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去跟骆时秋请罪。

    他修魔这件事,不想要再瞒着了。

    容仓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出了门,径直向骆时秋的青梧殿而去。

    刚刚得知了秦末有两个孩子,骆时秋还在兴冲冲的跟温齐林在自己的殿里商量着挑个什么日子让两个人成亲的好。

    就算是温齐林不怎么说话,他自己也说的挺欢。

    弟子通报容仓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少意外,立刻就让容仓进来了。

    毕竟离山多时,刚回来,确实是要来拜见他的。

    容仓的手微微攥紧,走进来,有些意外的看到温齐林也在。

    “仓儿啊,在外面怎么样?受欺负了没有?”容仓的灵力全废,偷偷跑出去的时候,骆时秋还担心了许久。

    容仓微微摇头。

    “没有,弟子很好,让师尊挂心了,是弟子的不是。”

    容仓是骆时秋最小的弟子,一直也待他很好,何况他现在灵力全无,骆时秋格外的心疼他。

    “没事就好,你的身子……还是安安心心在山上多陪陪为师吧。”

    本来是想要跟骆时秋说的,到看到温齐林也在,容仓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时机,所以并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他不说,一边的温齐林却忽然开了口。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容仓一愣,抬头看了过去,有一些意外。

    温齐林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

    他们在长宁镇对上顾君漓,容仓也被魔气波及到了,但却一点事都没有,在圣陵里又为秦末挡了一掌,还是没什么事。

    何况那天圣陵之中不止有一股魔气,温齐林修行多年,这些还是能分辨的,他一直没说,只是想等回落仙山,容仓毕竟不是他的弟子。

    容仓本来就没有想要隐瞒,现在温齐林主动问起,他直接双膝跪在地上,对着骆时秋磕了几下脑袋。

    “师尊,弟子来向您请罪。”他抿了抿唇还是说出口,“弟子因魔气在体内无法消褪,再不能灵修,但也因此利用这一团魔气……修了魔。”

    “你……说什么?”骆时秋有一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看了看一边的温齐林,又问了一边。

    “弟子修了魔。”容仓又重复了一遍。

    骆时秋这会彻底的僵住,选日子的册子攥在他手里,他的手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沈渔年刚刚回到房间里没多久,又被冲进来容仓一路抱到了青梧殿里,看到了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的骆时秋。

    “这这这,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骆时秋侧躺在椅子上,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大口的喘息着,仿佛随时就要背过气去了。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谁把他气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气死了怎么办?”沈渔年有些义愤填膺的道。

    他的手快速的在骆时秋背上拍了几下,骆时秋一口气顺过来才好一些,拉住沈渔年的衣袖,手指颤抖着指向容仓。

    “沈……沈兄……我这个徒弟他,他修了魔啊,我落仙山……的弟子,他修了魔。”

    沈渔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容仓低着头有些自责的模样,也瞬间懂了。

    他回头笑了笑,拍拍骆时秋的胸口。

    “不就是修了魔吗?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气成这样,不至于,有我在没事的,你放心。”

    “沈兄啊。”骆时秋叹了一口气,推开其他人自己低着头往外走。

    几个人在背后担心的跟着他,一路跟到了灵池旁边,见他又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在石头上面晒壳的小乌龟,低着头不说话。

    沈渔年愣了愣,抓住容仓的衣袖,看向他,小声道。

    “这是怎么了?”

    “师尊心中难过,在这里生闷气呢。”

    每次骆时秋心中难过,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在这里坐着,坐一会估计要哭了,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事情。

    “容仓,赶紧去把你小师叔叫过来,别人劝不住。”温齐林也没有办法。

    任由骆时秋在这里坐着他能坐好几天。

    沈渔年看着容仓转头离开,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要不是一大把的白胡子,他还以为这是谁家小孩子受了委屈呢。

    没过多久,在沈渔年吃惊的目光下,当真看到骆时秋,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

    真哭上了……

    第一百三十七、八合章 准备生崽子了

    知道了秦末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楚赆久久的不能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之后他忍不住把人压在床上从头到脚的吻了一通,然后又抱着秦末的肚子跟里面的两只说了好一会的话。

    秦末虽然也是激动,但还是被楚赆的模样逗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楚赆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