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青:“努努力冷静下来。”

    方既白:“努力不了。”

    说话的间隙,方既白又压低了身子,二人近的连呼吸都能打到一起,虞天青抬眸就看到方既白那张帅炸了的脸和要吃人的目光。

    方既白离得越来越近,虞天青的心砰砰直跳,眼底带着一丝挣扎:“你确定要这样?”

    方既白:“我确定。”

    方既白话音一落人就压了下来……

    几秒后,客厅传来一道惨烈的叫声。

    “啊——!!!”

    虞天青把方既白双手反剪狠狠地控制着,像警察抓小偷似的把堂堂霸总压制得动弹不得。

    方既白吃痛:“虞天青你干什么!!!”

    虞天青冷静着:“当然是制服你的危险思想!”

    方既白痛呼:“我什么危险思想,我做什么了我——??”

    虞天青听到方既白吃痛的声音这才松开手,对方踉跄着跌坐到沙发上。

    “嘶——”

    方既白倒吸一口凉气,手腕处传来阵阵的疼痛。

    方既白怒道:“虞天青你还是不是女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虞天青十分无辜点头,“是啊。”

    “这力气还好吧,你一个大男人这点擒拿的力度都承受不了吗??”

    这点力度?!方既白刚才在她手掌下连动都动不了,这力度简直可以徒手撕鬼子、扔枪射飞机!

    他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在重新认识虞天青,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刷新他对她的认知,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没想到居然还身怀奇功,力大无穷!!!

    方既白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虞天青看霸总那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想起来自己还欠着人家不少钱呢,如今算是把人得罪完了。

    虞天青:“是你先动手的,我这只是正当防卫。”

    方既白一听,缓缓打出一个很痛的:“?”

    “我好像连你的头发丝都还没碰到吧??”

    “你居然就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丝丝的怜惜吗???”

    虞天青:“……”

    霸总一连三问把虞天青问得懵了懵,随后反驳:“你都要对我下手了我肯定要反击啊!”

    方既白崩溃:“我下什么手了啊!!”

    虞天青回怼:“你刚才难道不是想打我吗?”

    方既白:“……”

    “我为什么要打你啊我的天……”

    方既白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一股热血蹭蹭直往头上冲。

    虞天青见他那副要被气死的模样,道:“你刚才很像那种"男子深夜发怒暴揍女子"或者"女子死去多时在出租屋内被发现凶手进入是多年好友"等等新闻里的主角哦。”

    方既白:“……”

    方既白在吐血边缘徘徊,“刚才那样的情景你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是啊,那样的情况下我很难不那么想,满脑子都是血色暗涌的社会新闻……”

    方既白闻言先是笑了再是摇头最后又变回了刚才那副要吃人的神色,一连说了三个行。

    方既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为她鼓掌。

    方既白假笑:“我告诉你我不是变态也不会打人,更不会打女人谢谢。”

    虞天青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啊。”

    “我刚才有叫你冷静一点的,毕竟我不想伤你。”

    你可是我的甲方爸爸呀,虞天青心想。

    方既白:“……”

    一席话说得又诚恳又无辜,不愧是你——虞天青。

    别问,问就是感动。

    方既白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夜深了,女孩子还是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走吧我送你回去。”

    虞天青立即乖巧地点头:“好嘞,麻烦您了。”

    一路上霸总全程闭麦,似乎还在生气,虞天青知道自己可能把人家给得罪了,这女孩子警惕心太强也不太好得改,她默默的把自己教育了一顿。

    下了车霸总虽然脸色很臭但还是气冲冲的下车送她上楼,只不过这次霸总强烈要求要进去她的小屋,说什么想认识一下她的房东,顺便尝一口广州特色烤鸭。

    此时已经九点多了,这个时间房东大一家都窝在房间了,而且方既白一个坐拥三个山头那么大公司的老板做什么去认识一个小房东啊??

    虞天青横在门口,怎么都不让他进去,“方总,太晚了人家都要睡觉了,下次吧。”

    方既白眼神幽怨看着她:“什么太晚你不是说每晚都要和小哥哥促膝长谈聊人生聊理想?”

    虞天青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只认真道:“那也是偶尔我下戏晚回去碰上人家下班,唉好冷真的不跟你说了我要进去了,好了您赶紧回吧,我进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