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还是要白无染认清现实的好。

    带着点愧疚,云奚低声道:“很对不住你,但这辈子,你就只能在这里住着了,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这话在白无染耳中,便是云奚要一辈子同他以这种方式在一起。

    云奚就站在笼子旁边,说着话,还不自觉地上手戳了一把铁笼栅栏。

    嗯,已经锁上了,戳一下就邦邦响。

    关白无染的笼子并非寻常的铁笼,是由卿蓝当初给他的荷包里那些男風天材地宝堆砌的,为了它,云奚还偷偷揪了几片灵犀的叶子。

    效果很好,固若金汤,铁货之光。

    别说是白无染,就是把卿蓝装里边,没几个时辰也不一定能出来。

    但…白无染怎么瞧着没要出来的意思,都不挣扎一下的吗?

    不是我放完狠话你放狠话,然后互相狠话吵一架吗?

    自己都说完了,白无染还傻不拉几躺那儿…?

    而且那眼神怎么又甜又苦又酸又辣…?

    云奚有点慌了,“脑壳子别是给磕坏了吧?年纪轻轻的,就磕坏了脑子什么的。”

    司命敷衍道:“没事,淡定,他年纪轻轻的,还要关一辈子呢。”

    云奚:“…”

    虽然听不出来是不是安慰,但,说得有理。

    不想再直视自己造下的孽,云奚脚下轻挪,正要悄咪咪地跑路,就听白无染艰涩开口,“…你这样,师尊知道吗?”

    提到卿蓝,云奚语气就郑重许多,他信誓旦旦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算算时间,卿蓝现在或还在问猫耳朵是什么吃食呢。

    白无染目光更是复杂。

    那富贵公子,是否也曾这样与那乞婆说呢?

    作我的妾吧,我不会叫我的妻子发现你什么的。

    但事实证明,话不要说得太满,云奚一个潇洒转头,就瞧见本该在山下采购的卿蓝,白衣飘飘,正站在门外望里看。

    卿蓝当真是一步步从山下走上来的,他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散乱,鞋边是一片不知何处沾来的花。

    许是走了不少路,面容比平常略生动一些。

    神情冷淡,姿态如仙。

    可门外多么岁月静好,门内便是多么凶残黑暗。

    这是怎样一副惊人的场景呢,自己的徒弟被困在铁笼里躺着,眉眼间有些痛苦之色未去,身上穿着久卧病榻的单衣,手脚四处有一些被磕碰出来的红痕,而自己徒弟的师娘却面色红润,衫袖撩起,显然是将那伤痕铁笼倒腾出来的人。

    卿蓝:“…你们在做什么?”

    云奚:“…”

    就,这场景是不是有那么些许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卿蓝没收到小黑屋要吃醋惹

    ——

    云崽试探地从小黑屋里伸出勾搭的爪爪…营、营养液

    月中已经来惹,月末还会远吗?!

    四舍五入,营养液要过期了哇,快,让云崽帮忙咕咚掉

    ——

    云崽冲出来捉住就往小黑屋里跑

    沐阳 1个地雷

    神奇的二狗子 2瓶营养液

    快来接受云崽爱的亲亲叭

    第065章 掐腰红眼撑墙

    不止场景熟悉, 连恰在其中的人,以及难以言说的沉默,也是十分熟悉。

    耳边, 只有司命在嘎嘎嘎地嘲笑, “捉奸在笼了吧,哈哈哈。”

    不说不觉得,说了…云奚深觉,此情此景确实可以拍下来, 放到上界首版当无良头条。

    标题都想好了,就,男默女泪, 薄情男子婚后包养娇外室, 累觉不爱, 花费礼金全靠正妻冤大头。

    当然, 若这般发展, 自己现在理应衣衫不整, 与白无染厮混在一处, 而卿·正妻冤大头·蓝, 则满腔捉到丈夫偷腥的悲哀和怨气,扑过来凶狠地抽他一巴掌, 抽得他亲娘来都瞧不出这是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