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舒坦。”何矜挽起袖子,露出来一段光滑白皙的藕臂,发问道,“这是什么?”

    谢幸安伸手就细细摸了把,还凑过去闻了闻:“是娘子的小臂,嗯,又香又软。”

    “少打岔!”何矜把袖子放下来,将谢幸安的猪蹄子拍开,“去你的!你没看见上头有一层鸡皮疙瘩吗?”

    “看不见,娘子的人,美到让为夫能忽视一切瑕疵,不,小阿矜怎么会有瑕疵?”

    他的求生欲倒还挺强。

    何矜静静靠在他怀里,老实得像只鹌鹑。

    直到感觉谢幸安在一下一下,戳她的腰窝。

    她仰头叫道:“你又想干什么?”

    谢幸安的手指一根又一根,爬上她的肩膀,触出来密密麻麻的痒,他又贴近了些,暧昧挑逗着:“小阿矜,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了,等到回去,今晚我们能不能……”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何矜表情淡淡,一口回绝,“不能,再扯到伤口,想都别想!”

    “啧。”谢幸安作为一生要强的男人,哪肯轻易认输,“可我们都两个多月没……你不想吗?真不想吗?我的伤已经没事儿了,我能感觉到的!”

    “拉倒,哪有两个多月?我中间不是还用手给你……”何矜脸色发红,轻咳一声,“等等再说吧。”

    “娘子,我求……”

    “夫人、大人,到了。”

    “一边去,别找打!”何矜毫不留情地起身,淡淡扫了眼谢幸安,“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接着装,让我扶下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谢幸安当即抓住她的手,灿烂一笑:“我要娘子扶。”

    何矜忍着窃喜,低低娇嗔了声:“真麻烦。”

    结果进房门后,谢幸安人都躺到了床上,依然没老实,抱着何矜死活不撒手,还来回在她身上乱动。

    “娘子,都两个多月了,我要色色!想要色色嘛,好不好?求你了。我饿……”

    他好像小孩饿哭了要奶吃。

    “饿就去吃东西!”何矜被摸得痒痒,恶狠狠嚷着,“嘶,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踹下床了!听见没有?”

    谢幸安靠在她耳边,还试图商量着:“明……明天行吗?”

    何矜再度确认:“你的伤真没大碍了?”

    “嗯嗯,真的,娘子你可怜可怜我,我真的好饿,我都估计你今儿累了,那就明日,行不行?好不好?”

    “不好!”何矜越听越想笑,却依然奋力进行着表情管理,摇头推拒。

    谢幸安眼见有门,心里绷紧了一根弦,继续试探着:“那……什么时候可以?”

    “干脆就今晚吧!”

    何矜说罢,丝毫没留给谢幸安反应的时机,直接爬过去,从喉.结开始吻起,一路往上,探进他微张的唇瓣里。

    谢幸安象征克制的弦像是蓦地被她一下给吻断了,他伸出胳膊箍住何矜,翻身之后,两个人完全调转过来。

    何矜定定神,用最后的理智提醒他:“你身上还有伤,时间别……别太长……”

    就这么句话的时候,她才发觉,两个人都让他脱光了衣裳。

    何矜感觉不妙。

    照谢幸安的劲头,可不像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谢幸安用舌卷进何矜鼻尖上的香汗:“好。”

    他也就只是答应这么下,反正何矜已经进她的嘴,逃不了了。

    谢幸安沉重地亲下来。

    随后颠鸾倒凤,颠凤倒鸾……

    何矜真的有……有在自持,但还是一不小心,玩过头了。

    “给,小阿矜,张嘴。”谢幸安抽身下床,倒了杯茶后给她递到唇边,“刚刚到最后,我听着你嗓子都哑了,快润润吧。”

    “你……”何矜好想骂,想抬腿踹他,却声音喑哑、动弹不得,只能努努力,饮了一大口水,“我之前都告诉过你别太……的。”

    “倒也没有吧,就正常发挥。”谢幸安说得云淡风轻,把何矜拦腰抱起来,朝净室走去,“可能时间太久,你都忘了,没事。多再熟悉熟悉,你就习惯了。”

    何矜:“……”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

    *在山上被箭射中、各自负伤的黑衣人简单包扎后,赶紧去找主子复命。

    “怎么回事?让你们看个人,居然都能伤成这样?一群废物!”男子低声骂了句,继续问道,“说吧,谢幸安在山上都干了些什么?”

    黑衣人之一捂着自己淌血的手臂,颤颤严肃道:“主子、这个情况,实在过于震撼,不……不好形容。”

    男子愤怒地粗喘一口气:“既如此,那你们就原原本本地把他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演给我看!”

    “这……您确定?”

    “再废话!”

    于是,在男子震撼到几乎要迸出眶的眼球中,赫然映出了两个黑衣人在他面前,紧紧靠着,其中之一还清清嗓,捂着胸口,好不做作地对另一彪形大汉撒娇道:“娘子,饿饿,我要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