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热闹的街道上, 程北拎着叶绵的小布包, 身边紧靠着叶绵。

    “你什么时候来的?”叶绵问道。

    “早晨五点多到的。”到了之后程北便找了个招待所住下,补了眠,计算好了时间才去的s大寻叶绵, 没想到今天这么巧,不用费多大的功夫就遇到了叶绵。

    思及此, 程北眸含笑意。

    “你过来这事儿, 我爸爸知道吗?”

    程北摇了摇头, “我就呆一天, 明天就走了,还是不要跟叔叔说了。”

    听到程北明天就要走了,一股不舍涌上心头,叶绵忍不住牵住了程北衬衫的下摆,漂亮的唇微微抿紧。

    程北见了,心念一动,伸手牵住叶绵的,十指相扣。

    “不舍得了?”

    叶绵没说话。

    程北轻轻叹息一声,牵着叶绵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招待所。

    叶绵亦步亦趋地跟着程北进入到这个狭小的房间,门刚一关上,她人就被程北按在了门板上,温热的唇压了下来,包含思念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着叶绵。

    叶绵受不住,嘤咛一声,对他也想念得紧,主动抬手抱住了程北的脖子。

    这样温顺的举动没有得到程北的怜惜,反倒是助长了他内心的冲动,大舌肆意地掠夺她口中的甜美。

    待狂风暴雨过去,迎来的便是如同春日一般温柔的绵绵细雨。

    程北捧着她的脸,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鼻子上,额头上,仿佛怎么样都亲近不够。

    最后,他低喘一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鼓噪的心跳声在叶绵耳畔响起。

    “绵绵,我好想你。”

    叶绵也在平复着自己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头次没嫌弃程北亲自己亲得太久,而且刚刚那细密温柔的吻让她很是舒服,藏在布鞋里的脚指头都忍不住蜷起。

    但是她脸皮薄,没敢同程北直言,又在听到程北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酥麻之感自尾椎骨窜起。她咬唇,没有轻吟出声,而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又在感觉到程北抱着自己的力道紧了几分,她才缓缓说道:“我也想你了。”

    “真的?”程北喜不胜收,连忙拉开叶绵,紧紧注视着她,又在见到娇美的人儿双颊绯红,眼尾也因为刚刚的亲吻染上薄红,如同上了胭脂一般靡丽,还有那唇,微微红肿,还带了点儿润泽的水光,可见刚刚是被狠狠欺负过的。

    喉结一滚,点漆似的黑眸如同饿了许久的狼一般盯着叶绵。

    叶绵脸颊越来越热,心尖沁出的羞赧快把她整个人湮灭,本来想着许久不见,放任放任程北,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脸皮,最后素白的手按在程北脸颊,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别,别这样看着我!”

    那目光就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一般,她实在是顶不住。

    程北也不生气,甚至愉悦地笑了声,脸颊蹭了蹭叶绵柔软的掌心,随后道:“绵绵饿了吗?”

    这会儿临近饭点,叶绵本想着同吴丽文三人一块去吃食堂的,没成想程北过来,加上他说自己有安排,她就跟着他出来了。现在程北一问,她还真的有些饿了,摸着肚子点了点头。

    程北轻轻一笑,把人牵到床边让她坐下,随后从自己带过来的简约行李里翻出两方信封递给了叶绵。

    “这是?”

    “二妮和培元给你的信。”

    听言,叶绵眉眼一弯,迫不及待地从程北手里接过信,拆开来看。

    程北见了,道了一声自己先出去一趟,在叶绵点头之后,他走出房间,不打扰叶绵看信。

    张二妮和何培元的写的信很长,大多在说自己不在的时候,学习如何,还有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乐事,最后又在纸上用稚嫩的字迹表达对叶绵的思念之情。

    叶绵看完,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后从小布包中翻出信纸,趴在硬板床上提笔给两个小的回信。

    等到程北端着两碗面回来,看到的就是她用钢笔的尾端戳着绵软的脸颊,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在做什么?”程北把面放在一旁简陋的小桌子上。

    叶绵回过神,又在闻到面香后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见程北含笑望着自己,白皙的双颊透出薄薄的红。

    “给二妮他们回信。”目光落在程北冒着热气的碗上,叶微微扬眉,“你去买了面?”

    只见程北摇摇头,“跟老板借了厨房,自己做的。”

    “哇。”吃了那么久学校的大锅饭,叶绵老早就怀念程北的手艺了,这会儿听他这么说,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落在小桌子的面上,看着上头还躺着一块煎至金黄的荷包蛋。

    “怎么会想到做面?”说来也奇怪,程北给自己开过很多次小灶,但是都没有给她做过面条,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

    “长寿面。”程北见叶绵愣住,唇角轻轻勾起,“绵绵,生辰快乐。”

    “诶……?”

    “绵绵,今日是你的生辰。”

    叶绵眼眶蓦地一红,哪能想到程北会记得那么清楚,还特意长途跋涉地过来给自己做长寿面,她忍不住扑进程北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你干嘛老是对我那么好?”叶绵说话已然带着哭腔,不知是喜的,还是感动的。

    “绵绵别哭,你是我对象,还是我未来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程北边说,边像哄小孩那样轻轻摇晃她。

    叶绵听到“未来媳妇儿”这几个字,先是一羞,然后故意干巴巴地顶他,“谁是你未来媳妇儿?”

    这人脸皮就是厚,老是说这种话,一点儿也不害臊的!

    程北轻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含着宠溺的黑眸直直望进叶绵犹带羞意的潋滟眸子。

    “不是你还能是谁?”见她咬唇,程北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角,“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