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

    某人今天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还不容易逮到他,定是要把陶艳吃个精光。

    管他是不是天时地利人和,精 虫上脑,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家伙满脸通红,挣扎着想从他身下逃走,可惜挣扎无效。

    偏偏那个死脑筋的就算明白了这个道理,还是继续花力气不肯就范。

    他又闹又叫,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怕的要命,可就算喊破喉咙,估计也没人听到。

    该死的唯一的目击证人还是一只没脑的貂兽,早知道就不救他出来,也不知道报恩!

    陶艳将怒火的矛头突然转到了貂兽身上,恨不能现在就扒了他的皮,亲自给雅公子做件坎肩替过去。

    北谛君看过瘾了陶艳的表演,不置评论,最终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对方念叨个不停地小嘴。

    三八 二垒

    北谛君一口咬住了对方念叨个不停地小嘴。

    这一吻来的太突然,陶艳吓得呆如木鸡,手脚无力,脑瓜子里一片浆糊。

    他没有想到,北谛君真的就亲下来了!

    那个一直说着要扒他裤子,却一直也没有动过他,连亲都没亲动过的男人,竟然……竟然……

    陶艳完全蒙了,似乎忘记了挣扎。

    因为……对方的吻技,实在是太过完美……

    完美到……比任何一个花楼的姑娘的香软嘴唇的味道……都好……

    北谛君堵上了陶艳的嘴巴,一点点撕咬着他的唇,那吻带有疯狂地侵略性,却张弛有度。时而温柔,时而野蛮。他咬着他的唇角还不够,一面游走,横扫贝齿,又追逐着陶艳口腔里的小舌,一股劲地想要吸它出来,含进自己的嘴巴里好好回味。

    他一点点掠夺着陶艳口中的香甜之物,好像很享受陶艳失神后的任君随性的乖乖听话。

    所以,在神志不清,又挣扎无效后,陶艳的裤子很快就被北谛君慢慢扯了下来。

    这个过程中,北谛君将吻,从陶艳的脸上一直游离到了脖子,又一点点移到了锁骨。每一寸的肌肤,都很是美味。

    一直吻到了他胸前的石榴色两点。北谛君自然也不会放过,一口含住了一颗,用舌头慢慢调逗它,又是细细吮吸,又是轻轻撕咬。

    “呃……”陶艳的表情开始痛苦起来。

    所谓的男人霸道的侵略,跟女人温顺的承受,果然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战栗。

    “……不要……不要再逗我了……”

    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几乎是带着哭腔。

    北谛君不理他,继续看着原来的石榴红一点,变得又硬又肿起来,这个身体的反映,他很是满意。

    所以北谛君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轮番进攻,这回的目标是陶艳微红的耳垂,他直接将陶艳按地死死的,低头就含住了对方的耳垂,一股湿热的感觉包围了陶艳,叫他一脑子都温温热热的,完全是乱成了一锅粥。

    可惜,好在如今是入秋之气,西风呼啸的紧。

    空气中嗖嗖的冷风,吹得他头疼。

    那不颤而寒的触觉,可以保证陶艳清醒过来。

    就算是手脚没有力气扛得过北谛君,若北谛君要想硬来,他还是有办法叫他不如意的。

    他的利器,就是他锃光发亮的尖锐虎牙!

    所以,待北谛君一门心思全然吻过他耳朵时,某人看准时机,对着结实麦色的伟岸肩膀,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行动很快,嗷唔一口,某人奋力起身,扑过去咬在了北谛君肩膀上!

    “——啊!!!!!!!!!!!!!!!!!!!”

    整个山洞陶艳回旋着施暴者惨痛地叫喊声。

    而后?

    而后,陶艳牙齿上印了红红的血丝,一对狡黠的眼睛伴随着北谛君龇牙咧齿的又一次垂败。

    这算是强 奸未遂。

    他很满意自己这回很有节气的反抗结果。

    可这刚从北谛君身下解救了自己,他就觉得头昏脑胀,竟然扑通一身,整个身子一软,颇有风范地又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陶艳,他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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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艳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营地大帐。

    没有北谛君的影子,只有涵雪坐在边上伺候着。

    陶艳脑子不是很清楚,以为之前都是在做梦,那小貂也好,自己在山里迷路也好,还是后来被北谛君差点强 奸,全部是一个梦而已。

    涵雪发现他醒了,一阵激动,连忙把热粥端上来。

    “公子,你总算醒了!”

    “呃……我怎么了?”肚子好像已经完全没知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