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仓溟微愣,心里隐隐有一股怒火正在燃燃升起。

    难怪后来旬离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大变,他一直以为旬离这狗东西换了个灵魂,没想到啊……

    “师尊你是怕我今后强大了,对师叔他们不利,才这般补偿弟子的么?”

    颜仓溟脸色铁青,手掌死死握起,他真怕旬离说“是”,那样他会忍不住当场“干”死他!

    旬离这回不傻,连连摇头,认真且真挚的说道:“为师没有这样想过,为师对你好是应该的,至于你师叔他们,为师也希望你能不计前嫌……”

    颜仓溟突然笑了,神情也放松了不少,立马眼睛都不眨的开始说瞎话:“弟子对师叔他们并无怨言,只是对师尊有些想法。”

    旬离脸一热,他立马想到了环境里的种种,只要想到,就感觉肩膀隐隐作痛。

    那里在梦境里被咬了一口,想必是心理作用……

    “这次去了佛山,为师会尽力让你重塑经脉,重修灵力的。”旬离不愿再想下去,也不想问颜仓溟对他有什么想法。

    立马起身朝外走去。

    他总有种感觉,现在的颜仓溟,他隐隐有些掌控不住了。

    颜仓溟也起了身,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立马就变了,变得沉稳了不少,看旬离的眼神也越发复杂。

    旬离身上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颜仓溟现在不着急了,他会一点点的剥开旬离,看个干干净净的。

    潭夜这一遭,无非让颜仓溟更加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师尊,你怎么走得这般快,等等弟子啊!”颜仓溟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追着旬离而去。

    这什么黄河镇,旬离是不打算再待了,他有心理阴影了。

    可还没出镇呢,河边就围满了人,还有妇人和小孩的哭声,旬离正在疑惑,一股恶臭的气味就传进了他们的鼻腔。

    “师尊,看来附近不太平呢。”颜仓溟也觉得奇怪,黄河镇有规矩,所有妖魔皆不可动黄河镇百姓,否则天罚将会降临。

    天罚可不是人人都担得起,这谁还这么大胆?

    旬离宅心仁厚,又觉得自己在其位,谋其职,守护一方太平也是自己的责任。

    二话不说,长腿一迈,就朝着河边走了过去。

    颜仓溟无奈的摇摇头,又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师尊,弟子可没有灵力,你可要保护好弟子哟。”

    旬离直接翻了个白眼,加快了步伐。

    “哎哟!我苦命的儿啊,到底是什么脏东西要这般害你,呜呜呜……”一位大娘跪在河边,对着那具打捞上来的尸体哭得伤心。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人了?”

    “一天一个,今日十五,已经是第十五个男人遇难了……”

    “黄河镇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敢这般违反镇上的规矩?”

    颜仓溟站在旬离身侧,开口道:“师尊,这黄河镇的镇长乃是华山灵派的长老,论资历不亚于师尊,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师尊还要……”

    旬离凉凉的看了颜仓溟一眼:“你是觉得为师不行?”

    颜仓溟只顾着笑,回了句:“师尊行不行弟子还没试过,不如师尊向弟子证明一下?”

    旬离脸颊“噌”的一下,爆红。

    第24章 师尊!弟子柔弱不能自理啊!师尊…

    他为什么总觉得颜仓溟在撩拨他?

    他们这样合适吗?!

    旬离移开目光,佯装镇定的说道:“你……你姑且看着……为师行不……行吧……”

    旬离说完,就很想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光,居然舌头打结?磕磕绊绊半天才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耳边响起少年爽朗的笑声:“行,弟子拭目以待。”

    旬离不说话了,认真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认真分析。

    而颜仓溟火热的视线却始终不曾离开旬离,刚刚那一瞬间。

    师尊白里透红的脸蛋,让他忍不住神魂颠倒,颜仓溟越看越觉口干舌燥,舌头微微伸出,舔了舔下嘴唇。

    旬离全然不知,弯着腰,跟一群老大妈凑在一起,兴致勃勃的打听消息。

    “姐姐们,这里每天都有人死吗?”旬离长得单纯,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可萌可萌,嗓音又软又好听,还很有礼貌,一句姐姐,让大娘们个个心花怒放,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全倒出来。

    “这位漂亮书生,你是才来黄河镇吧,姐姐我告诉你,你可要好好藏着,这两日死的人,可都是镇上的青年才俊,长相那可都不差……”那大娘笑呵呵的,对着旬离开口。

    “是啊,漂亮书生,你可要当心点,听说那杀人魔专挑好看的男人,你长得这般好看,说不定正合那杀人魔的胃口呢。”

    颜仓溟听得若有所思,他好看吗?漂亮吗?这话不像是对男人的夸赞,他不喜欢呢。

    “那各位姐姐,你们可知他们都是什么时辰死亡的?”旬离眨巴两下眼,乖乖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