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也就是说那个人其实是黑衣组织正在抓捕的猎物?

    泷野羽仁不动声色地坐回了椅子上,手指迅速盲打了一串字母,发送了过去:

    “verouth?”

    能拥有如此精湛的易容术,以及能够自由到随时跟踪自己的人……恐怕也只有verouth了。

    “真聪明,不过,朗姆没有和你说过吗?太聪明的人死的总是最快的。”

    verouth发来了消息,果不其然,就是那个糟糕透顶的女人。

    泷野羽仁抿起了嘴唇,有些不自在地靠在了座位靠垫上。

    “别那么不开心,arc,这是在为你着想。”verouth很快发来了新的消息,

    “你应该记得刚才那个男人,他是组织的叛逃者,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叛逃者。没想到恰好在这里遇见了你。”

    “别惊扰他,那家伙的身上起码有一磅炸弹,可是g的要求是抓到活人,懂我的意思吗?他隐藏的情报可比这一车火车的人都要金贵。”

    ……

    组织的叛逃者啊。

    好像也不是很奇怪,g天天都在抓叛徒,有时候还会叫上自己一起,这也让泷野羽仁开始怀疑组织里到底有多少叛徒了。

    “他隐藏的情报是什么?”泷野羽仁继续道。

    “保险箱的密码,保险箱已经被g拿走了。里面装着的是他的其他卧底相关的消息。如果强行打开,那么保险箱将直接爆炸。”verouth道,

    “必须要问出密码咯,不然g那性格你也知道,我可承担不起他的怒火——反正我也不是他的下属,但是能做点对组织有利的事情何尝不可呢?”

    满嘴谎话。

    不过verouth这样也不奇怪。据说这个女人保持着年轻的外貌,也不知道是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法。总之,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g是不可能控制的住她的,恐怕朗姆也很难控制住她……

    啧,难搞的女人。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泷野羽仁发出了一段话。

    “arc?你居然会主动帮人?这可真是相当让我意外啊。”

    “呵呵,这可是为了组织啊,能做点对组织有利的事情何尝不可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泷野羽仁掂着手中的手机,手指间却不经意的一滑,手机就这么的掉落在了地上——准确来说,是摔在了某个人的脚背上。

    “啊……真是不好意思。”

    泷野羽仁假装没有看见对方的身影,俯身拾起了地上的手机,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对方的脚就这样径直踩了上去。

    “臭小子!?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恶狠狠地一脚踩了上去,泷野羽仁故意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随即惊恐了起来,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手机不小心掉下去……”

    “少给我废话了!你就是故意的吧!!”

    男人直接拎着泷野羽仁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面色凶狠恶意,整个人都散发着暴躁的气息。

    脾气很差……不,可能只是处于极度焦虑状态,任何一草一木的拂动都能让他极为敏感。

    但是这也不安的情况也有缺点——他对于自身的警惕性反而会下降,大脑处于紧绷状态下,随随便便的冲击都能让他彻底崩溃。

    啊,真是可怜的家伙。

    运气差的话,也许活不到终点站呢。

    泷野羽仁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冰冷——仅仅只有一瞬,因为在下一秒,一旁的两位温柔可亲的警察朋友就按捺不住了。

    “请您放开他。”

    降谷零抓住了男人的手,虽然脸上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动作却相当强硬,

    “我想这位先生也不是故意的,他也道歉了,难道您还要一直抓着他不放吗?”

    “你——”

    降谷零的动作极大,几乎让男人的手无法动弹。在胶着了一段时间后,他还是岔岔不平地松开了手,一脸不满地离开了。

    “切,别让我看到下次……”

    男人大步离开了。他看上去还是那副惴惴不安的样子,恐怕随时还会和其他人的客人起争执。

    不过看他刚才和降谷零的相处过程,恐怕也是个欺软怕弱的家伙。奇了怪了,这家伙他在组织里也有点印象,似乎是个挺能干并且蛮受欢迎的家伙……g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把他吓成那样啊。

    算了,g那张能止小儿啼哭的脸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反正,重要的[情报]已经到手了。

    “你没事吧?下次小心点,别招惹那样的人了。”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扶起了他,然而他扶起的肩膀恰好是泷野羽仁之前中弹受伤的那边,突如其来的刺痛感险些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幸好还是忍住了,但是面部的苍白依旧不可掩盖。

    “……你还好吗??”注意到这一点的诸伏景光也凑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