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养看了半小时就撑不下去了。

    她干脆不看屏幕,专盯着刘稚看。

    她用目光,在暗夜中描摹刘稚的眉眼。

    刘稚怎么这么好看。孟养越看越喜欢。

    刘稚其实也有被吓到的时候,不过她的反应都很平淡——蹙个眉,略微仰首就过去了。

    “女朋友定力太好了”孟养在心里慨叹。

    长久保持着一个动作难免不适,孟养换了个姿势枕在刘稚怀里,四处乱瞟,最后和猫对了眼。

    黑暗里,猫的眼睛发着莹莹的光,孟养想起了电影的片段,忍不住惊叫了下。

    这回刘稚真的被吓到了,她搂紧了孟养,顺着孟养的视线看了过去。

    灯被打开了。

    毛孩子们排排坐,一脸好奇地看着妈妈。

    虚惊一场,孟养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还看吗?”刘稚憋着笑。

    “不看了。”孟养从地上爬起来,闷闷不乐道,“不准笑。”

    “嗯。”刘稚应了声,尾音发着颤。

    “我去睡觉了。”孟养郁闷道。

    她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才想起了自己的被褥全在刘稚房间。

    今晚刘稚没关门,三个毛孩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孟养挨个撸了一遍,告诫它们半夜不要打扰人睡觉。

    毛孩子们的眼神都很无辜,尤其是奶团。

    它用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们,好似昨晚的挠门事件与它毫无关系。

    “你怎么怎么坏呢。”孟养捏着奶团的小爪子,压着声音“恶狠狠”道。

    刘稚空出了一大半的位置给孟养,侧卧着等着孟养过来。

    孟养走过去,掀起被子,整个人都闷了进去。

    “关灯。”被子里传来一声喝令。

    刘稚故意没搭理她。

    “关灯。”孟养重新发号施令。

    刘稚拿着专业书,翻了两页。

    孟养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睡觉闷在被子里不好。”刘稚推了下眼镜。

    “熬夜更不好。”孟养小声道。

    “我在看专业书催眠。”刘稚补充道:“睡前看专业书有助睡眠。”

    孟养凝噎住了,继续闷头睡觉。

    刘稚关了灯,凑进她,温柔地拉下被子,整理好。

    “晚安。”刘稚说。

    孟养别过脑袋,看着刘稚的侧颜。

    这个闷油瓶怎么变得这么会撩了?

    “敢情你不解风情全是装的?”孟养越想越不对劲,直勾勾地盯着刘稚。

    “我闷,不代表我不解风情。”刘稚看着孟养地眼睛,认真道,“我话少,不代表我是根榆木。”

    “你还会两种模式切换?”孟养好奇道。

    “不会。”刘稚道,“寝不语。”

    ……

    没工作的这些天过得非常漫长。

    法定春节假期过去了,刘稚和孟养前前后后看了四五部电视剧,七八部电影。

    所有片子都是孟养选的,刘稚在这种场合一般充当人形抱枕。

    这段时间,她们没有吵过嘴,没有冷过战,慢慢变得越来越黏糊。早上刷个牙都要贴在一起刷,中午吃个饭都要相互投喂,晚上出门倒个垃圾都要十指相扣。

    刘稚从一开始的睡觉只敢躺角落,发展成了,见了孟养上来,就自动自觉地奉上胳膊。

    健侧卧位也用不着担心了,孟养每天都会充当刘稚的抱枕和压腿棉被。

    年初六,孟养被叫到附院去了,洽谈事宜。

    刘稚请客,给王老师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