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我说【北谛混蛋】!”

    鹦鹉抖着脖子张开嘴:“——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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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陶艳等待了多时的结果,竟然只是换得了两声“咯咯”!这个结果叫陶艳失望至极。

    这时涵雪端了茶点进屋来,看陶艳跟着一只畜生大眼对小眼,大有大打出手想要凑鹦鹉的趋势,忍不住的呵呵笑起来。

    “我说公子,夜都深了,您就吃点东西填下肚子,歇息了明天再调教吧!”

    陶艳垂头丧气,一日的功夫白费,他为了这只鸟,一天都没有出过房门,早就累得嗓子都在冒火了,恨不得把鹦鹉也给拔毛切块炖了!

    北谛哪里是拿名贵的鹦鹉赔给自己解闷的,他分明是借了这只蠢货气自己来的!

    陶艳赌气坐到桌前,一边喝着杏仁露,一边往嘴巴里塞百花糕。那鸟倒好,好像知道陶艳也累了,它也顺着月色渐渐眯起了眼睛,想要打瞌睡。

    吃吃吃,睡睡睡,除了吃喝睡,你就不会别的啦?”

    陶艳狠狠瞪了一眼鹦鹉,爬上了床,涵雪过来替他理好被子,刚准备要把灯灭了,陶艳突然一骨碌抓过涵雪的手。

    “干嘛公子?”

    “我睡了,你替我接着教训这只蠢货!”

    “啥?”涵雪一脸苦相。

    “我们轮番攻击,我白天,你晚上,它不说,就不叫它睡好觉,如此轰炸,你还担心他不会记住这简单的四个字?”

    陶艳双目完成弯月,讨好道:“好姐姐,事成了,我自然不会忘记你的好!可你想想,你惹不牺牲这些短短三日,我过不好,你也要陪着我过不好啊!”

    天使的微笑瞬间变成恶魔,涵雪一阵头晕目眩,真不知道倒了几辈子霉才碰上那么一个喜欢招惹主公,拼命惹火上身不够,还要拉着下人一起倒霉的主子!

    陶艳的话一半威胁,一半请求,涵雪想不答应都不行,只好耷拉着脑袋,开始了她这一阶段的夜间教学模式!

    “公子,这鹦鹉被我们这样轮番攻击,不会歇菜了吧!?”

    陶艳将头舒服地枕在新换回来的柔软枕头上,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转身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回道:

    “它歇菜……也比你主子我歇菜了好吧?”

    “……”

    睡着得也太快了吧!

    涵雪瞪了一眼陶艳,只好乖乖听话走到鹦鹉面前……

    *** *** ***

    第二天早晨,陶艳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替早就体力不支哈欠连连的涵雪换班。

    结果再次叫他崩溃,那鹦鹉被折磨了一个白天不够,晚上又没有好好睡觉,此刻如同一直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病怏怏,十分之没有精神……这第二天一天,哪怕是陶艳表演滑稽戏给它看,这只鹦鹉也是爱理不理。比前一天更加不高兴说话了。

    原先还会说“主公万福”,可笑的是,今天连这句都不说了。

    陶艳走近它,那鹦鹉颇通人性,立即把脑袋扭开,陶艳又拿了中午膳食中,特别为他点的蒸熟的黑稻米喂它,鹦鹉君默默吃完了他手掌里的米粒,在陶艳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手之前,竟然狠狠地啄了一下他的手心,几乎要被剃掉了一块肉。

    “——啊!”

    陶艳霎时疼得是哇哇大叫,几乎失去理智地想要把这只鸟恰死,还好这个时候称心居来了客人。

    这个客人,正是镇国公府目前的内室当家之幽公子。

    十八 书房

    o(╯□╰)o

    陶艳参加科举考试,前天晚上偷跑出去玩,考试过程中实在太困,打了瞌睡。

    收卷时间到的时候,还是一纸白卷。

    发榜那日,自然孙山之外不用多说。

    过几日陶老爷遇到了翰林院的主考官,主考大人竟然对陶艳颇为欣赏,夸他有素养。

    陶老爷不解:那兔崽子交了白卷,您怎么还夸他有素养?

    主考官道:令公子在纸上一字没写,想来知道京城防护林稀缺,带头节约资源,保护环境,难能可贵!

    陶老爷:( ⊙ o ⊙ )?

    主考官:那纸连名字也没写,明年我们还可以再次利用……啊,您儿子要是明年还考,我们就把这纸给他专门留着……

    陶老爷:……= =||||||||||

    于是,承主考官吉言,陶艳三年都没换过纸……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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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幽公子进门后,见到陶艳捧这手,龇牙咧齿的样子,就猜到了原由。

    他笑呵呵道:“怎么了,可是被这小畜生咬了?”

    见是之幽,陶艳暂时放过这只鹦鹉,苦笑不迭:“别提了,教它说话,怎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