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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谛君的花园,假山众多,陶艳看中的这个,离自己的称心居比较远,地处偏僻,前后又有灌木遮挡,要被发现也不容易。

    溜进了山洞,顿时觉得有点困意,迷迷糊糊觉得很累很冷,这一累一冷,人就想睡觉。陶艳把眼睛渐渐合上,全缩成一团抱着自己挨着山洞的墙角一点点迷失意识。

    殊不知,北谛君回来后不见了陶艳,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和耐性,脸色发青,几乎要把整个镇国公府都给掀过来!

    外面的宫人侍卫忙做一团,到处找陶艳的样子,里里外外把花园都翻了三四遍,可偏偏忘记了那角落里不起眼的小假山。而这个缺心眼的人,此刻正躲在后面睡得正舒坦,自然不会注意到镇国公府因为他的再次失踪而方寸大乱!

    这个陶艳,倒是应了他开始来称心居时的话,他在这府邸,确实是叫北谛君,没有一天是痛快如意的!

    陶艳周游列国,觉得梦里很喧杂,好像有很多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可他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神游之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包裹了起来!

    那温暖的东西还会移动,陶艳在这个里面觉得好像睡在了有暖炉的摇篮里,晃晃悠悠地从地上腾空了,又一路颠簸地移转到了另一处温暖的洞穴里。

    不仅温暖,还很柔软,他展开四肢伸伸懒腰,顺便活动筋骨。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突然睁开了眼睛。

    ——赫然一张怒不可遏,又是无可奈何略带疼惜表情的俊脸印入眼帘!

    那声音冷冷地从薄唇中传出来,鬼魅一般纠缠不休。

    “……你就真的,那么不愿意被我碰么?”

    脑袋自动清醒,现在不清醒怎么行?若还不清醒,等下屁股可是要遭罪的!

    陶艳揉了揉眼睛,有点失神,发觉北谛君一脸怒气,几乎要喷出火来,傻愣愣的对着他瞪。一边看,一边不自觉的用小虎牙咬着自己的嘴唇。

    这一切都完全是出自游离状态下发生的,殊不知这嬉笑甚微的举动却像是点燃火把的打火石,扑哧一下,就点着了北谛君的某根末梢神经,火燎一般的从下身一直烧到了头顶。

    这个陶艳,无意识的勾引,简直要了他的命!

    北谛君自打从围场下来,就一直惦记着这个小东西,可他又担心这个家伙心里适应能力不佳,所以借着连续几日的忙碌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陶艳身上转到别处,也顺便给个空间让他缓解。

    几日过后,北谛君以为时间那么久了,陶艳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都应该可以接受了,所以才决定今天就正式要了他……

    难得自己有那么大的耐心,可以忍受住烦躁和欲火,他倒好,不领情!不但不领情,还没有死了逃跑的心!

    所以北谛君在回来后不见了陶艳的这件事情上十分之不满,他甚至有冲动想要徇私地把陶艳直接带上手铐脚链,借用天牢把他关里面一辈子不许他出来!看他还跑不跑!

    最后,北谛君还是按照陶艳的个性,在假山周围找到了昏睡的他,将他抱了自己的寝宫。看这个家伙嘴巴里呜呜的发出梦呓,又是嘟囔,又是说梦话,一路上还在自己怀里不停地蹭啊蹭,活像只小猫。

    北谛君早就被陶艳激起了性质,在路上就已经可以隔着衣料充分感受到他自己勃 起的小宝贝在不断的举旗抗议了!

    所以在对方耗尽所有控制力之前就下定决心,今天不管陶艳他哭也好,闹也好,想逃跑也好,再咬他也好,全部都选择无视。

    目标只有一个,其他都是无关的,那就是,“一定要替陶艳的小菊花开 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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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一 本垒君!

    陶艳咬着嘴唇瞪着北谛君,不说话。

    北谛君直接坐在他身边,伸手过去就捏住了陶艳的小下巴,又问:“……你真的……那么怕我?”

    陶艳起先还是不回答,只是跟北谛君眼对眼消磨时间。

    瞪来瞪去瞪久了,眼睛很酸,陶艳把脸扭过去,酸涩的眼里自动流出液体滋润,一时间眼睛都红红的。

    好不容易把嘴巴放开,刚刚被牙齿咬的地方红成了一片晕开来,可口的小嘴幽幽的飘出一句:

    “……我……怕……”

    虽然难以考证陶艳这两字的真实性,这不一样风情的味道却给了北谛君一道重击。

    好像是天灵盖同了雷电,被正中的劈醒了!

    那样子,北谛君觉得陶艳很是委屈,而且眼睛还是红的,好像真的是很怕他的样子。

    可惜陶艳忘记了,北谛君就是这类,你越怕我,我越要折腾你的神奇物种。

    所以在陶艳才刚刚说了“怕”这个字的时候,北谛君就按耐不住地直接扑了上去,迅速地将陶艳压倒在床。

    “你身上哪里我还没看过的?怕什么!”

    这话里其实有点愤怒的意味,刚刚陶艳那声颤颤巍巍的“怕”,足够叫北谛君火冒三丈了,他心里不舒服,他是从心底里想待他好的,可他为什么总是怕他呢?

    就因为自己平时对他不温柔么?还是因为差点强 暴了他?小家伙在心底里抗拒自己?

    那情 欲参杂着愤怒,愤怒中又带着想要征服的意愿,北谛君眉头深蹙,不给陶艳任何反抗的机会,三五下就把人剥了个精光。

    陶艳的手早被制服了不用说,连想咬人机会都没有逮到。

    ——那是肯定的,要是北谛君还能大意到让这家伙再咬一口,他也就是跟陶艳一样的傻缺了。

    所以,当这个滑溜溜跟刚剥了皮的煮鸡蛋一色的家伙别扭地扭动四肢时,北谛君等不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以手指摩挲过对方被洗得很是油光发亮的皮肤,一路往下。

    陶艳看到北谛君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样子,这回是真的怕到心脏快要停滞了!

    “呃……求你……不要……”

    好吧,以前是反抗到底没有用,这回换软的,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你不舍得下手。

    刚刚说了,陶艳眼睛很酸,不由地渗出一点液体,其实是自动分泌的润滑液,滋润眼眶的,他用力一挤,硬生生又从泪腺里挤出一

    滴眼泪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很是自觉地顺到了北谛君抓他小下巴的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