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素唇角的弧度增大,放肆的笑起来,声音尖利阴桀,莫名让人不适。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容语反复检查周观月的手,确定毫发无损之后才放下心来。

    “看来你每天早上练功还是有用的。”

    周观月反握住容语的手,问道:“姐姐担心我吗?”

    “我当然担心你,我都快吓死了,心都差点不跳了!”

    周观月勾唇一笑,趴到容语心口:“让我听听,姐姐的心是不是真的不跳了。”

    容语被她的操作弄的一怔,然后不自在地说:“肯定是夸张手法啊,要是不跳了,怎么还能跟你说话。”

    “原来姐姐在说谎,那得惩罚你。”周观月在容语心脏位置咬了一口。

    容语直接僵住,半晌才把畩澕周观月推开,双手抱胸往后仰去。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狡猾了?”

    周观月眨着大眼睛问:“有吗?”

    容语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回到家时间也不早了,容累得要死,瘫在沙发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周观月把衣服挂好,爬到她怀里,在她脖子上嗅了嗅。

    “姐姐身上一股汗味,该洗澡了。”

    容语自己嗅嗅,什么都没闻到,不过想到周观月的狗狗人设,就不奇怪了。

    狗鼻子嘛,肯定比人的灵。

    “那你离我远点,我再歇一会儿就去洗。”

    “姐姐好像很累,那月月抱你去洗叭。”

    周观月说完就把容语抱了起来,还是用抱小孩的那种姿势,为了防止掉下去,容语只能像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

    “把我放下,我自己洗!”

    还没进浴室,容语已经能预见会发生什么。

    说话间已经进卫生间了,周观月把容语放到洗手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姐姐是不是嫌弃月月了?”

    “没有啊,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都在想什么?”

    周观月凑到容语跟前,唇几乎跟她贴在一起。

    “那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洗,是嫌我笨吗?”

    容语不知道她这又是从哪得出的结论,轻叹一声勾住她的脖子,无奈道:“洗吧洗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周观月眼里划过一道得逞的笑意,在容语看过来时快速敛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只剩单纯。

    容语预想的各种都没有发生,周观月老老实实的帮她洗了澡,抱着她进了卧室。

    “睡觉吧姐姐。”

    周观月拥着她躺下,还贴心的为容语掖了掖被子。

    “这么早就睡?”容语心里疑惑周观月为什么这么乖,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看着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周观月,容语身子慢慢下滑,把自己捂着了被子里。

    “别看了,我什么都没说,快睡觉!”

    周观月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掀开她脸上的被子,把她捞进怀里。

    “姐姐不想这么早睡,咱们也可以做点别的。”

    “不了不了,其实我挺困的。”

    周观月把脸埋进她脖颈,声音细弱:“可是我不想这么早睡……”

    热气喷洒在容语脖子上,酥麻感从头顶传到脚底,心底莫名起了些躁意。

    周观月亲吻容语的脖子,然后慢慢往上吻住她的唇,手按住容语的腰上,紧紧箍着她。

    这个吻温柔缱绻,良久之后周观月才放开容语,脸颊绯红的低下头去,小声说:“姐姐不是困了吗,那就睡觉吧。”

    容语:“……”把洒家当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都这样了,谁还受得住?

    这只修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说的对,刚才确实困了,但现在不困了,还精力充沛。”

    容语翻身按住周观月,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

    还没吻下去,周观月就把她的脖子勾了下去,唇瓣再次贴在一起,这次两人都有些急切。

    容语在她唇上辗转,就是不肯切入正题,仿佛在存心戏弄她。

    周观月推开容语,气喘吁吁道:“姐姐是故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