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轩被拉去了手术室,最后整个头和脸都被包了起来,像木乃伊。

    人一直没醒,不过幸运的是,脑袋暂时没什么事。

    池晏检查后,只说太累了,要休息一下,除此之外也就唇角处有些青紫,以及打人的那只手破了皮。

    身上的血迹,都不是自己的。

    本来老师还有一丝庆幸,两个人都受伤了,家长那还能说得过去,这下,陈一轩妈妈估计要闹翻天,这还是陈一轩先惹事的,也不好让林老去服软。

    老师硬着头皮打响陈一轩妈妈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后,林爷爷和陈一轩妈妈都到了医院。

    “林老,您怎么也得给解释吧?”女人一脸怒气。

    “老师,这是谁先动的手啊?。”林爷爷不慌不乱。

    “是…是陈一轩。”老师极为不想掺和的回答。

    女人看了一眼病房,听医生说,陈一轩脸没一处好的,不由得话都带了恨意,冷笑道:“幼儿园的时候,池晏那次不是下狠手?说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如今这大了变本加厉?俗话说,三岁看老,说句不好听的,池晏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轩从小就爱挑事,这大了,依旧是。”

    “你!”

    女人压着怒气,林老毕竟比她辈分大,加上以后也许还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不好闹僵。

    两个班主任站在一旁不敢说话,避免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女人瞪向了班主任,三班的班主任连忙说:“医生说了,皮肉伤没多大问题。”

    “那脸还能看吗!这样也不管管,就是纵容!”

    女人面向班主任但是话是说给林爷爷听的。

    林爷爷装作没听见一样,转身去病房。

    病房里,带着浅浅消毒水的味道,闻的人心尖发慌,心情不由得就低落下来。

    盐粒子顺着雨落下,并没有在地上留下印记,却把冷意散在空气中。

    病房里没有开灯,阴霾霾的感觉,池晏像是打了一架累的睡着了。

    林卿昭盯着床上的人,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再没有了那夺目逼近的危险感。

    那鬼不辨善恶,所做切皆为喜乐,又身怀灵力,要人性命轻而易举,所以即便她假装毫无惧意,心里还是害怕有一天他不开心要了自己的性命。

    都说恶鬼索命,他没有要了她的命,只是还没玩够罢了。

    她惜命,因为身体病弱,所以更为惜命。

    林卿昭再次看向池晏,池晏虽然也是攻击性的长相,她却没有感受到害怕。

    她甚至怀疑刚刚那恶鬼的感觉,是因为他脸上的血,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场面。

    林卿昭不放心道走近想要掀开了池晏的眼皮。

    抬起手的时候又放了下来。

    一时间觉得好笑,她到底是多讨厌那个鬼,见谁都能想到他。

    林爷爷推开门,朝池晏病床方向走去。

    “卿卿,小池还没醒?”

    林卿昭抬头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林爷爷,回道:“嗯,还没有。”

    “卿卿有没有被吓到?”林爷爷不放心的问。

    “来的时候,老师用衣服挡住了陈一轩的脸,没看到,陈一轩伤的很严重吗?”林卿昭假装不知道的问。

    林爷爷不由得安心,点了点头。

    “我在这儿等医生再进一步做检查,卿卿就先回学校吧,这儿有我呢。”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毕竟池晏现在来看,检查的都没有问题。

    林卿昭点了点头。

    “爷爷等他醒了,跟我说一声吧,我想问问他什么原因,怎么倒了个垃圾就打架了。”

    “好。”

    林卿昭看了池晏一眼,先回学校了。

    林爷爷发现,林卿昭比一般孩子要聪慧的多,感情表达也内敛一些,虽然有时候有些事情他没有明说,甚至不想让林卿昭多知道,她猜出来也会恰到好处的到临界的点,便不再前进。

    像是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的状态是他最期望的。

    这种察言观色的本事,不由得让人心疼。

    下午的考试如期进行,考完后同学热情讨论的不再是答案,而是在谈论池晏的事。

    有的甚至说,池晏这样以后可是杀人犯的苗子。

    林家人才辈出。

    “卿卿,我们不理他们,他们就是闲的。”赵凡凡小心翼翼的说。

    外面说的沸沸扬扬的,话难听的很,她担心林卿昭心情不好。

    说池晏就算了,连带着林卿昭都牵扯了进去。

    林卿昭在理搬进来的书,眉眼间带着浅浅的薄凉,像是讥讽,柔声道:“是人是狗说的都不知道,也就你放在心上了。”

    软糯糯的声音,却出奇的解气。

    “不放在心上就行。”赵凡凡笑了笑。

    下面就是周末,这个事情应该会消散很多,赵凡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