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亦是。“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

    “有些事啊,没有摆在明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若是见了光,那可就不止一双眼了。”言语里透着威压,一字一言皆是警示。“有时候,吃亏是福。”

    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国舅爷这回也是真的有些过。

    该说的都说了,太后把国舅爷打发了去。

    国舅爷一出殿门口,一改之前顺从模样,嘴里念叨起太后的不是,若不是靠着族里势力,他能坐上太后的位置?现在越来越会摆谱,他也不想想,当初族里又为他付出多少,说到底他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不过是受贿罢了,当着那么多人给他脸色看。

    不过这鸟架是个宝,国舅爷提起鸟架与白鹦鹉对视。“来,你说国舅爷。”

    “傻帽。”

    “哎!太后说的没错,你真真是个蠢货。”

    “傻帽。”

    第二日,老君庙被劫的东西,官府一并送了回去,只不过那老君神像没有以前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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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错字病句我会尽快修改的哦,还请多担待。

    第6章 已阅

    顾南召出征前一晚,小皇帝心神不定,看着勾戈殿里通往将军府的密道暗门。良久,才把放到机关上的手挪开。

    左思右想着,又走到案前坐下提笔,写了就撕,撕了又写,直到太后宫里的人过来送参汤,他才静下。

    他在案前这一坐,直到天色泛白。

    德顺进来同他说:“陛下,顾将军已经去点兵了。”

    “嗯。”小皇帝心里知道,顾南召此次去西南定不会只是平复那么简单,战线一旦放长,他的粮草军饷都是问题。

    再看校场上,狂风吹的“南”字军旗猎猎作响,镇南大将军立于点将台之上,依旧是那身红裳银甲,威风凛凛。

    “将军,这是誓词。”军中少有谦和之音,不用看,顾南召都知道是匀舒来了。

    接过匀舒悄悄递过来的小布片,顾南召一观,密密麻麻的小字,也真是难为他能在巴掌大的碎布片上写下那么多字。

    “王……王……你这太过文绉。”说罢,把小布片拍在匀舒怀里。

    匀舒手忙脚乱的接住,嘟囔着:“我看书上都是这么记的啊……”

    “本将军又不是第一次誓师,拿走拿走。”说罢,轻轻踢了匀舒大腿一下,让他赶紧一边去。

    混在队伍里的李二牛看着,暗道一声:好家伙!难怪这匀舒小哥上次拦架的时候踹他,这毛病原来是跟顾将军学的啊!

    “咳!”轻咳一声,顾南召双手一背,丹田发力。

    “众将士听令!”

    点将台下的将士皆是一震,齐吼一声“哈!”,气势之盛!

    “出发!”

    匀舒叹气,腹诽着:是是是,将军不是第一次誓师,是一次誓师都没有!给个小抄还嫌弃……

    随后一声“将军”喊的怨念。

    大军开拔时,正巧日出东方,有将士狂喜,直说是个好兆头。

    顾南召转头去看匀舒,说着:“别念叨了!”

    “将军又知道了?”

    “你呀,以后少看点话本,你真当我在上面喊话,底下都能听见?”

    “?”匀舒杏眼瞪的老大,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我看的是史书啊!”

    时候差不多了,顾南召一顿哇呀呀呀。“匀舒小将!随本将军!平那啊~西南!”目露凶光。

    顾南召是五月走的,第一封战报是七月来的。

    “报!首战告捷!”

    接着九月第二封。

    “报!西南失地复收。”

    再就是到了十二月,来的是顾南召的折子,他这次学乖了,上书求粮。

    折子是太后批过之后,再拿来给小皇帝看的。

    小皇帝看完,没有太大反应,暗探那边早就汇报过顾南召的动向。

    太后试探开口:“陛下,行军打仗的事,哀家不懂。但依哀家之见,顾将军此去以过小半年,陛下可要催催?”西南失地复收,留下部分驻军就是,再呆下去朝堂上定有人要作妖。

    小皇帝面上没什么过多情绪,唯唯诺诺应着:“是,儿子这就下旨召顾南召回王城。”

    心里则起怒意,太后既然忌惮顾南召要反,这次召回顾南召,怕是要发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