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渐骑着车一路风驰电掣,逐渐找回了高中疯如野狗的感觉。物业检查了他的工作证,给他开好通行证,就放他进门了。物业没有上门服务,需要时渐挨家挨户送达。还好园林刊物是随园艺业务附加的,不能单独订阅。即使是高档小区,单独开通园艺业务的人家也不多,大多随物业的大流,或者干脆自己找园艺师不走外包。

    时渐送完后,走到林舒家附近,不出意外果然大门紧锁,窗帘也都拉了起来。时渐耐心的等待着,小区里偶尔会走过遛狗溜猫的大爷大妈,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果然让时渐等到一个,他连忙上前问,“大爷,您知道这家人去哪儿了吗?我来送报刊找不到地方放。”

    “唉?”大爷耳朵不太好,但是看到了时渐指的位置,“不是出车祸了吗?人还在吗?就说那群老娘们儿爱瞎说……”

    大爷嘟嘟囔囔自言自语着离开了,时渐回到物业,跟之前对接过的小妹说,“686户姓什么啊,怎么家里没人?”

    “686没订园林周刊吧,你是不是送错了。”小妹查了一下名录,“686真的没有,户主姓林但是没来住过,常住的大哥姓梁,脾气很不好,年初还出事了,怎么可能订这个。”小妹白了时渐一眼。

    “不好意思,我把630看成686了。”

    从小区出来,顾不上还车,时渐在搜索框里打上两个关键字,很快就搜到了想看的内容。时渐手脚冰凉的还了车,挤公交车回了学校。

    林舒发觉时渐消停了没两天,又跑来黏他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早上一出门就看到时渐等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拉着去了食堂,手还没碰到餐盘就被领到位子上坐好,说要替两人看着包,接着看到时渐打了一堆自己喜欢的早点回来。关于口味问题林舒百思不得其解,无论是在时渐家还是回到学校以后,时渐对他的口味可谓是了如指掌。

    时渐咧嘴一笑,说,我们好歹同居了那么久。

    林舒脸刷地就白了,同居?什么同居?那么久?是有多久?

    林舒气的不想吃饭了,被时渐按住了肩膀,“今天上午课满吧,不吃饭怎么能行?”

    “你怎么知道的。”林舒更气了。

    “我当然是做好了功课才敢来找你啊。”

    林舒咬着勺子,不太敢细想时渐做功课的方式,所以他决定先吃饭。时渐见林舒没再深究,胃口也大好,两人飞快吃完了早餐,时渐跟着林舒一起去教学楼。

    “你跟来干什么?”林舒走的很快。

    “看看有什么能做的,没有的话就当参观一下一流大学了,怎么,学弟不欢迎?”

    “知道还问。”

    虽然这么说着林舒还是没有继续赶人,任由时渐跟在他身后大摇大摆进了教学楼。

    许多教室都空着,十月份大家课都上的差不多了,不少人选择在图书馆自习或者校外上突击班。林舒找到自己的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时渐坐在他旁边隔了一个空位的地方,因为林舒把包放在了中间的位子上,阻挡了时渐的靠近。

    几分钟后人逐渐多了起来,建筑一共两个班,彼此都认识,有人认出时渐是那天在教学楼和同学拉拉扯扯的人,几个女生窃窃私语起来。林舒没有注意到,他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早秋的阳光热烈的让人无法直视,林舒只能通过还没凋落的白杨树的叶子,偷偷看地上的投影。他看得正起劲,老师带着作业进来了。

    第39章

    课代表和被抓苦力的男同学们苦哈哈地跟在后面,抱着他们的作业,在老师面色不善的示意下挨个念名字,被念到名字的上前领回自己的作业。轮到林舒时,时渐起身给他让出通过的路。不少人回头,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那阵势乍一看还挺吓人。专业课很少有旁听的学生,建筑的专业课就更少了。有的在暗叹这是个狠人,有的则在猜测这人和林舒是什么关系。

    林舒在女生里人缘并不好,虽然讨论八卦时经常被提起,但是从没女生表达过要和他交朋友甚至谈恋爱的意愿。男生里除了李问也几乎都和他不熟。林舒的来头一度被传得神乎其神,直到三个月前林沈两家联姻的发布会,有关心股票的同学看到了现场照片,认出了联姻的主人公之一是自己的同学,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推测都是真的,大户人家财阀公子富可敌国……

    只是跟在林舒身边的小哥怎么看也不是新闻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沈清乾啊。女生们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有猜堂表兄弟的,有猜未婚夫情敌的,更离谱的还有猜贴身保镖的。最后大家直到下课都没互相说服,“情敌党”因为掌握了最多证据,自认为已经找到了真相。时渐不需要听课,对女生们的讨论一清二楚,为了帮助印证她们的猜测,时渐主动帮林舒拿包,胸前一个,背后一个。

    “不是吧不是吧,这个长得还不如沈清乾呢,林舒那么好看就找不到一个正常的男朋友吗?”课代表失望的抱怨,她看到了时渐帮林舒拿包的一幕。

    “谁让他是同性恋呢,据说同性恋更难找对象。”

    “对对对……”女生们立即被更感兴趣的话题吸引,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林舒被时渐磨了足足三个星期,在时渐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被磨掉了全部脾气,已经不会因为时渐的任何操作再起波澜了。每天早上无比淡定的把包递给时渐,最初几天他都是先背上书包再出门的,被时渐强制摘下放到自己胸前。毫不意外的在食堂吃到了喜欢的早点,每天的搭配还不重样。和时渐一起去上专业课自习课……晚上一起回宿舍。是的,因为隔壁专业两个室友已经毕业了,所以宿舍只有他和李问两个人,李问由于游戏的原因从不拿时渐当外人,甚至热烈欢迎了大神的到来。

    林舒有苦不能说,他总不能跟李问说时渐和他都是同性恋,而时渐又是个及不正经的同性恋。每晚李问呼噜声一响,时渐就会下床爬到林舒床上。第一次时林舒猝不及防吓得差点叫出声,被时渐用舌头堵住了嘴。林舒眼里含着眼泪,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以为自己被绑架了,直到时渐舌头伸进嘴里,他才意识到来人是谁正在对自己做些什么,林舒愤愤地咬了时渐一口。

    时渐抱紧了林舒,亲的无比用力,嘴巴“啧啧”地吸着,林舒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他小声呜咽了一声,又紧张的想看看李问醒了没,但是他被时渐搂的严严实实,缩在时渐怀里什么都看不到。时渐一直亲到林舒几乎快要断气,因为过度紧张,本来就不怎么会换气的林舒更换不过气了。

    时渐在林舒身上乱摸起来,碰到了林舒最怕痒的软肉,林舒腰都软了,绷着脚尖直往时渐怀里钻。时渐满意地收紧了手臂,右手伸进林舒的裤子里,“别,早上有课。”林舒小声地拒绝着,说着腹部触到了坚硬的凸起,是时渐勃起的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格外明显,林舒脸白了。奈何宿舍没开灯,时渐看不到,他亲了亲林舒的额头,向下挪了一下腰,让自己的性器挤进林舒的大腿间,“你天天早上有课,我知道,只有今晚,以后都不闹你了。”

    林舒信了他的鬼话,慢慢松开腿,乖乖放任时渐剥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时渐钻进被子里,摸索到林舒沉睡的性器含进嘴里,技巧娴熟的把林舒口硬,林舒配合的张大腿,被子被撑了起来,显得越发淫乱。时渐被林舒的顺从取悦到,舔着舔着又心塞的想起上次林舒这么乖巧,还是因为他不入流的威胁。时渐再次心疼起来,动作不再急促,柔软的喉咙规律的吞吐着口中的性器,直到彻底苏醒。时渐早就在浴室给自己做好了扩张,谨慎起见又送了一些凡士林进去,林舒惊讶的发现自己床头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小瓶子,他没用过这东西,时渐笑着说,早就准备好了。

    林舒对时渐一层叠一层的套路已经麻木了,乖巧的把腿尽力张开,细长的大白腿弯曲着打开,这个动作让时渐小腹一紧,性器硬的发疼,他有些急切的爬到林舒身上,掀开林舒的睡衣咬上小巧的乳头,林舒突然低头问道,“这次我上?”

    时渐摇摇头,“我来,速战速决。”

    林舒嘟起了嘴,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你不得上课吗?我又不用。”

    林舒觉得有理,不再出声,抓着单人床的扶手等待时渐的动作。时渐扶着林舒挺立的性器精确找到自己的穴口,慢慢压了下去。温和的动作让林舒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性器在柔软的摩擦里感受到了细密的快感,林舒很快放松了自己。时渐用手指触摸无法进入的囊袋,林舒的囊袋顶在自己屁股缝间,一动手指就听到林舒细细地呻吟,时渐心满意足开始动起来。好在新宿舍的床足够结实,即使是二层,摇晃幅度也有限,但在寂静的深夜每一次摇晃都格外明显,林舒感到前所未有的害羞,脸红的随时要冒蒸汽。

    时渐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受到林舒的紧张,“放松,”他伏在林舒耳边说。林舒尽力了,但是李问的呼噜声极有规律,时刻提醒着林舒这是在宿舍里。林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时渐亲了亲他的鼻尖,默默收紧后穴,林舒的呻吟溢了出来,时渐满意的大幅度动起来,单人床发出了“吱嘎”声,林舒害怕的抓紧了时渐的肩膀,时渐把头向下移,用力吸了一口林舒的乳头,“别害怕,他发现了也没事儿。”

    林舒只能咬住睡衣袖子,有事儿,他觉得事儿可大了。

    时渐心软得一塌糊涂,把袖子从林舒口中拽出,伸进自己的手指,“咬这个,我想看。”

    林舒被时渐的中指和食指堵住了嘴,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咬住,时渐再次加快速度,林舒忍不住咬的用力了一些,突然想起口中是时渐的手指,慌忙松开口想要吐出来,时渐却把手指伸的更深了,林舒感到那长长的手指几乎要伸到喉咙里,只能再次用力咬下。时渐满意的用力,动作越来越快,甬道在持续的刺激下收缩绞紧,林舒爽的咬紧牙。

    时渐通过手指的疼痛感受到了林舒的快乐,前端满足的释放出来。他发现原本耐力还可以的他在林舒身上越来越忍不住,无关男性的尊严,时渐将之归咎于林舒对他的诱惑太大了。大到他的心都装不下,溢出来,只有身体相触,确定人在自己身边,才能补足那么一点点。

    第40章

    林舒没想到时渐居然跟他一起回了禹城,甚至还混进了沈清乾的生日会。

    林舒会在考前一个月回禹城,就是因为沈清乾的生日在十一月。作为订婚后的第一个生日,两家人都无比重视。林舒作为沈清乾的未婚夫,从月初开始就要代替沈清乾出席几乎所有需要应酬的场合。

    到真正生日那天,林舒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他疲惫的和最后一批客人打完招呼,甚至没力气去宴会厅听沈老先生的致辞,脚步虚浮的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