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要一百多万!说不要就不要,一定是骗人的!”

    “ean好像并不喜欢yu……甚至有点讨厌他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yu?我都觉得yu很可怜了……”

    只有安乔,打了个呵欠,眼神惺忪地嘀咕:“都说了他得陪小情人……”

    周牧野拖着箱子离开,把上百万的豪车扔在原地。

    白熙羽脸色涨得通红,看着周牧野的背影,最后崩溃又无处发泄地大叫一声。

    周牧野拉着箱子在街上走了一段距离,最后拦车回到周宅。

    回房间时经过楼梯口,他驻足一会儿,朝二楼的方向望去,接着,又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

    结果第二天早上,周牧野再去推二楼客房的门,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人,被子平铺在床上,边边角角都很整齐。

    周牧野攥紧门把手。

    阮宵是早上起床从来不收拾被子的人。

    周牧野打了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通。

    周牧野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开门见山:“你在哪儿?”

    电话那边是浅浅的呼吸声,过了会儿,阮宵细宁的嗓音才响起:“我在云老师家。”

    周牧野站正身,准备朝楼下走:“好,我去接你。”

    “阿野。”

    却被阮宵的一声轻唤叫停在原地。

    周牧野拿着手机,眼望前方,漆黑眼眸里有什么微闪一下,低下睫,声音还是一样冰冷:“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阮宵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答非所问:“阿野,我要在云老师家集训几天,会住在这里。”

    周牧野轻拧一下眉:“阮宵……”

    阮宵打断周牧野,声音乖巧:“前段时间我的节目一直练得不顺利,压力很大,所以会吃镇定剂,很抱歉,没有及时跟你说,但现在不会了,所以你可以放心。”

    周牧野道:“我去看你。”

    “不要。”

    细宁的嗓音拒绝得很干脆。

    周牧野脚步一顿,低头,下颌线抽紧:“为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人打扰。”阮宵声音很轻,道,“快比赛了,我需要保持状态。”

    电话两边都静默下来。

    好一会儿。

    周牧野低声道:“宵宵,你的状态很不对。”

    “没有啊……”阮宵语调轻松,听上去很乖,“对了,阿野,忘了告诉你,云老师夸我找回情绪了,我终于知道嫉妒是什么了。”

    周牧野没说话。

    山间的练功房内,阮宵环膝坐在角落,身体一侧贴着墙壁,握着手机,不紧不慢道:“在我怎么努力都赢不了后,在我知道你背着我去见白熙羽后,我终于知道了那是什么感觉。”

    周牧野闭了闭眼,往楼下走:“我去接你,我们当面说清楚,那是因为……”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阮宵轻慢的一句话,让周牧野再度停下脚步。

    “我现在唯一在意的,是能不能完成我的节目。”

    练功房外柳树随风摇曳,阳光透过蓬松的枝条,在对面墙上投下黑色的影子,位置正好嫁接在阮宵的后背上,如同展开巨大的黑色翅膀。

    “阿野。”

    手机的话筒旁,水红的唇绽开一抹笑。

    “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所以请你……别来打扰我。”

    距离大奖赛还有五天,阮宵在练功房里没日没夜地练习。

    云燕惊叹于阮宵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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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她上次在俱乐部对阮宵放过狠话,不过才几天罢了,阮宵再做陆地动作训练时,气场和眼神完全变了。

    孤独,决绝,凌厉,叛逆。

    一举一动间都透出强大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