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重要啊!他可保了二十五年的贞洁呢!至于颜仓溟……

    旬离一边拎着衣摆往上爬,一边忍不住担忧小徒弟的死活。

    “仓溟啊,师尊没用啊,处处受人制衡……”旬离说着都想落泪。

    说他是仙宗法术最强之人,谁信?这里所有的禁制仿佛专门为了制衡他似的,但是谁会这么了解他所习之法?

    旬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而正在转角阴暗处的颜仓溟,却笑的开怀。

    九月刚想追,耳朵就轻轻动了动,随即脸色有些怪异。

    下一秒,吩咐了底下的人:“追就可,别碰他……”

    旬离受到禁制压制,法术不能使出,若要强行突破,只怕会损害灵力。

    可他相信,楚歌一定会来救他。

    再坚持坚持,只要破了这禁制,他自己逃出生天,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可就在旬离气喘吁吁往阴暗处躲的时候,却直接撞到了一人。

    “砰”的一声,两人同时往后倒去。

    “小心。”旬离没看清,只好连忙站稳身子,手忙脚乱的把人扶住。

    “呃……”那人闷哼一声,仿佛受了极大的痛苦。

    旬离心忧:“你怎么样?没事吧?在下不是故意……”

    恰好此时,颜仓溟抬头。

    四目相对那一刻,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二字。

    “师尊……”哽咽一声,眼泪顺着血渍落下。

    旬离错愕,颜仓溟满脸是血,只着白衣,上面也有不少血迹,头发凌乱不堪,身上还有很重的酒味,没穿鞋,可怜兮兮的捂着手臂……

    “人在那边!!”

    旬离一惊,连忙背过身,弯腰,将颜仓溟背在背上,心疼的哄着:“仓溟别怕,师尊在呢……”

    第13章 师尊是属狗的?

    颜仓溟就当真听了旬离的话,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趴在旬离的身上。

    旬离连忙背着颜仓溟左拐右拐的躲进了房间。

    可刚刚进来,旬离就略微脸红,一男一女正在古色古香的床榻上翻云覆雨,场面一度令人心惊。

    那女子无碍,只是颇有兴致的看向旬离二人:“两位公子扰随随便便扰了别人的闺房之乐,是否有些不妥?”

    那男子却愤恨不已,高声叫唤道:“来人!!……”

    话还没有说完,旬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冒犯了,两位!”直接双手伸出,劈晕了两人。

    旬离速度很快,等颜仓溟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那一男一女已经躺在床上了。

    “罪过!罪过啊!”旬离一边眯着眼睛一边伸手给两个具仍然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默默盖上了被子。

    颜仓溟看不清旬离面具下的表情,可却可以看到旬离通红的耳朵,心下难耐,不由得就心血来潮的趴在旬离的耳畔,询问了一句:“师尊看到这样的景象就如此羞涩,莫非师尊至今仍还是一个雏儿?”

    颜仓溟真的只是好奇,旬离不管怎么说也都二十有五了,寻常男子,只要年过十七就已初尝情滋味。

    莫非旬离已经禁欲到了这种地步?

    这话说得旬离心里炸毛,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直接一口回绝:“怎么可能?!”

    颜仓溟还想再问什么,房外就响起了九月的声音。

    “一间房一间房的给我搜!我就不信,他能逃出这阁楼!”

    旬离面色沉重,仅仅只犹豫了一秒就直接将颜仓溟给放了下来。

    “你先站着。”旬离嘱咐完这句话,就直接快速的用床单把床上的两个人给裹了起来。

    随即在颜仓溟错愕的视线中,努力的将那两人从床上拽下来,直接推进了床底。

    忙完这一切,旬离已经气喘吁吁了,汗水浸透了衣裳,痕迹清晰可见。

    颜仓溟站在角落,只觉一切荒唐。

    他在做什么?旬离又在做什么?

    “别傻站着,为了避开九月只能这么做。”旬离直接解开面具,白里透红的脸蛋让颜仓溟心脏猛然跳动了一瞬。

    “来,把衣服脱了。”旬离低头,开始疯狂的扯自己的衣裳。

    不仅如此,还将原本固定好发簪取下,满头青丝倾斜而下的那一瞬间,将“风情”二字展示到了极限。

    颜仓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心里清楚,旬离是要做假戏来迷惑九月等人,其实大可不必这样,他有的是办法躲开。

    “磨磨唧唧作甚?跟个娘们似的!”外衣已经悉数褪下,可颜仓溟仍旧一动不动,旬离来了气,一边吐槽一边冲上前开始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