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刃有些难过失落的时候。

    前方传来他超级喜欢的嗓音。

    “魔刃魔刃,快跟上!”

    魔刃立马就来精气神了!

    “来了来了!”迈开大长腿,魔刃就立马去追月华了。

    月华却忍不住拍拍小心脏,不得行不得行,跟魔刃待在一起实在太危险了。

    他自己存够了粮食,等这次办完事,他一定乖乖变回剑身,每天躺在主人的储物袋里混吃等死。

    颜仓溟的储物袋他可以进,但是主人的储物袋,魔刃却进不得。

    嘿嘿——

    一打定主意。

    月华就高兴多了,连带着看旁边这个傻大个也顺眼多了。

    想追他月华,啧啧啧,没钱压根就不配!

    看看主人,被颜仓溟连哄带骗,吃得死死的,他才不要走主人的老路!

    子时,即将到来。

    旬离浑身已然湿透。

    人是挂在秋千上的,腰是从秋千上弯下去的,额头是冒了不少汗水,不知是不是被温泉的热气熏出来的。

    手指一直抓握着藤条,上面的叶子都掉了不少。

    “哗——”伟岸的身躯从温泉中冒了出来。

    原是颜仓溟起了身。

    旬离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喉结还是滚动得厉害。

    微微俯身,颜仓溟伸手,将旬离的腰身捞了起来。

    “师尊,弟子伺候得如何?”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旬离眼神迷离,而颜仓溟,却清醒理智得可怕。

    他确实,没有动他。

    旬离快哭了。

    “师尊尊……怎么了?嗯?”颜仓溟低头去吻旬离。

    可旬离直接侧过了头,俊颜搁在他的肩膀处,闷声闷气的:“我们该去邢府了……”

    真是……

    太过荒唐了,疯狂了。

    颜仓溟闷声笑了笑,胸膛震动了两下,将旬离拥紧,笑道:“再等等,弟子有些累了。”

    一句话,让旬离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撞死。

    空气沉默良久……

    距离子时还有一炷香时,颜仓溟放开了旬离,重新滑入温泉,坐在了里面,闭上了眼睛。

    “师尊,您先收拾收拾,弟子随后就来。”那嗓音,沙哑得可怕。

    旬离看了看静坐在温泉中的颜仓溟,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就赶紧淌水过去,急匆匆的穿上早已放在岸边的干净衣裳。

    可他收拾好了,颜仓溟依旧背对着他坐在温泉中。

    视线无意落在秋千上的木板上,旬离瞬间就不淡定了。

    轻轻咳嗽两声。

    旬离试探性的问道:“你还好吗?”

    颜仓溟轻笑,嗓音一如既往的沙哑:“不是很好。”

    很,非常,委屈他!

    旬离有些尴尬:“我……能帮你什么?”

    颜仓溟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鬼知道,这么两个时辰,他是怎么忍过来的。

    不过,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他愿意先委屈委屈,好好伺候一下师尊。

    只要旬离习惯了他,并且在不知不觉的接纳了他,再对他上了瘾。

    那这以后,主动靠过来的人,便不会只是他了。

    “师尊,你若现在愿意坐到这儿来,弟子也是很乐意的。”

    旬离顿时脸红耳赤,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这这这……

    就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