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重要。”

    楚重阳眼前闪过几个画面。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女人活着,又比任何人都害怕这人还活着。

    毕竟当初,她亲眼看着女人的脸一点一点地被塞进裹尸袋里。

    楚重阳条件反射地觉得有点儿反胃。

    耳机里的相声像是在讽刺她现在的处境,笑声有多大,楚重阳的手就有多抖。

    陈深看向管家。

    “我要调房子里的监控录像。”

    “诶…好。”

    管家从酒吧台子里走出来。

    “您稍微等会儿,我把录像从电脑拷进u盘里过会儿给您送过去,你要什么时间段的?”

    陈深看向楚重阳。

    楚重阳一愣,意识到陈深是为了帮她查出那个女人。

    “就这最近二十分钟的。”

    楚重阳开口。

    “谢了。”

    话没说完,陈深已经转头走了。

    “去哪儿?”

    楚重阳跟上去。

    “回房间。”

    陈深皱起眉。

    “陈港有可能出来。”

    楚重阳一听就明白了,她看过漫画后知道了这位陈首富到底是个怎样的角色。

    难怪陈深这么讨厌他。

    漫画里的陈港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和林眉一个体系的那种疯。

    陈深的房间很大,和外面的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

    走进去后楚重阳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

    外面那夸张的装修风格和紧迫的劲儿,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房间很简约,也很宽敞,里面连着书房和卫生间,像是独立于整栋别墅的另一个空间。

    焦躁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

    地毯是黑金色的,乍一看有种地板陷下去的错觉。

    这一安静,楚重阳才听清右耳蓝牙耳机不断传出的絮叨声。

    掏出手机,果然还放着相声音频。

    “你耳机也连着我手机的蓝牙?”

    楚重阳摁下停止键。

    “不对是你的耳机。”

    合着陈深和她一起听了这么久的相声。

    虽然她也不知道到底讲了些什么。

    楚重阳把耳机摘下递给陈深。

    “这音乐软件怎么总自己跳出其他音频。”

    陈深接过耳机,看了一眼后才收回口袋。

    “你是不是喜欢画画?”

    楚重阳环顾四周。

    “你房间里画画的工具怎么比我还多?”

    楚重阳一眼就认出了书柜上的颜料盘,是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薄荷味的。

    “不是我喜欢。“

    陈深把书桌旁的凳子拽到楚重阳身旁,扬起下巴示意她坐。

    “那谁喜欢?”

    楚重阳坐下,晃动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