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语气微微有点加重:“大家都找你找的辛苦,没想到躲这里来了?怎么上来的?”

    “呃……那个……”陶艳指了指旁边刚好可以依靠的大树。

    北谛君苦笑不迭:“……爬树上屋顶?就那么怕见我?”

    “没……没有……”

    “没有?”

    “真没……我不敢……”

    什么叫他不敢,所以才没有?跟这个家伙说话,早晚被气死。

    北谛君努力保持冷静:“心里没鬼,干嘛我一来就拼命往后躲?还有,为什么前天要逃走?……进了宫,抓住瑞诚就跟抓住救星似的不肯跟我回去?”

    “……”难得,有人会哑巴。

    “平日就你最会叽叽喳喳吵个没消停……这里没人,不妨我们都敞开了肚皮把话说清楚了,省得以后还看见你躲我,我心里不舒坦,一不舒坦,就容易上火,一上火,就会精虫上脑……”

    后半句是明显的威胁。

    陶艳把头垂得低低的,活像只鹌鹑。

    这回,倒是轮到北谛君叹气了,他看到陶艳的样子,心里很清楚,那晚他要了陶艳,这个家伙不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全部都没有适应接受。

    或者是接受不了北谛君,或者说,他是根本就接受不了男男行事这档子难以启齿的。

    毕竟……陶艳以前混在脂粉推理如鱼得水,如今硬要他转性改行去伺候男人,轮谁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

    北谛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偏偏该死的,他真的就是出自内心不想放他走,满脑子要把陶艳,牢牢的栓在自己身边。

    什么时候起,竟然潜移默化的,生活里少不了这个家伙的不消停?

    北谛君昨天替陶艳挡开了一剑,手上上捆了厚厚的纱布,那十指连心钻心的疼,却在昨天的那一刻,叫北谛君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他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挡在陶艳面前。

    他怕陶艳真的会离开他,他想抓住他,这样的愿望,如此强烈,所以会从嘴巴里蹦出一句完全不经大脑思考,且叫太后都难以置信的话来。

    这……算是告白么?

    北谛君把头扭到向了陶艳,那家伙还是一样的不敢看他,脸上却分明是写了“我有心事”的样子,一点也不轻松。

    哎……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他有没有弄明白?

    这个家伙那么二,不会害自己的这句话打水漂吧?

    北谛君推了推身边一动不动跟石块样全身僵直的某人。

    “喂……”

    “……嗯?”

    “没有话,要对我说么?”北谛君耐不住了,直接问。

    他今天是下了决心了,不论这个家伙问什么,他都愿意按自己最真实的心愿回答他。

    仅此一次,下回,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心情对这个家伙说出自己的真心了。

    “呃……”

    陶艳刚想开口,却不想突然没有了勇气,其实他想问,昨天晚上对着太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结果在发现北谛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时候,突然又没声了。

    “……有什么问的,我全都告诉你真话,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陶公子!”

    晚风拂面,煞是舒服。

    隔了良久,北谛君的耳边传来一句弱弱的问话。

    “……你娶我……到底是出自什么心?……真的是如我所想的……当初只是因为我爹的兵权……?”

    这小子真厉害,一问就问到了刀口上。

    北谛君侧目干笑。

    “我要是说,开始娶你的目的,确实如你所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恶?”

    而后的回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声音由弱,突然变得很是愤慨。

    陶艳猛然一抬头,是倔强的,也是不屈。

    他飒爽地大义凛然道:“何止可恶,简直是可恶至极!见过渣的,没见过你那么渣的!”

    四七 告白???

    o(╯□╰)o

    自打北谛君成功在糖葫芦铺子前抓到陶艳,便对杜老兄的“抓陶法则”肃然起敬。

    觉得这个天下比陶艳还了解陶艳的,莫过于杜安晨,为了牢牢抓住陶艳,北谛君向杜安晨取经。

    北谛君:(*^__^*) 杜杜,你可知陶艳最喜欢什么?

    杜安晨:( ⊙o⊙ )北北,他最喜欢女人了你不知道么?

    北谛君:= =|||||……你觉得我会送女人给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