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我要用屁眼艹林舒,艹到林舒离不开我。林舒你愿意当我老婆吗?”时渐突然趴在林舒耳边问道。

    时渐频道转得太快,林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表情,最后定格在微笑上,“好啊。”

    时渐欣喜若狂,激动的差点儿没忍住眼泪。这几天调时差时渐很累,身体很难受,精神也十分疲惫。可是林舒的回答让他所有的困倦都消失了。时渐觉得自己好像获得了新生的枯木,浑身都是力量。

    晨间运动在时渐卖力的挑逗下终于得以继续,碍于这是在时渐家,林舒叫得很克制,但是时渐却听得上了头,射到最后只有淡淡的清液。他看着林舒被自己玷污的身体,被咬的又红又肿的乳头沾上了白色的浊液,时渐下体一痛。他真的射不出来了。

    林舒其实也不太好,性器明明软了但是时渐就是不肯拿出来,也不从他身上下去。林舒被压的很不舒服,小腹腰胸口,甚至屁股上,到处都是时渐留下的淤青。林舒哼哼唧唧的撒娇,让时渐快点儿下去,声音软的比砂糖还甜。时渐现在一硬就疼,可身体还是不受控的起了反应,他故意夹紧屁股,“我们一起……”

    “不要……会难受。”林舒红红的眼睛微微眯着,迷离又诱人,语气却让时渐想给不知节制的自己一个耳光,时渐立刻倒戈,“对不起,听你的。”他怜爱的抚摸着林舒的脸,终于舍得放出后穴里的性器。时渐从林舒身上爬下来,没去管自己还硬着的前端,抱林舒去洗澡。

    时渐开始试探父母对同性恋的态度。好在时父虽然专制但到底是文化人,而且和时母在一起太久,连个性也被时母感染了。他只让时渐再想想,想明白前别回家,没动手也没爆粗,甚至都看不出老人家已经生气了。

    “你还能回来吗?”林舒还挺怀念时渐的家庭氛围的,他有些伤心,打算拉时渐回去道歉。

    “我爸和我妈才是天生一对儿,他们两个之间插不进去别人的。”

    “可是阿姨真的很好,我不想让她伤心。”

    “林舒,这和你没关系,你不要担心。虽然我爸话说的是让我再想想,其实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是他需要时间再想想。他读过很多书,关心时事,对其他人的观点也都是好奇大于反驳,虽然年纪上来以后越来越懒得和别人讨论东西了,但是他还没糊涂。林舒你可以等等看,我赌三个月。不出三个月他就想明白了。”

    时渐对父亲的自信来源于父子间相似又相对的性格,林舒被时渐自信满满的态度说服了,不再去想时渐父母的事,回到平城心极大的疯玩儿起来。时渐既欣慰林舒能放下,又十分嫉妒和林舒天天腻歪在一起的吴询。奈何时渐忙于工作,只能在晚上接玩儿累了的林舒回宿舍。是的,林舒虽然不再抗拒到时渐的住处去玩玩儿看看,但是晚上仍然回宿舍住。时渐很知足,有改变就好,他会慢慢让林舒彻底接受他的。

    七月中旬,时父亲自打电话给时渐,让他暑假带林舒回宁城避暑。

    “你看吧,不过才一个月他就想明白了。我这么聪明更多还是随我爸。”时渐得意道。

    “我还是觉得阿姨人更好。”林舒更偏爱温柔的时妈妈。

    “放心,我妈的优点我也很好的遗传了。”

    林舒开心的笑起来。

    第46章 正文完

    再回到平城,毕业真的进入倒计时了。时渐陪林舒行走在平城每个地方。他买了新相机,不厌其烦地为林舒拍照。手机相册里也全是林舒的照片,大多是抓拍,睡着的林舒,发呆的林舒,低着头安静吃饭的林舒……时渐发现,原来生活被林舒填满竟然是这么快乐的事。

    林舒毕业那天,时渐拉着林舒到没人的小径,花园里到处都是约会的情侣,而这条小路因为太过偏僻很少有人路过。他这次没有动手动脚,十分老实的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钻戒,郑重的告白了。

    林舒轻叹了口气,你……

    时渐追了林舒整整三年,贯穿了林舒整个研究生阶段。这三年林舒被时渐无微不至的娇养着,连胃都不像以前那么脆弱了。时渐满意地不行,打算再接再厉,因为林舒还是太瘦,抱起来甚至有些硌手。可即使这样,时渐还是抓住一切机会抱着林舒。

    时渐细数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温柔的眼神几乎把林舒溺死。在时渐期待的目光里,林舒终于点点头。

    七月初,林舒正式办理入职手续,工作室的人事小哥来接林舒去美术部的办公室。小哥参加工作没几年,年纪比林舒大不了多少,长相白白净净,衣着简单朴素。林舒对这种打扮清爽没有攻击性的男生很有好感,所以对小哥的问东问西并没有表达抗拒。

    人事小哥第一眼就被林舒优越的外貌惊艳到了,一番交谈下来,更是对这个长相美艳气质清冷脾气却平易近人的大美人充满了好感,经常打着各种幌子跑到美术部大献殷勤。而林舒作为新人,并不知道公司在他来之前是没有下午茶的传统的。人事小哥每天带来各种零食水果投喂他,美术部的其他姑娘小伙也沾了光,大家看在眼里吃在嘴里,胃被填满了,有话也说不出口。

    一个平静炎热的工作日下午,时渐从禹城开完会回平城,顺路拐到林舒的公司,打算等林舒下班一起回家。时渐比平时提前一个多小时到达,他是临时起意,没有提前打招呼,打算给林舒一个惊喜。

    时渐熟门熟路的摸到美术部找人,进门看到一个长相勉强算得上清秀的狐狸精端着一盒红红的切成小块儿的西瓜投喂林舒,动作扭捏又充满了暧昧,眼里的爱慕都快化成实体流出来了。

    时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冲天灵盖,气的脑袋嗡嗡直响,林舒来这儿不到一个月就被狐狸精盯上了!时渐气势汹汹的冲过去,没看到一路上来自林舒同事们或惊讶或看戏的目光,一把夺下已经送到林舒嘴边的水果,“我来就好。”他极力压抑着自己,语气才不至于失控,眼神却忍不住恶狠狠地看着那个色胆包天的白斩鸡。

    小哥被突然冲过来的大块头吓了一跳,又被人这么凶神恶煞的看着,手一抖,多汁的西瓜从浅浅的餐盒里洒了出来,眼看就要掉到林舒的白t恤上了。时渐极快的一把捞过林舒,拦腰抱着人躲开了西瓜的袭击。林舒还没明白时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又被时渐颇为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疼,但是现在根本顾不上被紧紧抓着的腰,林舒无视掉来自同事们的复杂的目光,小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时渐继续恶狠狠的盯着那只白斩鸡,神情越发凶残,白斩鸡被他吓得面色发白,眼睛却还时不时往林舒身上瞟,时渐压下想为人挖眼睛的恐怖想法,“你在干什么。”声音浑厚低沉,语气又十分不悦,办公室的温度霎时间低了不少。

    林舒没听清时渐的质问,他被时渐搂在怀里,也看不到时渐快吃人的表情,刚想再重复一次自己的问题,时渐轻轻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温柔道,“回家再说,我有问题要问这个人。”

    白斩鸡看着他们亲密的抱在一起,语气着急起来,“你是谁,这里是工作区域,外来人员请在会客区等候。”

    “我是家属,林舒的家属。”时渐有意提高了声音,白斩鸡一听彻底白了脸,慌乱的看向林舒,“阿舒,他、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林舒话没说完,被时渐急切的打断,时渐怕林舒说出“亲人”“男朋友”等可有可无的身份,慌张插嘴道,“爱人!”

    办公室短暂的寂静了片刻,最终被人事小哥低低地哭声打破,他捂着嘴逃似的离开了美术部。林舒不明白好好地为什么哭了,时渐却有些心虚的抱紧了林舒,“你刚刚没反驳我,”时渐凑到林舒耳边轻声说道,“‘爱人’这个说法。”

    林舒被他呼出的热气烫的耳朵都红了,“你说的是事实。”他更小声回答道。时渐却听的一清二楚,看着林舒红到要滴血的耳垂,他搂着人朝外走去,“今天提前下班。”时渐朝身后林舒的同事们比了个手势,大家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林舒挣扎了几下,没能逃出时渐的桎梏,“这、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不好就炒了老板。我刚刚去开了个会,你们公司已经是我的了。”

    林舒没听出时渐语气里的“求夸奖”,认真反驳道,“那也不行,不管老板是谁,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好好好,你说的对,但是无论什么都等明天再说好吗?”

    林舒一愣,不明白有什么话不能在今天说清楚。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当天晚上时渐一直搞他搞到凌晨,直到林舒颤抖着身子什么都射不出来,哭着求时渐停下。时渐心疼的舔遍林舒全身,抬着林舒的腿把林舒的脚趾含在了后穴里。林舒累到连脚都收不回来了,他崩起脚背,“时渐,不要……”

    时渐只想把林舒占满。下午发生的事极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经,他果然还是很在意,无论怎么克制都十分在意,在意任何觊觎着林舒的眼睛。

    他努力放松红肿软烂的穴口,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吞下林舒三根脚趾后进入就变得十分勉强了。他忍着后穴撕裂的剧痛抚摸林舒的脚踝,托着林舒的脚跟继续吞第四根脚趾。

    “你……”林舒疼的蜷缩起脚趾,“不要这样……”

    “可是我想要你,求你了林舒!”时渐咬着牙,声音颤抖。

    林舒咬住嘴唇,在时渐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半个脚掌终于进入到后穴里面,穴肉挤压着他的脚底,有些痒又有些疼。脚后跟挤在屁股缝里,实在无法进的更深了。时渐终于停了下来,扭了一下屁股,感到林舒想要退出去,时渐连忙哀求道,“林舒,别出去,动一动,艹我好吗。”脚掌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巨大,时渐试过想要自己动,但是林舒不配合他根本做不到。

    林舒动了动脚趾,指尖划过柔软的肠肉,时渐的呼吸重了起来,全身的肌肉紧绷着,时渐继续催促林舒动一动。林舒慢慢地挪动着小腿,脚掌很小幅度的来回抽插了几下,敷衍至极,“行了吧。”他恹恹道。

    时渐发觉了林舒的不情愿,“对不起林舒,对不起我今天失态了。可以了,我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