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脑袋拍进泳池的前一瞬间,楚重阳感觉到背后几声脚步。

    “啪”得一声,陈深拎起她的后脖子,直接把她给拽回来。

    被拉上去之前,楚重阳的脸有一半进了水,整个人都是懵的。

    以至于过了好几分钟后她才意识到陈深还拎着她的后脖子。

    不仅仅拎着,还是脖子。

    像狗一样拎着她的逆鳞部位。

    楚重阳张了张嘴,又不能骂,又不想道谢,只能皱起眉。

    “放手。”

    陈深撤回手,默不作声地弯下腰。

    伸长手就把游泳池的衣服给捞回来了。

    胳膊还没伸直的那种。

    啧。

    楚重阳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后脖子。

    脖子上留着刚刚陈深手心的温热。

    这人的手心竟然是热的。

    楚重阳一直觉得这一点很神奇,也许正因为如此,她刚刚才没觉得自己的脖子被触碰而发作。

    因为是温热的,和记忆里的冰凉截然相反。

    楚重阳站起身,拎起竹篓的两条边儿往上走。

    “你跟我上楼。”

    楚重阳转头朝陈深说。

    “看看三楼阳台的架子到底哪儿不行,过几天给我换一个。”

    上楼后,楚重阳把衣服重新塞进洗衣机。

    合着她今天忙了个寂寞。

    洗衣服晒衣服又要一个轮回。

    “阳台的衣架也没塌,怎么就挂不住衣服。”

    楚重阳说着走近阳台边缘架着的可拆卸衣架。

    “也就长得好看,没什么用。”

    冷金属质感的,北欧简约风。

    陈深简单扫了几眼,重新把视线定在楚重阳身上。

    “看我干什么?”

    楚重阳指架子。

    “我可没动它们。”

    陈深走到衣架前,拎起金属杠杆下的夹子。

    “这个叫夹子。”

    “啊?”

    楚重阳凑近看,怀疑自己瞎了。

    一排夹子在横杠下挂着,她之前愣是一个都没注意到。

    还以为是自带的装饰品。

    陈深补充了句。

    “夹子可以用来夹衣服。”

    “我知道”

    楚重阳怀疑陈深把她当傻子看了。

    毕竟连这么明显的夹子都没认出来,她要是陈深估计也得觉得自己脑子不大行。

    “这个。”

    陈深指向衣架旁的窗户。

    “叫窗户,平常风大的时候不要全打开,就算打开也要拉上纱窗。”

    陈深垂眼看向楚重阳。

    “知道什么叫纱窗?”

    楚重阳都快被气笑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