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恶人限定的那种?

    “楼上有衣服和手机。”

    陈深拿起画往屋子里走,没再说任何话。

    楚重阳犹豫了会儿,决定趁着脸皮还厚着的余热多占些好处。

    衣柜里挂着一排衣服。

    不知道这些衣服是谁的,楚重阳穿上去有些大,她换了套跟之前差不多款式的运动卫衣。

    卫衣的标牌还没拆,上面写着男装两个字。

    她顺便换了条裤子,裤腿长得正好。

    换好衣服已经八点,楚重阳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打今天中午没打通的电话。

    她没抱希望,但手机响了几秒后竟然被接通了。

    对面依旧是那个年轻的女声。

    “你是楚重阳对吧!我今天中午去进货了没接到你电话,我猜到是你…”

    “是…”

    “两个月前林眉就联系我把事儿都跟我说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刚刚去一中没找到你。”

    楚重阳顺口说出地址,顺便留了个心眼。

    “您是…我妈的谁?”

    “我们今天应该见过,我是今早那个便利店的老板娘”

    对面响起类似引擎发动的声音。

    “早上你来小卖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眼熟,我不跟你说了我儿子也在一中,赵封你知道吧,他就是我儿子,他今天回来跟我说起你了。”

    对面响起赵封的大嗓门。

    “重阳,我和我妈找了你老半天,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来我家,还租什么房啊你?”

    楚重阳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行了,我挂电话了,你等着,我马上到。”

    摩托车的声音呼啸穿过手机传来,屏幕一黑,电话被挂断。

    行吧。

    楚重阳把手机扔回茶几,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天花板上的灯光亮得晃眼。

    不管是林眉哪儿的朋友,总算是找到一个落脚点了。

    楚重阳觉得自己像个漏气的皮球,漫无目的得被人踢来踢去。

    振作起来。

    楚重阳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已经是最差的情况,不会更差了。

    她有想做的事,她不能泄气。

    好不容易从深渊里挣脱出来,她不能停滞在这里。

    楚重阳离开房子前没跟陈深道别,悄无声息地绕开院子离开。

    她把自己破烂的运动服留在了陈深的游泳池旁边,上面用白色记号笔写上了两个大字。

    ‘幼稚。’

    这群人也是闲的,楚重阳凭直接察觉到这些事或多或少都跟她之前画的那幅油画有关。

    难不成真以为是她画死了人?

    上学都白上了,她要是有这本事,现在能让自己过得这么惨?

    早上口渴的时候直接画瓶水自己喝得了。

    陈深把楚重阳的画扫描下来用电脑发了出去,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这真是楚重阳画的?”

    林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给冯老太看了,说笔迹跟漫画不一样。”

    “嗯。”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伪造了笔迹,这次的事太巧了如果不是她,那能谁画了那些漫画,又是谁一直在把漫画寄给我们?”

    陈深拿着手机走到走廊,游泳池旁的运动服十分显眼。

    偌大两个白字在灯光下不断闪烁。

    ‘幼稚。’

    陈深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