退回去,容语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意味深长道:“我刚要回家你们就来了,正好省了时间,爸你也进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的话,那父母的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怎么还会任由离楚拿走原主的妖丹呢?

    漉泠倒了两杯热水,跟容语交换一个眼神,容语示意她坐下,她这才坐到容语旁边,坐姿格外乖巧。

    焦娇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知道自家的好白菜被拱了,也没法反对,只能轻轻叹口气。

    看起来两个人已经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现在再想说什么好像迟了。

    “你俩藏的够深的啊,选吧,谁先说。”

    容语抱着手,一副高姿态,现在她占理,可不得高傲一点吗?

    焦娇看灼熠一眼,示意他说,灼熠为难的看着她,最终还是迫于娇妻的淫威开口。

    “你是我的女儿,自然跟我一个品种,所以……”

    “所以你也是九尾狐?!”容语快速接过话茬。

    灼熠点点头,眉心处出现一个红色的印记,眼睛变得狭长,头顶的耳朵除了比容语大一点,形状一模一样。

    还挺……可爱。

    容语甚至想动手摸摸,但为了不被母亲打死,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她转头望向一旁的母亲,问:“那妈你是……”

    焦娇表情倨傲,眼神目空一切,“我可比你们九尾狐高贵多了,我是蛟。”

    “蛟?会变成龙的那个蛟?”

    “嗯哼。”焦娇得意点头。

    怪不得姓焦,取名字倒也接地气。

    漉泠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知道容语的身世之后,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配不上她了。

    “那你们知道我被人拿走妖丹的事吗?”容语问出自己想问的。

    夫妻俩又对视一眼,谁也不想解释这个问题。

    容语也不逼他们,静静等着,她知道父母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否则以他们的性子,绝对不会任由她被人欺负。

    “这个事儿啊,怎么说呢,老公你来说。”

    “啊?”

    两人互相推诿,拗不过老婆的灼熠,又开始解释。

    “我跟你母亲当初在一起,遭到了狐族和蛟族的双重反对,两个敌对的种族因为我们化干戈为玉帛,集两族之力捉拿我们,我们四处躲藏,最终还是被发现,最后是在蛇族的帮助下,跟狐族和蛟族签了契约,保证往后再也不回本族,并且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绝对不能妄动术法,否则就会遭到反噬。”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没有出手。

    容语刚要说话,就听父亲又说:“但我跟你母亲不出手,不是因为契约,而是……因为你的机缘。”

    “机缘?”

    “对,机缘。你从出生起就比别的九品灵狐弱,法力也不如跟你同品阶的同类,我们原本打算封住你的灵脉,让你做个普通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但那封印在你十四岁的时候就不管用了,我跟你母亲只好顺应天意,让你顺其自然的成长。”灼熠顿了顿,接着说:“妖丹被拿走是在我们的计算之内的,那是你升品的劫,必须得由你自己来承受才行。”

    “你们一直说升品,这个升品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成十品灵狐了?”

    焦娇没忍住笑出了声,白了她一眼:“真是个傻蛋,这世上没有十品灵狐,九品已经是最高等级了。”

    “那升品是什么意思?”容语囧囧的问。

    “就是你的实力超出了九品灵狐该有的水准,已经站在了狐族金字塔顶端,等这个消息传出去,说不定那个老顽固会亲自来请你回狐族。”

    灼熠说着说着,眼睛里就露出了得意,当年他因为追求爱情没有升品成功,所以才被那个迂腐的老东西逐出狐族,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依靠女儿打脸。

    焦娇瞪他一眼,道:“好好说话,怎么也是孩子的大伯,别一口一个老顽固,多不好。”

    “行行行,知道了,听老婆的。”灼熠温柔回应。

    容语感觉自己莫名吃了一口狗粮,伸手握住漉泠的手。

    漉泠回握住她的手,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深情。

    焦娇看着她们的样子,跟灼熠对视一眼,眼里充满了无奈。

    当年灼熠跟漉泊打得头破血流,谁又能想到如今他们的女儿会在一起呢?

    太阳穿透厚厚的云层,露出了半张脸,焦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天呢,已经这么晚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容语:“今天不是周末吗?”

    “最近医院里莫名多了很多被蛇咬伤的病患,人满为患,我得去加班。”

    焦娇说完连忙往外走,灼熠跟在她后面。

    “别急啊老婆,我送你去。”

    两人火急火燎的出去,那为了生活拼命工作的样子跟普通人没两样。

    听到“被蛇咬伤”这几个字,漉泠的眼神慢慢暗了下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三个罪蛇做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