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醒的?”

    周观月绽开笑容,眼睛也弯了下去。

    “比你早那么一两个小时。”

    容语摸到手机看一眼时间,果然已经快到中午了。

    幸好是周末,可以任性的睡懒觉。

    “你醒了怎么不去练功?”

    “我怕姐姐醒来看不到我会着急。”

    周观月说得理直气壮,容语一时竟无法反驳。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起了?”

    周观月应一声,利落的翻身下床,然后一把把容语抱起来。

    容语:“???!”

    “姐姐肯定累了,我抱你去洗漱。”

    容语觉得她多少夹杂了点私心,但她不说什么,任由大狗狗抱着自己进了卫生间。

    “简单洗个澡吧。”周观月道。

    容语以为真的简单洗一下,结果这一洗就用了将近半个小时。

    看着埋首于自己的脖颈轻嗅的脑袋,容语无奈:“这澡洗的还真是‘简单’啊!”

    周观月抬头看她,狡黠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有时候容语真的觉得周观月上辈子是只狗,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

    可这人的上辈子她也是见过,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想到前世的周观月,容语一个激灵,立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周观月可以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

    周观月见她出神,在她耳朵上咬一口,然后道:“姐姐,饿饿,墨香阁。”

    容语回过神来,无奈又宠溺:“知道了,小馋猪。”

    简单做了个午饭,周观月依旧吃的很香,一点都没剩下。

    下午的时间容语一直在处理工作,之前设计logo的那家公司突然改了时间,弄得容语措手不及。

    交了好几个版本他们都不满意,要求又说的似是而非,容语又有了被甲方支配的恐惧,但这次她不再那么自暴自弃了。

    看在那么高的月薪的份上,让她通宵达旦工作都没问题。

    沉浸工作中时很容易忘记时间,直到厨房里传来一声爆炸声,容语才猛地回神。

    什么东西炸了?

    容语赶紧跑到厨房,就见一个脸黑乎乎、头发炸毛的人出来。

    “呜呜呜,这个厨房好可怕!”周观月扑进容语怀里。

    容语连忙检查了一下,见她没受伤,这才忍着笑问:“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做饭给姐姐吃,把火打开那个锅就炸了。”周观月语气委屈。

    容语看一眼一片狼藉的厨房,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没事,是锅不好,不是你的问题,今晚咱们点外卖。”

    周观月从她怀里探出头,转着跟脸一般黑的眼珠,“我把厨房炸了,姐姐不怪我吗?”

    “姐姐怎么会怪你,是我太沉迷工作了,没有按时做饭给你吃。”

    容语说完拉着她去洗澡,趁周观月换衣服的间隙点了外卖。

    吃完饭后周观月又开始蠢蠢欲动,容语拿了个抱枕给她,义正辞严道:“姐姐还有工作没做完,你自己找点事做,乖。”

    周观月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电脑上的那些个东西,皱眉道:“周末也不给休息,你们老板是周扒皮吗?”

    容语想了想,忍俊不禁:“不是周扒皮胜似周扒皮,但是谁让人家是老板呢,我不好好工作,咱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周观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安静地坐在一旁玩手机,一时之间室内陷入绝对的安静。

    等容语把设计图改好,已经凌晨一点,转头看去,周观月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容语走过的瞬间,周观月睁开了眼,看到是她之后又重新闭上,伸出手求抱抱。

    “姐姐抱--”

    容语把她抱起来,周观月顺势在她唇上啄几下,然后心满意足的趴在她怀里睡去。

    熬夜工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容语眼里不满了红血丝,眼底两个大黑眼圈,憔悴不已。

    容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重重叹口气。

    这份工作不是人人都能干得了的。

    希望下个世界能让她做一个不用工作就有花不完的钱、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周一早上要开例会,本来副总主持的回忆,郁斐破天荒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