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是想安慰下陈深,意思意思拍几下。

    这下手指被钳制住,她抽开不是,不抽开也不是。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陈深握得更紧了。

    电视闪烁光芒,从漫画页面变成新闻录播。

    楚重阳看向画面,手停止挣扎。

    ‘下面给您插播一条新闻简讯,在今日晚上七点,位于城南的酒店角落发生跳楼事件,跳楼者不幸失去生命,已被家人认领。’

    ‘警方表明,排除他杀可能。’

    信号不好,电视上的录播一直时不时闪过雪花。

    楚重阳垂下眼,房间里安静到只有新闻主播冰冷的声音。

    ‘赵氏集团董事长出席自己女儿的葬礼,神情悲哀,隔天他宣布退出董事’

    楚重阳感觉陈深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骨头甚至被勒到发疼。

    陈深盯着电视上参加葬礼的陈港,眼神暗沉到可怕。

    他的后背僵成一条线。

    “陈深”

    楚重阳皱起眉,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陈深的手背。

    听到楚重阳的声音后,陈深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楚重阳被抓红的手。

    他抽开手,但是却被楚重阳给拽回去。

    “别管他。”

    楚重阳看着陈深的眼神很认真。

    “他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陈深看着楚重阳握紧他的手,慢慢地点头。

    神情没再那么冰冷。

    楚重阳盯了陈深三秒,直到确定这人没有再陷进去后,才慢慢那转过头。

    暗淡的光线下,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坐得不是很近,但两只手却紧紧地握在一起。

    是冰冷空间的唯一温热。

    电视光线闪动,又恢复成监控摄像的格子。

    陈港已经消失在电视前,他所在的格子前只剩下一个脸色苍白的林眉。

    她盯着镜头一动不动,像是被吸走了灵魂。

    小女道是所有镜头前神色最淡然的,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怜悯。

    “我说了不能收门外徒,山下人心不定,裹进红尘里最容易招惹波旬”

    她身后的小男孩儿依旧靠在她的怀里昏睡。

    “道法不是商品。”

    老道士顺着小女道的话往下说。

    “是徒儿的错,不该因为同是一族人就心软收入了门。”

    “无碍。”

    小女道闭起眼。

    “罪孽。”

    “罪孽。”

    老道士点头,一脸忏悔。

    白幕上的字像是在响应屏幕外的声音。

    用鲜红的色彩打出两个字。

    ‘罪孽’

    颜料顺着两个字往下流淌,最后慢慢散去,破碎的颜料又组成一行长字。

    是新的题项。

    这次不是选择题,而是绘画题。

    ‘请屏幕前的人从电视柜底下拿出颜料盘,根据刚刚的漫画章节和新闻录播画出推下赵氏之女的真正凶手。’

    ‘答题时间两个小时。’

    ‘答对题目的即可走出酒店,答错题目的将被永远留在这个酒店。’

    字体从电视上消失后,墙壁上的钟表发出‘滴滴’声,开始倒计时。

    秒针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