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握紧了他的手,黯然道:“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说了…”

    他无力极了,睫毛轻轻颤动着,比最脆弱的翅膀还要脆弱,“叫我奚奚…卿郎,我死了,你…你一定要把我们的狗子好好抚养大,你…唉,你还是不要再嫁…”

    卿衡之大怮,不住地应:“好,我会好好把它养大,我不再嫁…我只嫁给你,奚奚,奚奚你不要睡…”

    他眼前什么都没有,只云奚那张惨白的脸,只云奚蹙起的眉。

    怀中人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好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云奚喃喃道:“…我真的…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卿衡之整个人都抖,那道剑光袭来时,他想到最糟糕的也不过是自己身死罢了,却完全没想到,云奚会替他挡。

    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

    卿衡之颤抖着手,要去捂云奚的伤口。

    …嗯?

    等等,云奚的伤口呢?

    伤口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卿衡之:?我都要哭了你伤口呢?

    云崽:你猜

    ——

    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你没有实力啊—网梗

    帝本主义—以帝君为本。瞎诹的。

    来来来,喊起来,我们永远支持社会主义~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

    不要养肥呜呜呜哒咩哒咩(扒紧裤jio,试图勾搭,不留下来裤子都扒掉那种

    ——

    受宠若惊给大家跳个双截棍叭,嚯嚯哈嘿~

    闻阑 1个火箭炮

    昭和 1个地雷

    念青 1个地雷

    一条咸鱼 1瓶营养液

    16812889 1瓶营养液

    神奇的二狗子 1瓶营养液

    悄咪咪一人送一个香吻~ua(依旧是粉红水嫩的双唇,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第019章 卿郎,你背我

    伤口在手上。

    更准确地说,是在指尖。

    云家夫妇晚来得子,将云奚养得极好,他一双手不沾春水,白皙柔软,比别人家的女孩子还要娇贵,也就是过于柔软娇贵,不然也不至于被玉佩轻轻划一下,就见了血。

    对,被玉佩轻轻划了一下。

    还是他自己的玉佩。

    云奚对此很不能理解。

    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家都是石头,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越想越委屈,云奚吸吸鼻子,焉哒哒地指控:“我再也不戴玉佩了。”

    卿衡之:“好。”

    云奚哼唧唧:“你也不许戴了。”

    卿衡之:“…好。”

    云奚委屈屈:“我们府里都不许戴了。”

    卿衡之应道:“嗯。”

    顿了顿,有些犹豫地问:“那我们,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说着就试探地伸手,要去拉云奚藏在怀里的那只负伤小爪爪。

    云奚不吭声了,把脸更用力地埋在卿衡之颈窝里,完好无损的那只手紧紧拽着卿衡之的衣角。

    眼泪水吧嗒吧嗒,湿透了卿衡之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