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紧东西?”

    “是。”

    顾南召回头望了眼寝殿,估计这会人还气着,他还是先离开好了。“陛下身边离不开人,现在暗探有多少人在王城里头。”

    “只我一人,其他皆出去探各地雪情。”

    “好,东西我去拿。”

    “将军,这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陛下可有说过我不得再使唤暗探?”

    “没有。”

    “那这事听我的!”

    顾南召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洛北带自个走暗探那条道出宫。后,回将军府收拾一番,牵马便走。

    匀舒追出来给他递斗笠。“哎将军,下雪了,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姜城取一物,多则两月,少则一月余,匀舒这头你多照应些。”

    “是,将军可赶的回来过年节。”

    “会,一定会。”今年的年节,他一定要与卿儿一起过。

    雪由子变瓣,最后如鹅毛般飘下,落在顾南召的肩头,他身着简装,头戴斗笠用布把脸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雪天行人避之不及,都赶着回去,唯他驾马出城。

    他一路往北赶,中途马匹滑倒摔伤,他便弃马步行,北边的雪一直没停,寒风刮在他眼睑上留下一片紫红。

    近一月的风餐露宿,他终是赶到姜城附近,这头的雪比王城猛烈的多,昨夜下的,天明时分积雪已至他膝盖下方。

    风雪还在刮,顾南召沉气踏雪而起,赶到洛北所说的地方,与暗探交换信件之后取得一个长木盒,上头封着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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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麻了麻了

    多少是有些油腻了

    哎~我就是不改!

    第46章 红豆已生

    洛北擅作主张让顾南召去拿东西的事,小皇帝知道后别提有多气,一个两个的跟顾南召相处久了,别的没学会,擅作主张倒是学个全。

    “报,顾侯已在王城三里地外。”

    “晴日里来回都得两月的路程,他大雪天一月半就跑完了?”

    这人……这般急作甚。

    小皇帝丢去手中折子,疾步向外走去,可也想着不能前功尽弃,便慢慢放下步子。

    也该让那人吃些苦头,不然又什么事都不与他说就去做。

    把暗探打发去,小皇帝找来德顺问着:“太后那可还好,天气冷的厉害,头疼症可犯过?”

    “御医那边每日都有请平安脉,德喜也按着朴道长留的方子抓药让太后服用,这段时间都是好的。”

    “嗯,年节将至,还是别让太后太过操劳,宫宴的事交给内府就是,家宴从简。”

    “那……陛下,家宴可要请顾侯?”

    小皇帝抬眼瞪住德顺:“抽空把南召殿收拾收拾。”

    “是,奴才这就去办。”

    ……

    估摸半个时辰后,顾南召抱着东西抵达王城,他身上多处冻伤不说,脸色也是极差的。他没有直接入宫,知道洛北是一路跟着他的,便停了下来,等洛北赶上之后让其带东西进宫转交。

    “让你留在陛下身边,你追出来作甚。”

    “陛下不放心东西,吩咐我在将军回程的时候跟着。”

    “什么东西这般宝贵,我拿着陛下还不放心让你来看着。”

    “戚公子要的琴弦。”

    “嗡!”顾南召突的耳鸣,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你说,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戚公子要的琴弦。”

    “就这东西!让你们暗探去拿?!哈哈哈!”顾南召也不知道自己怎就笑了,一双眼睛憋的通红。

    “姜城的鹿筋琴弦最好,陛下说那才配的上戚公子。”

    “咳!”闷出一口心头血,巴不得现在就冲进宫去,可还是克制住,心里念着:不急,不急,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怎得去见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