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护。”

    “反正就不让碰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嫌疑还是很大。”

    皮卡摇摇晃晃地越下坡开到别墅的门前。

    车停下,俩人下车。

    林嵬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别墅院子的门。

    “楚重阳这人,绝对有问题。”

    “什么问题?”

    院子里突然传来声音,把林嵬撑着门的手吓得一抖。

    “诶哟!”

    陈深垂眼。

    楚重阳慵懒地倚靠在栅栏旁,阳光洒在她脸上,她整个人眯起眼睛,像极了一直瞳色较浅的猫。

    她戴着卫衣帽子,身上穿的还是上次陈深衣柜里的运动装。

    “来得挺慢。”

    楚重阳站直身。

    “封梅有事儿先走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

    “真巧啊…”

    楚重阳抬眼看向一言不发的陈深。

    尤其在遇见陈深这件事上,巧得离奇。

    “巧什么!”

    林嵬三步并成两步走到楚重阳跟前。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儿的,是不是看了剧情,还是你故意画成这样让我们来这儿…”

    林嵬一口气说了一段话,楚重阳愣是一句没听懂。

    她皱起眉。

    “病得不轻啊。”

    陈深打断还要开口说话的林嵬。

    “她就是冯老太女儿带来的人。”

    “她?”

    林嵬愣住。

    “这么巧?”

    “说了让你去医院又不听。”

    楚重阳难得心情好地笑起来。

    “外面太阳大,我们进去谈。”

    他们绕过游泳池走进屋。

    楚重阳脱下帽子坐到沙发上,林嵬和陈深坐到她对面,门没关,院子里的草木味往屋子里窜。

    抛去这屋子的主人是陈深这一点,楚重阳其实挺喜欢这房子。

    陈深的目光在楚重阳还贴着创口贴的脖子上扫了一圈,眼神冰得让楚重阳觉得自己脖子在水里淌了一遭。

    林嵬看着楚重阳的眼里依旧充满怀疑,眼神转着圈儿地打量。

    楚重阳皱着眉和林嵬对视,这人怎么看怎么像有病。

    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

    “你和冯老太什么关系?”

    林嵬警惕地问。

    “谁?”

    “你看!”

    林嵬一拍沙发。

    “她连冯老太都不认识。”

    “封梅带我来的。”

    “封梅是谁?”

    楚重阳面无表情。

    “你连封梅都不认识。”

    林嵬被楚重阳呛地没了声儿,和楚重阳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