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影被她摸的身子轻颤, 托着她脖子的手用力,慢慢加深这个吻。

    她吻的细致温柔, 好像在对待一块易碎的宝玉。

    夜色已深, 温度有所下降,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很炙热。

    容语被她过于和缓的吻折磨的心头发痒,干脆自己掌握主动权。

    “王上,我很想你。”

    只是一天没见到,却好像分开了很久。

    臣影一只手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抚摸她的蝴蝶骨, 气息逐渐变得急促。

    容语知道她躁了, 但还是温水煮青蛙, 时不时给她点甜头,但就是没有实质性进展。

    谁让她前面故意捉弄, 自己只是还回去罢了。

    她这个人很大度的, 从来不记仇, 有仇当场就报了。

    “小语,你……”

    听到臣细弱的声音,容语抬头看她, 伸手擦掉她唇上的水渍,问:“怎么了?”

    臣影不说话, 把脸埋进她肩窝处, 半晌才道:“还是这么顽劣。”

    “王上不喜欢吗?”

    臣影没有回答, 转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 容语身上传来一阵酥麻感,臣影的牙齿依旧带着毒素,但容语知道她会拿捏住这个分寸,不会伤到自己。

    臣影浅尝辄止,舌尖沾到血之后就放开了容语。

    “嗯?怎么停了?我的血变质了?”

    听到容语的疑问,臣影轻笑一声,唇贴在她脖颈的伤口处,低声道:“不是,我怕控制不住伤到你。”

    容语想想倒也是,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她吸干怎么办?

    容语轻咬她的耳朵,臣影激了一下扬起头,容语趁机噙住她的唇,唇齿纠缠间似乎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很普通的血的味道,不知道臣影为什么那么喜欢咬她。

    臣影实在被磨的受不了,一把把容语抱了起来。

    容语垂眸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点笑意、

    “王上以前也这么沉不住气吗?”

    “不,遇到你之后才沉不住气。”

    说话间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柔软的被子陷进去,将两人半裹在里面,室内温度持续攀升。

    夜色越来越浓郁,这座城市也在悄悄发生变化,万籁俱寂,人们都陷入沉眠当中,唯有一天不见甚微思念的两人,不知疲倦。

    子纯窝在洛斯怀里,精神很疲倦但睡不着。

    有时候听力太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洛斯把她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柔声道:“睡吧,这两天你随王上到处办事,肯定很累。”

    累是真的累,睡不着也是真的睡不着。

    子纯从洛斯怀里探出头,轻咬她的下巴。

    “睡不着吗?”洛斯喉咙滚动一下。

    子纯手在她锁骨上轻划,语气散漫:“睡不着,而且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什么事?”洛斯抓住她乱动的手塞进被子,努力使自己不要被影响。

    但其实她的心早就乱了。

    “你刚入学的时候老师让我带你,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

    洛斯想了想,这的确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至于她为什么对子纯有敌意,可是是因为--

    “你长得太好看了,一靠近你我就会紧张,那不会敌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又不想让你小看,所以才故意让自己看起来高傲。”

    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当初的高傲让她吃尽了苦头,差点就跟子纯错过了。

    “这样啊,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嗯。”

    子纯原本只是为了调侃一句,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反倒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了。

    沉默了一回儿,子纯率先打破僵局。

    “酒店后面有一个花园,这个时候应该没人。”

    洛斯:“?”

    子纯不好说的太清楚,翻身起床披上浴袍。

    “今晚月色很好,去赏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