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旬离就瘫了下去。

    额头还有细汗冒出,掌心和后背都是湿淋淋的。

    太荒唐了……

    这种感觉,他八辈子都没有过。

    明明是穿过来把反派教导成正派的,怎么就把人掰弯了呢?

    啊不……

    怎么就被人掰弯了呢?

    旬离捂脸……

    可心跳一直不曾停歇,旬离也彻夜未眠。

    而这个时候。

    楚歌从自己的殿里醒了过来,自从旬离答应要娶唐婉儿,他就没日没夜的喝酒,已经醉了足足三日。

    若是旬离已经娶了唐婉儿,这个时候,也该回雾淼峰了。

    心里还是难受得紧。

    起身,仍旧是满身酒气,可楚歌来不及管,想去看看旬离怎么样了。

    只是刚刚踏出门。

    就听到两个值夜的弟子在交谈。

    “你说为何五长老要带走那颜仓溟?”

    “不知道啊,听说五长老还拒绝了二长老所说重新收徒之事。”

    “岂止,二长老刚回来,那空灵剑派的问罪书就来了,听闻五长老竟当众悔婚,让空灵剑派的大师姐颜面扫地呢,这可是空灵剑派掌门人最看中的弟子……”

    “是啊,听说宗主也快出关了。届时,只怕难收场啊……”

    楚歌听不下去了。

    拔腿就朝着议事殿跑去。

    当众悔婚?

    旬离,你究竟因何当众悔婚?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和你那徒弟……

    楚歌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夜,他去找旬离之时,为何旬离一再推诿,还不肯开灯,莫非……

    那时,屋里并非只有旬离一人?

    楚歌心下颤动。

    若真如此,若真如此……

    议事殿:“我说宋河,你有完没完了?那旬离要去游历,你让他去就是,带着个徒弟哪里不对?”

    一位身材性感,眼神妖娆的女人翘着二郎腿躺在贵妃椅上,还伸手打了个哈欠,极其不耐烦的看着屋里的几个男人。

    宋河也很是为难:“那日蛇群袭击旬离,我派人去查了,那蛇群是受人控制的,你们想想,除了颜仓溟,谁还知道旬离的行踪?”

    星河皱眉:“确实,若真这样,五长老处地危险……”

    白糯瞬间笑了:“若是本长老想查旬离的行踪,那也是轻而易举,你们怎么就认为是他那个小徒弟做的?”

    刘忻侧目:“四长老,你为何对那兔崽子这般袒护?你莫不是忘了他的身份……”

    白糯冷笑两声,道:“我说几位管事的,这都几年了?那孩子入门时才几岁?你们可曾善待过?魔种又怎么了?那孩子是杀了你们爹啊还是杀了你们娘啊?”

    众人:“……”

    “再有,凭着蛇群和种族你们就判定他谋害师尊?毁过一次不行,还想再来第二次?”

    宋河微愣:“四师妹……”

    白糯起身,冷眸看向宋河:“这些年,你一直以高位自居,肆意惩罚门派下弟子,宋河,你别忘了,这些年,大师兄和师尊不在,但我们几位,可是平起平坐的!”

    “你罚他就算了,还纵容手下弟子欺辱他,若换做我,早掀翻你的殿了!”

    宋河还想说什么,可白糯直接一口喷回去:“别拿你的那套说辞来教育本长老,那小子,你若是想将他逐出师门,那也得由他师尊亲自开口!”

    楚歌此时跨步进去:“颜仓溟确实有问题,旬离被他带去了潭夜。”

    宋河心下一惊。

    潭夜……

    颜仓溟居然还会再次踏入那个地方。

    宋河一战成名,就是在那里。

    白糯讽刺一笑:“宋河,旁人不知你如何成名,想必这殿里的人都清楚吧。你不如想想,若是五弟知晓当年情况,你又该如何面对?”

    宋河背在身后的掌心微微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