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从远处走来:“主人,你倒怪会说不碍事,前些年伤了血气,冬天本就容易着凉,还出去吹风,快回来吧。”

    旬离笑笑:“行,回去。”

    旬安安这才和月华相视一笑,簇拥着旬离回屋。

    魔刃一大高个正蹲在火炉旁烧炭,见旬离三人过来,连忙笑嘻嘻的:“主人,快过来坐。”

    月华和旬安安连忙扶着旬离坐下。

    魔刃立马起身,净完手,倒了三杯热茶。

    第一杯,魔刃恭敬的递给旬离:“主人,请喝茶。”

    最近这段时间,他跟着村口的大妈不知道学了多少煮茶的技巧。

    旬离点头,接过。

    接着是旬安安,最后魔刃才端着小板凳坐在月华身边,一脸宠爱的坐在月华身侧。

    “华华,我喂你——”

    月华一脸嫌弃,直接拿过茶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临了,还说了句:“无聊……”

    旬安安毫无顾忌的笑了出来:“魔刃叔叔,你好惨哦——”

    魔刃憨憨的挠挠脑袋:“没办法,谁让你华叔太彪悍了呢?”

    月华默默翻了个白眼,直接起身,朝着厨房走去:“魔刃,过来,和我一起帮主人熬药。”

    魔刃:“好嘞,媳妇儿——”说完,魔刃才恭恭敬敬的给旬离行了个礼,才离开。

    月华敢直接走,他不敢啊。

    他会被那位主人收拾的。

    旬安安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屋内:“爹爹,魔刃叔叔好怂哦——”

    旬离符合:“是啊……”

    旬离笑笑,心中却对这样的生活充满了期待与向往。

    尽管,他已经在过着这样的生活。

    谁能想到,魔刃当初是令天上地下都胆寒的一把魔剑呢?

    “你啊,别老笑你两个叔叔。你华叔他的灵力可谓是天地最纯,有空可请他指点你一二。”

    说起这个,旬安安立马凑过去,抱住旬离的胳膊,撒娇道:“爹爹……您别看华叔长得一副萌萌的样子,但是他可凶了,练武的时候,对女儿那可是地狱模式啊,爹爹……您忍心吗?”

    旬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安:“你是想要你父王来练,还是你华叔来?”

    旬安安一下子泄气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旬离:“要不爹爹来吧……爹爹最温柔了……”

    厨房离得不远,月华和魔刃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魔刃直接笑出声:“小安安,你爹可比你父王更狠啊!”

    旬安安恼怒回:“魔刃大叔!你别说话!”

    魔刃:“实话实说嘛!你是不知道,你爹当年可是一剑捅穿了天帝啊,还不止这个呢,你爹当年大杀四方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喝奶呢吧?”

    旬安安立马就冲出去了:“魔刃大叔!来来来!就你话多,我们比比?”

    魔刃立马放下蒲扇,撸起袖子就去了:“来来来,去外面打,别毁了屋子。”

    两人瞬间就不在了。

    旬离摇摇头,安安呐,你还是太年轻。

    别看你魔刃叔叔这么没架子,你想打过他,那也得练个万把年……可能还不行。

    旬离喝了一盏热茶,起身,躺在了窗边的躺椅上。

    他醒来后,也颇爱这里。

    因为在窗边的躺椅上,他仿佛能够感受到,颜仓溟一年又一年的苦等,一岁又一岁的执念。

    寒风抚过,吹得旬离鼻尖有些红,可他还施展灵力,拿出储存在屋内的画卷,一副又一副的看着,尽管他已看过无数次。

    这都是颜仓溟行过的山山水水。

    冬季严寒,颜仓溟不许他出江南。

    却答应在初春来临时,游历大江南北,去看看以往的故人。

    正当旬离看得入迷时,窗户徒然被关上了,发出一声巨响。

    旬离有些懵,放下画卷,起身,回眸看去。

    颜仓溟黑着脸,一手抱着暖炉,一手端着中药,披着满身风霜朝着他阔步走来。

    “又坐在那里干什么?看书不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颜仓溟臭着一张脸,把暖炉塞进旬离手里,便拉着他坐在了火炉旁。

    旬离嘿嘿笑了两声:“昨天才去,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何况,屋里烧着炭火,我不冷。”

    颜仓溟把他冰凉的手放在掌心哈了两口热气,皱眉:“你总是这般不怜惜自己的身体。”

    旬离凑过去,眼巴巴的看着他,眉眼如画,嗓音微软:“夫君不要生气了,我乖乖喝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