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

    陶艳把头扭一边,故意想气气北谛,却又不敢真把他惹毛。

    毕竟这个镇国公发起火来,是要砍别人脑袋,还喜欢带军队抄家。

    所以说话虽然带刺,起码用此不会叫对方觉得很不愉快。

    “傻乎乎?……呵,那你除了教它说我是混蛋,还教了什么?”

    呀,原来他果真全都听见了!

    陶艳吞了口口水,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平日的口若悬河,才知机敏,在北谛君面前全都隔屁了?

    见陶艳低头不说话,北谛暂且不去追究,一面喝茶,又一面调侃道:

    “我说,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说话累不累?过来点!”

    “……”

    陶艳朝前挪了半步,站直不动。

    “再过来点!”

    又是小步移动。

    见某人如此不自觉,北谛眉头微皱。

    这种挑战他耐性的做法,若是在平时,还可以看做小情趣,不过今天他没有这个雅兴,陶艳的做法实在是很叫他想发火。

    于是北谛提高了声音,再一次对某人发号施令:“快点过来!”

    陶艳也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看眼再这样下去,估计马上要真生气了。陶艳胆小,小心肝受不住别人大吼大叫。

    于是又转眼变成了一直温顺的绵羊,站到了北谛君的面前,他一手就可以够到陶艳的小身板。

    十七 赌约

    o(╯□╰)o

    陶艳小时候,京城有一年流行长水痘。刚好那年,西域使者来朝贺,进贡了百只西域香猪,皇帝很高兴,文武百官人手牵一头回家。

    小香猪来到陶艳家里很欢乐,仰天躺在泥地里拱啊拱,露出白花花肚皮。(ˉ(∞)ˉ)

    陶艳好奇,跑过去看香猪玩泥巴。

    突然指着猪腹部的两排红点点大叫。

    陶艳:爹啊!京城的水痘传染到小猪猪身上了!

    陶老爷:……-_-#……那不是水痘……

    陶艳:( ⊙o⊙ )?

    陶老爷:那是人家的两排乳 头……

    陶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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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艳想,现在是光天化日,量他也不会现在动粗!

    算盘可以那么打,不过这个结果可不是陶艳能定的,主导权全部掌握在北谛手里。

    北谛若真想动粗,一个小小陶艳,还不够给他揉搓的。

    果然,当陶艳离自己只有一臂距离时,北谛放下手里的茶杯,快速出手一拽,将陶艳的腰身拉了过来.

    “——啊!”

    惊叫不及,陶艳已经被北谛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陶艳是侧坐在一遍的,北谛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身,将它牢牢按在大腿上,陶艳本想用手推开,不想北谛快他一步,又将他两只多动的手捆在一起,另一只手抓他两只靠在背后。

    “别动!”

    北谛这个命令的语气,其实并不重,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请求。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就这样一会儿!”

    陶艳听他口气软了下来,也就不再做挣扎。

    技不如人,再如何挣扎都是白费力气,还会被他耻笑。

    叹了口气,任命地放下了手。

    北谛见他不再挣扎,同时松开了原先束缚住的手腕,陶艳把手放到前面,又试着想起来,没料想北谛一只手压住他的腰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屁股跟本离不开对方的大腿。

    某人嘴角泛出危险的笑意,伸手将陶艳的一只手拉到面前。

    “做什么?”手的主人想要抗议,用力往回抽。

    不过依旧是徒劳,北谛将这只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又像是研究什么东西一样打量了好几回。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以前没仔细看,今天有机会看了,这手到真是漂亮,怎么不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