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弟子十八岁的生辰呢。

    旬离赶路一天有些累了,礼物他早已备好,只是本来今天想提前给的……

    那明晚也一样。

    故而旬离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明日给你做了面再去办其他的事。”

    颜仓溟笑笑,越发抱紧了他的师尊,这样,疼痛能减少些呢。

    “那弟子明日可有口福啦!自从伤好之后,弟子好久没吃到师尊做的好吃的了……”

    颜仓溟这话,隐约有几分撒娇的味道了。

    旬离浑身暖呼呼的,感觉脑子也不是很清楚,特别想睡觉。

    可还是强撑着回答了一下颜仓溟的话:“以后你若什么时候想吃了,为师就什么时候做给你吃……”

    嗓音越来越低,旬离竟说着话都睡了过去。

    颜仓溟连忙放开旬离,一口就咬住了被褥,一双眼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瘆人得紧。

    双腿在若有若无的闪现着本体。

    颜仓溟忍不住大惊失色,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可却注意着,没弄出声响。

    双腿立马就变成了粗壮的蛇尾,盘旋在屋内。

    颜仓溟唇角隐隐冒出了血迹。

    原来……

    抽离魂魄竟这般痛苦,还好他当初没有对师尊下手。

    第77章 你真是我的祖宗

    雨下了多久,颜仓溟就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多久,全身都已经幻化成一条青绿色的蛇。

    巨大的头颅趴在旬离的床边,没敢挨进去。

    直到天空渐露晨曦,颜仓溟这才幻化出人身,只是整个人脸色惨白得紧,浑身都湿淋淋的。

    微微皱了皱眉头,颜仓溟掐了个清身诀,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清理了一遍,恢复了些气色,这才爬上旬离的床。

    蛇性本凉,故而他一直是用法术维持着自身的体温,这样也方便他凑近师尊的时候,不会让旬离感觉到寒凉。

    同样的,颜仓溟掀开被褥钻进去的时候,旬离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朝着他靠近。

    很让他安心,转个身,摸索着,就朝着那股暖流过去了。

    颜仓溟轻声笑笑,顺势长臂一揽就把旬离抱紧,俯身就亲了亲他。

    “别闹……”旬离嘟囔一声,又窝进了颜仓溟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蹭蹭,又再次说了句:

    “我们晚点再去皇宫看看,我先眯会,等会起床给你煮面……”

    听着这还有些慵懒的嗓音,颜仓溟的心软了软,再次凑过去啃了旬离两下,道:“不着急,师尊再睡会儿。”

    旬离还是闭着眼,只是抬头,贴贴脸颊,道:“别再犯上作乱,等我醒了再说……”

    颜仓溟胸膛微微震动,双手一个用力,就将旬离抱得更紧。

    “师尊,就这般睡吧,弟子想抱您。”

    旬离原本想推开,想想,实在太困,还是乖乖的趴在他胸膛,手指揪着他的衣裳。

    颜仓溟低头:“师尊想做什么?”

    旬离眼尾有些薄红,眼神有些惺忪,似是还有些没睡醒,可这般折磨人的神情,落在颜仓溟眼中,无疑比春药更要让他动情。

    偏生旬离懵懂不知,只是有些脸红的低了头:“就……今日是你的生辰,为师是不是不应该贪睡?”

    颜仓溟的心忽然就热了,胸膛震动了几下,难掩满眼笑意:“无妨,只要有师尊陪着,弟子就会很欢喜。”

    “今天就二十了啊,为师年长你许多,有一种……老牛啃嫩草的感觉。”说着,旬离就有些老脸挂不住。

    颜仓溟无奈一笑。

    该说这个傻师尊什么好呢?

    “不年长,师尊这般模样,看上去要比弟子更年轻许多,再有,弟子除了年纪比师尊小点,其他方面哪里不如师尊了?”

    旬离被他说的脸热,也瞬间毫无睡意,只是支支吾吾的:“倒也不是,为师只是……”

    “凡人寿命短,为师怕陪不了你多久。”

    旬离低头,仍旧燥热的慌。

    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这般对另一个男人这般光明正大的表明心意。

    颜仓溟的心尖微微触动,他总觉得自己被旬离这番话说得眼热。

    他也就是怕这个,所以将自己的神魂抽出,送给了旬离。

    他乃神魔结合体,三魂七魄中,是有一魂一魄是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