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注意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些复杂的神情后,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最终也理解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这样吧。”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继续道:

    “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也请你们务必告诉我们。如果还是和这次一样涉及到了警视厅,说不定我们能帮上点什么。”

    “好嘞,这点就包在我身上好了。”泷野羽仁笑道。

    等到松田阵平三人离开后,咖啡厅的门才再度关上,林檎先生随手将那张告示牌翻了个面,随即拉开门准备出去,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泷野羽仁回头道:

    “对了泷野先生,您的女儿要怎么办?需要我带她出去走走吗?”

    “……?!”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泷野羽仁的身上,甚至连赤井秀一手上的咖啡都掉到了垃圾桶里,表情充斥着震撼。

    “你什么时候有女儿的!?”

    “啊,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突然被如此之多的目光注视的泷野羽仁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就探出了一个小女孩的头。

    “那个……爸爸,我可不可以和林檎先生出去玩?”

    黑发绿眼的小姑娘看上去有点怯生生的,但是比起最初见面的时候要大胆多了,

    “林檎先生说想带我出去逛逛商场……”

    哦,原来是之前差点被送到福利院的孩子。

    “当然可以,快点去吧。”泷野羽仁答应了。

    林檎老先生很快牵着女孩的手走出了咖啡厅,偌大的咖啡厅很快只剩下四人,在面对其他三人诡异灼热的目光,泷野羽仁咳了咳,表情有些怪异:

    “我说,你们不是知道飞鸟井木户的事情吗!一个个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样下去我可是会发火的啊!”

    “好怪啊,不觉得吗。”诸伏景光的脸抽了抽,“虽然知道是养女,但是还是很怪……”

    “对,真的没想到,我们之中第一个有孩子的人居然不是班长,而是hani。”降谷零叹气,“这家伙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当爹的性格啊。”

    “喂喂喂!你们几个什么意思啊!我看上去不靠谱吗?还有——秀一你在干什么?发消息??发给谁??”泷野羽仁警惕。

    “给玛丽,告诉她现在有孙女了,我想她一定很开心。”赤井秀一面无表情。

    “给我住手啊你!!”

    “不过那名少女的身上好像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吧?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的消息。”降谷零表情严肃了起来,

    “她的父母之所以抛弃她,也和她身上奇怪的力量有关。她似乎能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间潜入人的梦境。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被早濑浦宅彦盯上。毕竟在[梦中]获得永生也是途经之一啊。”

    “嗯……这确实很棘手。”泷野羽仁叹气,

    “如果后期不加以控制,恐怕会变得非常麻烦。现在我还能找到控制的方法,而且她的发作频率也不算高,但是之后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在结束了一切的案件后,泷野羽仁也开始展开调查有关于过去的一切细节,包括早濑浦宅彦曾经前往意大利的一些资料,甚至包括浅野苍离开大学后经历的一系列事情,倒是得到了不少令人震撼的资料。

    小时候的浅野苍曾经在意大利居住过一段时间,而他[居住]的那段时间,恰好和早濑浦宅彦在意大利停留的那段时间是一致的。

    浅野苍曾经也是和飞鸟井木户一样的[能力者],曾经被对方囚禁并且被做过相关的实验,从而加快对罔象女的研究,然而到了最后浅野苍还是逃离了他的身边。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的能力在反复使用的过程中渐渐丧失,从而失去了被实验的价值。

    赦罪师之所以同意和他联合,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杀死早濑浦宅彦,恐怕也和那时候埋下的恨意有关吧。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如果真的很严重,或许我还得去意大利寻找这方面的专家才行。”泷野羽仁叹气道,

    “她的身体很差,一旦梦境的力量与日增长,之后肯定会造成相当麻烦的影响。”

    “也是可怜的孩子。”诸伏景光摇摇头,

    “那么,把我们聚集在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什么?你应该不是为了单单说这件事情才专程把我们集中在一起的吧?”

    “当然不是。”泷野羽仁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你们来到黑衣组织后,有没有听说过一名代号叫做grasshooer的男人?”

    “grasshooer(绿色蚱蜢)?”

    “对,貌似是朗姆的手下,但是行踪一直难以确定。我居然还是最近才知道对方的存在,这很恐怖啊兄弟。”泷野羽仁扶额,

    “朗姆手中的这张底牌有点难搞,我觉得对方很有可能一直在暗处注视着我,一旦我不小心泄露或者做错了什么事,那么对方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我。”

    他还不知道绿色蚱蜢对自己的了解到底到达哪一步了,敌暗我明,不能确定对方的状况,泷野羽仁也不敢做出太大幅度的动作。眼下也只能和他说的那样,看一步走一步了。

    有点难办啊……

    ……

    苍白的天空下弥漫着淡淡的湿气。海水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岸,带着几分沁之入骨的冰冷。

    “哗啦——哗啦——”

    一艘孤独的船在海面上摇摇晃晃而过,撑船的渔夫压低了自己的帽子,黑色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脸,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男人宛若一只游荡于海雾之中的黑色幽灵,神秘之中又增添了几分如同毒药般的危险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