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湫湫转移话题,“姐姐,现在我们怎么办呢?没有地方住了,要不,我们一起买套房吧?”

    郁清凌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你看,给人交房租并不划算,还不如买房来的实在,住自己的屋子,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

    郁清凌表示同意,“我们一人出一半。”

    北湫湫一听,不干了,“我们在市区买一套两室的房就够住了,大概需要五百万,我出大头,我现在存款比你多,而且,我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而姐姐没有。”

    郁清凌是个很固执的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之前辞职寸步不离的跟着北湫湫,却不愿意收对方的保镖费,在她看来,她们之间是相互帮助。

    因为意见不统一,于是买房的事暂时搁置下来。

    两人在学校附近重新租了一套小两室,生活平淡充实的过了一个月,两个男主和任务都没有再找上门。

    最近北湫湫发现自己越来越嗜睡了,今天就直接睡到了中午,好在上午没课,不然她就旷课了。

    细细一回忆,自己也没做什么很费体力脑力的事。

    她觉得有些奇怪。

    消沉了很久的六六突然诈尸,“那是因为你在渐渐失去女主光环啊,宿主。”

    北湫湫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失去女主光环会怎么样?”

    六六很消极,半晌才回,“大概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吧,乖乖做任务不好嘛,干嘛非要作呢?”

    北湫湫怔住,“我的女主光环在慢慢消失,那是不是姐姐的女主光环也在消失?”

    六六的声音依旧是电子音,但北湫湫就是从它的话中听出了幸灾乐祸。

    “郁清凌的命硬,就算女主光环没了,大概也能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毕竟她这么些天不也依旧精神抖擞的吗?就连承受了几次电击也依旧能活蹦乱跳,但你就不行了,你比较弱。”

    见北湫湫陷入心绪不宁的状态中,六六开始用力了,“宿主,想要好好活下去,任务完成后跟郁清凌双宿双飞也不是不可以,路只有一条,将偏离的剧情掰回正轨,好好的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郁清凌买了菜回来看到她已经醒了,连忙坐到她面前问道:“早上我叫了你很多次,怎么都叫不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北湫湫摇了摇头,将内心里的苦涩掩饰得一丝不漏。

    郁清凌见她脸色红润,眼睛清亮,放下心来,“下午还有课,快起床,吃了午餐我们去学校。”

    北湫湫想,如果她的时间注定不多的话,她该怎么跟喜欢的人告别?

    如果时间注定不多的话,她不想浪费一点一滴。

    整个下午,北湫湫都抓着郁清凌的手不松开。

    这让郁清凌耳尖微微的红,有些无所适从,担心被人发现自己内心的起伏,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冰疙瘩。

    到了晚上的时候,北湫湫趁郁清凌不在客厅,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高度数酒。

    她不知道自己的女主光环会什么时候突然没了,所以,想要借着酒意干点清醒时无法干的事。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两三个月了,郁清凌知道了不少事情,她知道北湫湫手上的酒瓶是一款高度纯粮烈酒,连忙夺过来,只是已经晚了。

    烈酒让北湫湫瞬间迷迷瞪瞪的。

    她摇摇欲坠,被郁清凌接住后整个人顺势靠进了怀里,双臂环着郁清凌的脖颈,笑得妩媚动人。

    郁清凌心跳扑通扑通的,呼吸不再平稳,她无奈地说道:“笨丫头,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最烈的酒。”

    北湫湫只是笑,笑着笑着,脸与脸的距离就越来越近了。

    然后,在郁清凌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朝着红亲了下去。

    刹那间,郁清凌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反应在北湫湫看来可爱极了,她喉咙里发出闷笑,撬开了薄唇与贝齿,长驱而入。

    可惜还想要再做点什么的时候,酒劲上头,只能不甘心地昏睡过去。

    北湫湫不知道,在自己昏睡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郁清凌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郁清凌的表情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丰富过,激动、忐忑、紧张、惊喜、失落全都杂糅在一起,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将人放回房间。

    翌日醒来。

    北湫湫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郁清凌,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郁清凌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还不等她组织好语言,就见北湫湫一脸迷茫地问自己,“姐姐,你怎么在我房间?”

    郁清凌张了张嘴,想问的问题没有问出口,欲言又止地回,“你昨晚喝醉了,然后······”

    北湫湫开始飚演技了,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我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郁清凌一时哑然,这是,喝断片了?不记得了?

    北湫湫接着小心翼翼地问她,“姐姐,我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那副小心的模样戳到了郁清凌的心窝,她摇头。

    北湫湫松了一口气,“我没耍酒疯就好。”

    所以,昨晚是耍酒疯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想问的话再也问不出口,郁清凌有些懊恼,整整一天都无法直视北湫湫红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