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差不多,严格算起来容语还比闻瑾高两厘米,而且她不认为这个不锻炼的小鬼能打得过自己。

    闻瑾被问住了,顿了几秒才道:“反正你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可我想看见你啊,”容语说完手勾上了她的头发,暗含威胁倒:“下次再逃课,我就亲自给你补习,你觉得怎么样?”

    “你……!”

    闻瑾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容语目的达成,笑着坐直身体。

    对付爱炸毛的猫就要这样,她横你得比她更横才行,不然根本压不住。

    回到基地,两人跟其他队员一起吃了午饭,浅浅休息了十五分钟之后,正式开始训练。

    容语是第一次跟他们打配合,第一把不太熟练,但队员们情绪都很高,除了一直寡言的时雨,游弋和诛梦都很配合她,对她言听计从。

    第二把明显好了很多,然后一把比一把好,旁边观战的潇潇眼睛晶亮,小声感叹:“小语姐好厉害啊!”

    初年本来抱着手面无表情的看几人操作,听到她的话眉头微蹙,拉着她往卫生间走。

    潇潇性格绵软,被拽着走也不反抗,直到到了卫生间才问:“怎么了呀,你有急事要跟我说吗?”

    初年重重吐气,靠近潇潇问:“你觉得容语技术比我好?”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潇潇对她的突然靠近有些不适应,但也没躲。

    初年表情稍霁:“可你刚才不是夸她好厉害?”

    “对啊,她本来就厉害,但你也不差啊,你们俩都厉害。”

    潇潇是典型的端水大师,但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使得初年本就不怎么明朗的心情更加阴郁。

    初年盯着潇潇看了许久,陡然泄了气,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无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我没有不开窍啊,潇潇想。

    但这话她不敢对初年说,因为她感觉对方此刻正在克制情绪,没什么根据,就是一种直觉。

    容语正在跟队员们磨合,其他人的关注点也都在游戏上,完全没注意到少了两个人。

    五把游戏下来,几人的配合已经越来越好,尤其是射手位的诛梦,恨不得挂在她腿上。

    “姐姐,比赛的时候保我就行,别管他们的死活。”

    容语轻笑一声,宠溺道:“好好好,姐姐会保护好你的。”

    队员们年龄都比较小,容语是年纪最大的,所以自然把自己代入了姐姐的角色,她这么说诛梦很高兴,有人却不乐意了。

    闻瑾突然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她沉着脸道:“我去卫生间。”

    虽然脸色不怎么好,好歹还解释一下,也算可以了。

    大家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她一直是这个脾气,心思都写在脸上,平时大家比较宠着她,对她的情绪很包容。

    三位教练看了几人的配合情况,坐在一旁开小会,商量制定适合他们的战术。

    队员们就刚才的几局游戏也展开了讨论,分析不足和缺点,气氛十分和谐。

    过了好几分钟闻瑾还没回来,容语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想到刚才她脸色不好,有点担心,于是起身去寻她。

    快到卫生间的时候,潇潇和初年出来,初年看到容语,一把把潇潇拉到旁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容语无奈撇嘴,跟她们错开往里走。

    其实她想跟初年说,没必要这么防着她,她对潇潇没什么非分之想。

    一间间敲过去,闻瑾在最后一个隔间应了声。

    一股烟味从里面飘来,容语下意识皱眉。

    “你把门打开。”

    闻瑾怒道:“干嘛呀,我连个上厕所的自由都没有?!”

    容语深叹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没有不让你上厕所,只是你一直不出来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啊,别闷在心里,把门打开好不好?”

    “凭什么跟你说,你是我的谁啊!”

    你就是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

    闻瑾猛吸一口,然后把剩下半截扔到马桶里冲下去,这才打开了门。

    里面烟味更浓,容语看着一脸不羁的闻瑾,问:“抽烟了?”

    闻瑾:“你管我!”

    “不然让枫姐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吧,你最近太狂野了。”

    “没抽没抽,你好烦!”

    小学生吗,只知道用大人威胁她。

    容语看了一眼她背后,轻嗤一声,倾身够到放在马桶上的烟和打火机。

    “没抽,那这烟是谁的?初年的?潇潇的?”

    她边说边点燃一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细的烟,烟雾缭绕间,人也变得魅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