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也引来李夕欢和柳群的注意,她耳根一热,赶忙说道:“别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李夕欢这才收回了目光,询问地看向柳群。

    “那些纠缠他们的小鬼,都是邢家未出世的孩子。”

    叶绵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李夕欢却是秒懂了柳群的意思,“都是谁做的?”

    “邢家的继承人,为了确保自己的继承地位,她不惜手段除掉了邢家当家人在外养的情妇的孩子。”这也是为何邢家这么多年来,邢家只有继承人一个孩子。

    叶绵这会儿听懂了,表情也一言难尽,“后来呢?这事儿怎么处理了?”

    “嗯,那些小鬼都是受了近来鬼力的滋养才能出现在邢家闹事,我把它们超度了,希望它们下一世投个好胎。”柳群说完,幽幽地叹息一声。

    “果然高门大户内里都龌龊腐朽。”李夕欢极为嫌弃地嘟囔一声,末了想起什么,倏地看向叶绵。

    说起来,江家不也是高门大户吗?

    叶绵被李夕欢盯着瞧,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联系到李夕欢嫌弃的嘟囔之后,她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赶忙摆手:“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说江家人员简单,就连江云辉本身也不近女色,不对,还是近女色的,只近她这一个。再者,江云辉还在给自己打工呢,他要是真敢像外面那些狗男人一样对不起自己,她分分钟就把人踹了,立马去找第二春!

    “他?谁啊?”柳群迷茫。

    “没什么,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话题,你一边去。”李夕欢像极了用完就丢的渣女,对柳群摆了摆手。

    柳群:“……”

    行吧,您老开心就好。

    李夕欢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柳群已经习惯了,在无语过后便丢到了脑后,没放在心上。

    李夕欢见叶绵开始紧张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当晚,叶绵就把这事儿跟江云辉说了,恶狠狠地表示了要是江云辉对不起自己就去找第二个,结果被脸红红,凤眸雾蒙蒙的,还一脸委屈的江云辉按在床上反复折腾,还不停地在叶绵耳边说不会给她找第二唇的机会。

    翌日睡醒,叶绵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浑身被身子碾压过的酸爽,尤其是“始作俑者”还不自知,一大清早地就黏黏糊糊地亲吻她的脖子。

    叶绵毫不留情地按住那张俊美得勾她失神的脸,推到了一边,套上睡衣后,盘腿坐着还是用灵力舒缓肌肉的酸痛。

    江云辉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没有打扰她,凤眸闪烁着零星的笑意,又在注意到了什么之后,笑意深了几许。

    快了,就快了。

    再多来几次就能拔除了。

    ……

    “什么?阵眼在我们a市?鬼门也会在这里打开?!那我们a市不是成了主战场吗?!”

    a市特殊部门的人听到古俊说明百鬼夜行一事之后,惊得登时七嘴八舌的,也有为即将到来的百鬼夜行深深感觉到担忧的。

    叶绵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但也配合着人群露出惊讶的神情,内心也在庆幸自己下手得快速,这一次江云辉必不可能成为鬼王的容器。

    李夕欢在错愕过后冷静了下来,“那么那几个老家伙会过来坐镇吗?”

    古俊看了她一眼,“当然会。”

    这可是事关玄学界存亡的重要事情,那群腐朽的顽固派要是不出手,怕是地位不保了呢。

    李夕欢松了口气。

    “饶是如此,也是会有伤亡的吗?”柳群拧紧了眉头。

    “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天师这一行,那一次出任务不是把脑袋挂在腰上的呢?”李夕欢讽刺地笑了笑。

    叶绵听了两人份的对话,沉默了一瞬,又见古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低声问道:“大师兄,百鬼夜行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古俊抬眸看她,“久则一个月,快则一个星期。”

    a市的鬼气已经浓郁得快要化为实质了,连专门净化鬼气的器具都不知道弄坏了多少台,由此可见,百鬼夜行的日子在不断迫近。

    叶绵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快?”

    古俊嗯了一声,眉心发疼。

    叶绵轻轻挠了挠脸颊,寻思着自己要不要提前在江家布置一番,虽说有那位大师布置的阵法,可百鬼夜行那一天鬼气那么浓郁,江云辉身上的阴气已经少了很多了,可保不齐会吸引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对了小师妹。”

    “什么?”

    “过几天师父也会过来。”

    “诶?师父怎么没跟我说?”叶绵微微鼓起双颊。

    古俊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不清楚,可想到那一天二人在电话里交谈,虽然隔着这么远,师父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还是能听出几分凝重时,他也难以放轻松。

    “那到时候师父下山,住哪里呀?”叶绵眼眸一转,寻思着要不要让师父住在江家,顺带让江云辉在师父面前刷一刷好看。

    古俊不知道叶绵在想什么,“他到时候会跟玄学界那几位泰斗一起。”

    “好吧好吧。”

    古俊见她撇了撇嘴,还以为她是想师父了,说来也是,小师妹自打上山后就没有下山这么久过,想家人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几分罕见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