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眼都不眨地看着,解别汀越是平静,他就越想看解别汀为他沉沦在色yu里的模样。

    他指着地上的衬衫:“这个怎么办?”

    解别汀手上动作一顿,侧眸看去。

    他自然记得这件衬衫昨晚被木扬做了什么。

    这是他常穿的一件,布料是黑色丝绸,皮肤白得人穿着它会印得更白,与陶瓷一样无暇。

    就比如昨晚的木扬。

    不属于木扬气质的衬衫套在身上,堪堪遮住最怕痒的地方,其余之处一点遮掩都没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丝绸与木扬自己的手同时触碰着皮肤,衣角随着他的轻哼晃动,时而滑过时而遮掩,最后从原本干净的布料到染上了些许不一样的颜色。

    “这家酒店应该没有洗衣服务吧?”木扬无辜发问,“让江助理弄会不会不太好?”

    剧组排戏的时间很紧,累了一天回来,自然难有洗衣的空档。

    一般如果拍戏周围设施够,酒店里都有洗衣服务,可偏偏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偏僻的小城里,有点像十几年里那种乱糟糟的市井小巷,附近最好的酒店也不过两百一晚,根本没有洗衣这一说。

    所以多数有点咖位的演员都会带着助理,助理会把他们的衣服整理好送去外面的干洗店——

    但这件衬衫上的痕迹未免太过明显,明眼人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解别汀眸色慢慢变深,他克制地将衬衫捡起泡进盆中:“我回来洗。”

    木扬见好就收,撩过头了倒霉得不还是他自己?

    “我想去看你拍戏。”

    解别汀:“那过来刷牙。”

    木扬迅速爬起冲进卫生间,满嘴泡沫。

    等他出来,原来摊在自己行李箱上的离婚协议书已经不见了。

    木扬转身搂住解别汀脖子亲了口:“协议书呢?”

    解别汀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问它做什么?”

    木扬凶巴巴地咬了他一口:“你要是又没撕藏起来了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也没想好说什么:“我就咬死你!”

    “……撕了。”解别汀一直飘着的心缓缓落到了实处,“在垃圾桶。”

    江诞在自家老板门口踌躇半响了,不知道该不该敲门,马上剧组就要开工,第二场戏就是解别汀的,但昨晚小妖精刚到,两人小别胜新婚肯定闹得很晚,这会儿指不定刚睡没多久……

    房门突然打开,穿戴整齐的木扬走了出来,愉快地给他放了个假:“你今天出去玩吧,我替你上班,工资你拿。”

    江诞掉头就走:“好勒!”

    什么小妖精,分别是大福星。

    算上前世,两人结婚快六年,这还是木扬第一次跟着解别汀一起进剧组。

    昨天木扬到得晚,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没注意到他,木扬也无意高调,戴上帽子和口罩屁颠屁颠地跟在解别汀后面当助理。

    解别汀拍戏他专注地盯着看,解别汀下场他端茶倒水,殷勤得不得了。

    导演姓赵,名成赋,是个胖乎乎地看着非常和气的男人。

    和木扬印象中那些消瘦又固执的导演不同,赵成赋非常好说话,甚至几次在木扬落单的时候跑来搭话。

    要不是这人表情和眼神都很正常,木扬都怀疑他是不是想搞事。

    “这条不行,重拍。”

    赵成赋疑问:“别汀你手怎么回事?手腕怎么红的?”

    解别汀瞥了眼木扬,不动声色道:“早上被热水烫到了。”

    赵成赋信了:“这也太不小心了,有没有涂药?”

    解别汀:“涂过了,不碍事。”

    这部电影的大部分时间线都在夏末初秋,穿着相对来说比较单薄,于是解别汀手腕上泛红的那部分虽然不影响什么,但对剧本来说就是瑕疵。

    不过问题不大,解别汀剧里穿的是长袖,稍微注意点角度就能遮掩,皮肤泛红的部分也不是很多。

    重拍了一遍就过了,木扬眼巴巴地看着解别汀走近自己:“是我没考虑周全……”

    手铐里有垫东西,主要是另一边领带,虽然绑得不算紧,但还是勒到了一小半皮肤,不过颜色很淡,不算明显。

    “没事。”解别汀习惯性地揉了下他脑袋,“饿不饿?”

    “饿了……”

    “那去吃饭。”

    江诞虽然被放假了,但也没放飞自我,就窝在酒店玩手机,随时等候召唤。

    剧组的餐食不错,两荤一素,还有一个汤。

    但解别汀怕木扬会不习惯,提前让江诞去找附近还不错的餐厅订餐,刚好赶在吃饭之前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