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错杀三千,不可网漏一人!”

    北谛君回过头,对上周柏轩犀利的眼神,打趣道:“呵,让你进礼部,还真是太屈才了,我看,你应该去刑部大牢,专门管重刑犯才对!”

    周柏轩回道:“别光顾只盯着外面,你府里的,可都是卧虎藏龙之辈!”

    “什么意思?”眉头一紧。

    “……我的意思,主公自然明白!”

    北谛君不接话,但只是浅笑。

    马车行到周柏轩衙门口,北谛君这才对下车的对方悠悠道:

    “……他根本不会武功……”

    “……臣……也不过就是一说而已……”

    周柏轩眼里的光盈盈闪烁。

    ***** ***** ***** *****

    那日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称心居里的梧桐落了一地的叶子,早上陶艳推门出去的时候,地上像是扑了一层金光灿灿的地毯。

    踩在叶子上,沙沙响。

    陶艳突然觉得好像回到了陶家大院,那里曾经也有一棵老梧桐,他小的时候,哥哥们喊他一起爬树,可他却不喜欢,他就爱站在树下看他们爬,秋天的时候,他踩着树叶,哥哥们笑他是个没蛋的他也不在乎。

    没蛋就没蛋,就算有蛋,那蛋能当鸡蛋吃么?

    所以陶艳现在在落叶上蹦跶,很有一种回忆的味道。

    不想前面传来一男人很没道德地咯咯笑声,将陶艳的甜美回忆全部打碎了。

    他一抬头,有人就扶靠在树下,颇有闲情逸致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用去办公么?”

    不屑说,这个讨厌鬼,一定是北谛君!

    北谛君从树下走出来,踩着树叶来到他面前,陶艳从来没有那么近的胸贴胸地跟对方站一块,

    如今一比,高等次等就见了分晓了。

    北谛君比陶艳高出了半个头来,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陶艳抬头就刚够到人家鼻子,这样的劣势马上换算成定律:

    ——要是跟北谛君起冲突,从体型上看,绝对不能跟他硬干,硬干的结果一定是自己吃亏!

    “今天没有什么事,所以早回来了,顺道来看看你……”

    北谛笑着看陶艳活蹦乱跳的样子,刚刚看他踩在树叶上蹦跶,很是健康,估计屁股上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

    “……你就那么喜欢蹦跶?”

    “呃?”陶艳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我喜欢听树叶沙沙的……”

    对方的嘴角泛起了弧度,沉思片刻:“……这倒是个有趣的嗜好……我知道有个地方,你应该会喜欢!”

    “啊?”

    陶艳自打北谛君进来就一直在犯傻,这回又没有回神,就被对方拉住了手腕,直接拖出了称心居。

    “喂!喂!轻点啊!……手疼!……”

    陶艳一路挣扎,不过从开始就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北谛君的对手,所以在他被对方抱上马的时候,也就坦然地接受了。

    陶艳被北谛君送上了马,挪了挪屁股,整出个舒服的地,好叫自己不觉得屁股难受。等他坐舒服了,他才发现北谛君竟然也跟他上了同一匹马。

    这马叫连波瑜,是北谛君的爱骑。

    小畜生全身白毛,头顶捋了一撮金,雄赳赳气昂昂,很有几分它主人盛气凌人的味道。

    北谛君爱马如子,平时决不允许他人借坐,今天拉上了陶艳,他竟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喂,干嘛跟我一匹啊?两个大男人!”某人心里不爽地发出抗议。

    “……你的屁股好像经得起摔了?”某人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身后,故意将手戳到陶艳的屁股上。

    而后就是一阵反射性弹跳,陶艳微感刺痛,自觉地把身子整个往前移了移,给北谛君腾出一个空间来。

    再看他的脸色,似乎开始渐渐转红。

    “我是怕两个大男人,把你的马压垮了!”

    “哼,就你这干巴巴的小身板?”

    北谛君很满意他的反映,笑着将人往怀里顺了顺,“——抱紧了!”

    说完抓住缰绳,风似的往前冲了出去。

    二五 攻受逛街

    o(╯□╰)o

    陶艳是个废柴,这点杜安晨太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偶尔会有突然的灵光一闪,外加狗屎运,比如,就在金玉堂“成功”逮到了东床快婿北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