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也显示的1月9日。

    坏了吧。

    浴室里的水声每断,楚重阳用手撑着下巴,眼睛发愣着看向椅子上陈深带血的衣服。

    陈深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

    他抽出绷带开始自己包扎。

    “欸”

    楚重阳条件反射地转过身,看见电视柜旁边的背包。

    “你还把书包带过来了?”

    陈深给纱布打了个结。

    “做题。”

    “就这种日子你还想着做题?”

    楚重阳一挑眉。

    “这也太好学了还是上次大三的题?”

    陈深开口。

    “明年大四。”

    “什么意思?”

    楚重阳转身。

    “时间”

    陈深说了句楚重阳没理解过来的话。

    “定住了。”

    “确实啊。”

    楚重阳抬头指向墙壁上的钟表。

    “钟坏了。”

    陈深包扎好后,房间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有股混合着药味的薄荷味。

    陈深看向楚重阳。

    “可以关灯吗?”

    “困了?”

    楚重阳站起身。

    “不是。”

    陈深站起身把灯关了。

    “太亮。”

    楚重阳本来以为陈深要休息准备走,结果陈深直接把灯关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留陈深一个人在这儿,莫名不放心。

    房间暗下后,天花板上的led灯亮起来,光很暗,但是一直在闪,沿着天花板的边缘垂下。

    还挺像星星的。

    陈深坐在床侧,也看不清神情。

    楚重阳突然有了种自己多了个儿子的感触。

    那种有事全都藏在心里的小朋友。

    “欸”

    楚重阳走到陈深旁边的毯子坐下。

    抬起头。

    “聊会儿?”

    “嗯。”

    陈深撑着床往下坐,和楚重阳并排。

    “太累了。”

    楚重阳的侧脸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为什么漫画非得选中的是我们。”

    “你能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