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秦末被看的脸红,用力的推着楚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楚赆全当没听见,依旧是稳稳的抱着他。

    秦末无奈,只能用衣服挡住自己的脸,假装别人看不到。

    回到客栈把各人的衣服送过去,两个人回房间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床。

    楚赆也知道秦末今天困的厉害,明天又要早起赶路,所以并没有闹他,把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安静的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秦末就被从床上抱起来。

    他还没有睡醒,哼哼唧唧的发脾气,被楚赆抱着哄了好一会,才勉强睁开眼睛,任由他给自己穿了衣服又洗漱,束好发。

    被抱下楼的时候,三人一狼崽都在,已经坐在桌子旁等着他们吃早饭了。

    “末末,小师叔。”温阮一看到两个人,就开心的打招呼,对着两个人摆摆手。

    秦末推开楚赆,从他怀里滑下来,自己走过去坐在温阮身边。

    温阮夹了一个包子放到秦末的面前,献宝一般的递给他:“末末吃,好吃。”

    “好,谢谢阮阮。”

    秦末拿起筷子,先戳了一个洞,让里面的热气都出来,才拿起来吃。

    温阮又拿起一个,包子撕开,自己吃了皮,把里面肉团子一样的馅放在碗里,一会凉一点,给他怀里的小狼崽子吃。

    他说过要对封焱好的,所以好的都要给封焱吃。

    吃过早饭,秦末又变成一只小狐狸缩在楚赆的衣服里,几人准备启程。

    经过昨天,沈渔年打死不跟楚赆一起了,死死拽紧了温阮,最后被温阮带走,楚赆跟容仓同乘一把剑。

    因为镇子离落仙山不远,不过中午的时间,几个人就到了落仙山,一落地就有早在等的弟子凑上来。

    “楚师尊,两位师尊已经在程华殿等了。”

    楚赆点头,带着几个人过去。

    一走进大殿,温阮一眼看到温齐林立刻有些兴奋的跑过去,抱抱温齐林,又凑过去抱他身边的骆时秋。

    “爹爹,骆师叔,阮阮好想你们的。”温阮开心的拉着两个人的手,左右的摇着。

    儿子长这么大,温齐林还是第一次跟他分开这么久,自然也是想的厉害,但这么多人在还是努力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激动,摸了摸温阮脑袋。

    “就你嘴甜,忘了当初要跑出去的时候,闹了多久的脾气了,在外面指不定玩的多开心呢。”

    温阮吐了吐舌头,他在外面确实是没有想爹爹,都给忘了。

    他赶紧专注话题,扒拉出怀里还有些蔫蔫的没有精神的小狼崽子给两个人看。

    “灵宠,阮阮的,阮阮自己养的。”他的灵宠能变成人,温阮语气颇有一些骄傲。

    “这……不是凡品啊。”温齐林一眼就有些惊讶,这狼崽子的眉心有一缕金色,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是周身好像又没有灵力,他皱了皱眉,“但怎么像是半死不活的。”

    他伸了手想去碰,温阮躲开,不给他碰。

    “阮阮的,不给摸。”

    温齐林只能又凑过去看,但小狼崽子好像有灵识,不给他看,用屁股对着他。

    温齐林在跟温阮说话,骆时秋的目光一直盯在殿门口,一看到剩下的三个人走近,他就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容仓身边,抓起了他的手,眼眶又开始泛红。

    “仓儿啊,为师听说你……你受了伤?”

    骆时秋探上他的脉,感受到他的脉搏混乱不堪,没有一点灵力的涌动,更是心疼的厉害。

    这是他最小的一个弟子,平常是闹腾了一些,但跟他一直是极好的,这才刚出甲字班,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呢。

    “师尊,我没事,您不用太过担心,我很好。”容仓也知道骆时秋性格,只能赶忙安慰,

    “好什么啊,你……你以后可如何是好啊。”骆时秋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楚赆轻声咳嗽了几声赶忙上去扶住骆时秋,一边难得正经的道歉。

    “是我不好,也没想到顾君漓会修炼魔功。”

    骆时秋摆摆手,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明终身不能灵修的人是容仓,这会容仓还要反过来去安慰着骆时秋,偏偏骆时秋还难受的紧,安慰了好半天,眼泪还是往外流,眼眶都擦红了。

    “喂,我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有我在呢,总会有出路的吧。”一边看了半天的沈渔年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他跟骆时秋多年前便认识,这人的性子忒软了一些,颇为的多愁善感,一个大男人,有一颗玲珑心。

    听到声音,骆时秋顿了一下子,抬头望过去,一眼看到一边站着的沈渔年,愣了愣,一时忘了哭。

    “沈……沈兄?”骆时秋有些激动的走到沈渔年面前,抓了他的衣袖,“沈兄,真的是你,我……我羞愧啊,你送我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