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去看看这位名号响彻大江南北的镇北将军。

    旬离仰躺在马背上,枕着手臂,叹道:“燕儿真的好厉害啊。”

    颜仓溟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我不厉害?上次哭的那个人可不是我啊。”

    美好的心情就这样被搅了。

    “你真的无聊至极。”

    颜仓溟:“那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儿?”

    旬离心梗了一瞬:“最近我待你太好了?皮痒了?”

    颜仓溟嘿嘿笑了两声:“谁让你老说人家厉害的,你家哥哥难道不厉害?那坊间传言……”

    旬离拿起手中的苹果就直接砸了过去,脸色臭得不行:“滚!”

    颜仓溟贱贱的接住苹果,凑过来,想翻身上马背:“旬旬宝贝——”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就只有他们两个,同乘一匹马,在这草原上驰骋怎么了?

    旬离一脚就给颜仓溟踹了下去:“滚!”

    颜仓溟厌厌的,耸拉着脑袋,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大狼狗,可怜兮兮的:“师尊——”

    又来?

    旬离斜睨了他一眼,不理。

    “师尊——”

    “滚!”

    好吧,今天看来肉是吃不到了。

    唉,旬旬是一天比一天暴躁了,堪比月华。

    去过边塞,见过那位大将军。

    旬离和颜仓溟就告辞了,一路往南海而去。

    苏榭北和梵音也有好多年没见了。

    颜仓溟的想法是:去捞点好东西。

    旬离倒没这么想,单纯去见见故人而已。

    一路,他们走得很慢。

    颜仓溟很骚,一年比一年骚。

    比如现在,旬离正站在溪边欣赏风景,颜仓溟直接脱了衣服,就跳了下去。

    于是,旬离就看到颜仓溟像个大猩猩似的,举了举手臂,秀了秀腹肌,还一脸自豪的看着他:“怎么样宝贝?你男人猛不猛?”

    旬离黑了脸,用灵力抄了把泥土撒在他脸上,撒开脚丫子就跑。

    “猛你大爷!”

    被泥土糊住眼睛的颜仓溟:“??”

    用月华的话来说就是:不道德!简直太不道德了!

    通常这个时候,颜仓溟都能安静一段时间,毕竟也不敢发脾气,只能憋着。

    旬离也懒得理他,反正……没过两个小时,这家伙又开始了,然后开启话唠模式。

    “旬离仙尊,三界主神,你怎么跟个皮孩子似的?你说你拿泥土丢人这,是非常,很不道德的行为知道吗?得改!”

    旬离嘴角抽动,怎么办!想抽死这丫的。

    “师尊,你怎么能做出形象与行为不符的事情……啊啊啊!!嗷嗷嗷!疼疼疼!”

    旬离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藤条就抽了上去。

    他也没真打,颜仓溟是真的叫。

    就……

    挺无语……

    到了晚上吧,颜仓溟就死皮赖脸的非要住客栈。

    对此,旬离觉得,颜仓溟可能是客栈住上瘾了吧,外面将就一晚又不会死。

    但是,颜仓溟非不!抱着他的大腿哭爹喊娘,然后又给他推倒。

    就……

    离谱……

    反正跟颜仓溟在一起,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没有哪天是安静下来的。

    在江南也是一样,隔着一座宅院,他们都能听到月华暴跳如雷的吼声。还有……魔刃那怂货低三下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