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语抚着自己的唇,怔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臣影为什么要吻她,动作还那么自然,这不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吗?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语脑子里都是臣影吻她时温柔的神色,洗澡的时候想,洗完躺到床上还在想。

    “啊啊啊!好烦啊!”

    察觉到心里的悸动,容语默念了一百遍“她是有妇之妇”之后,逐渐平静下来。

    这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容语本来打算等臣影回来跟她说清,但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什么东西在亲她,像狗狗一样舔来舔去,她伸手去推,手被抓住举过头顶,那东西更加肆无忌惮。

    脖子一痛,容语惊醒,看到埋在脖颈间毛茸茸的脑袋之后,神色一僵。

    “臣影,放开我!”

    臣影抬头看她,唇上沾着血迹,脸颊微红,呼出来的气灼热,带着浓烈的酒味。

    喝醉了?

    丧尸也会醉?

    臣影看着她,低头咬住她的唇,容语脖子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血慢慢涌出来,轻微的刺痛转变为痒意,身体也产生了某种变化。

    沉浸于亲吻中的臣影没有发现,专注地攫取她甜美的芳香,对她红润柔软的唇瓣爱不释手。

    脖子上的痒传遍四肢百骸,容语迫切想要做点什么,以此来克制心底的躁意。

    臣影虚虚的抓着她的手,并没有多用力,容语很轻松就挣脱了,灰瞳里闪过一丝迷茫,很快她就被按了下去。

    两人位置颠倒,容语看着喝醉的丧尸王,产生了将她据为己有的荒唐想法。

    “很喜欢亲我是吗?”

    臣影点头,诚实可爱。

    容语低头噙住她的唇,把她用在自己身上的全部还了回去。

    交畩澕换着彼此嘴里的空气,容语伤口处的痒意稍有减缓,但这还远远不够。

    怀中的女人看起来美丽又危险,像带着刺的蔷薇,容语想把开得正艳的蔷薇花摘下来,把她的花瓣捏碎,让红色的汁液在手中流淌。

    仅能睡下一人的床上,此刻却容纳了两个人。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

    容语放开臣影已然变得嫣红的唇,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但她的牙齿没有那么尖利,无法刺破臣影的皮肤,只能在上面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臣影对她毫不设防,把最为脆弱的脖子展露在她眼前,被咬了也只是发出轻微的嘤咛。

    “疼吗?”容语垂眸问她。

    臣影摇头,抓着容语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眼尾一抹殷红,灰瞳深了许多。

    容语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五指收拢,听到臣影细碎的哼声之后,便不再克制自己。

    “是你先动手的,不能怪我。”

    臣影哼唧一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宾馆房间不隔音,子纯被迫听了半晚交响曲,最后忍无可忍穿衣起床,下楼躲到了院子里。

    “真是造孽啊,不仅要当牛做马,还要被迫失眠,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子纯从椅子上弹起来,看清是洛斯之后,又重新坐了下去。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已经死了。”

    子纯:“……说不过你,不跟你争辩。”

    洛斯坐到旁边,眼睛不眨的看着她:“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出来赏月。”子纯搪塞。

    洛斯看出她不想说,于是不再问,只是坐在她身旁陪着她。

    夜晚的风很温柔,掠过每一朵蔷薇花,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子纯拈起一朵花闻了闻,然后自嘲一笑。

    要是她也能闻到花香就好了,真羡慕容语。

    暖风熏的人瞌睡,子纯躺下不久就开始眼皮打架,索性直接闭眼睡去。

    洛斯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收回视线,盯着满天星辰看了许久。

    天边亮起第一道曙光,容语终于鸣金收兵,臣影伏在她怀里,半睡半醒。

    “王上,你还好吗?”

    臣影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到自己面前,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叫我臣影。”

    “嗯,好,臣影。”

    容语笑着看她,突然脖子上传来剧痛,她来得及反应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再恢复意识,容语发觉自己正处于两重煎熬,一半身子在火上炙烤,一半身子在冰里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