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看,而且我在等你说话,我觉得你有话要跟我说。”

    臧芷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问:“想喝酒吗?”

    澹台馡先是摇摇头,而后想了想,停住自己摆动的脑袋,“喝吧。”臧芷显然是想喝酒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问。

    打开酒柜,澹台馡惊得微微张嘴。这才住了多久啊,就存了这么多酒了,难不成离开之后臧芷竟成了抽烟酗酒的oga?可她看到臧芷的时候都是清醒的,并没有嗜酒的痕迹,“这些都是投资方送的,最近合同签的多,不知不觉就堆满了。”

    “这样啊。”澹台馡松了口气,近一个月新臧氏的动作大的不行,如果都是送的就不奇怪了,扫了几眼,“都是好酒呢……”

    这些瓶子在臧芷眼里就是五千一万的区别,本身品酒不好酒,三千的能喝,三块的啤酒也能喝,“你喜欢喝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澹台馡出入这么多场合,喝了不少酒,这柜子里就有一款从来没见过,她就挑了眼生的。

    “你确定要喝这个?”臧芷问。

    “不可以吗?”

    臧芷将酒开封,从冰箱里挖了一大盆冰块出来,“这酒是港和集团在恒信星开发的酒庄研制的,目前还在测试阶段,据说等真的面向蓝星市场,一瓶售价要十八万块呢。”

    十八万,不能说贵到离谱,也表明了是往高端市场在开发的项目。澹台馡哼了一声:“我还酿过桂花酒呢,也就那样,谁稀罕。”

    “你酿的酒……恕我直言,真的不好喝。”臧芷没想到澹台馡还提起自己酿酒的事情,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上小学的时候,临近父亲节,学校的手工课要学生给自己的父亲做份礼物,别人都是画全家福做饼干学折纸,就澹台馡与众不同说要给自己父亲泡酒。

    老师拿她笃定的眼神没辙,把材料都给她准备好让她用电子秤量过之后按照顺序和相应的比例放进去就可以了,澹台馡非要发挥自己的创造力,放了三倍的冰糖进去,没喝过,但回想当年澹台历皱着眉头说出真辣两个字,味道可想而知。

    臧芷抿了一口酒,放过冰块稀释过,味道更佳甘醇,“还不错,应该有市场。”

    澹台馡嗔了一声,也跟着抿了一口,咂咂嘴回味,也承认说:“好吧,他们的产品研发有两把刷子。”

    “星际产品肯定是大的发展趋势,各个星球之间只会有越来越多的联系。”

    “芷儿,那你想出蓝星去逛逛吗?”

    臧芷摇摇头:“不想,之后会安排检查团去莫利星进行交流,过去监督那边的基建进度,但我不想去。”

    “必须要去吗?”澹台馡也不想臧芷去,一来一去路上的时间最快也要三天,别说还要考察什么的,不得待个十几天起步,十几天见不到臧芷,又不想是现在搬出来住想来看看就来偷瞄一下。

    “你不是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蠢了点。”臧氏管事儿的就父女两个人,一去这么长时间,家里还有两个小的,臧元纬肯定抽不开身,只能是她去了。

    “我觉得吧,也不一定非要你去,只要你有必须待在达勒市的理由,安排别人去也是能说服股东的。”

    臧芷好奇地问:“什么理由?”

    “比如……”澹台馡憨痴痴盯着臧芷的肚子笑,“你有了宝宝的话,就要待在达勒市好好养胎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本。 1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有道理,可惜我不喜欢小孩子。”要是澹台馡是只骚狐狸的话,尾巴都要翘天上左右摇摆了,还能不知道她打着什么如意算盘说骚话吗?

    “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们就不生,都听你的。生下来还要跟我抢老婆呢,不要也罢。”

    嫌弃的眼神扔过去一个又一个,澹台馡就跟看不懂似的依旧在旁边自说自话。

    有的酒就是这样,跟香水一样富有层次感,入口的时候只觉得甘醇清甜,多喝了几杯才发现它的厉害之处,再入口时划过喉咙只觉得一阵滚烫涌了进去,后劲儿来的又猛又足,臧芷不胜酒力,感到迷糊了就放下杯子,一直看澹台馡贪杯往里添酒添冰块,刚想开口让她少喝点,才后知后觉发现了这只骚狐狸的企图心。“喝醉了待会儿让澹台家的司机来接你。”

    澹台馡眯了眯眼,往嘴里送了一口酒,“知道了知道了,沙发都不给人家睡,拒绝得这么彻底!”

    酒后的臧芷防备心降低了很多,看着澹台馡的脸越靠越近才伸手把她的脸挪开,“澹台馡,你可不要太过分。”

    蹙了蹙眉,澹台馡用食指在臧芷的手背上画圈圈,“芷儿,你叫我什么呢?”

    所到之处,燃起火焰。

    “小馡……小姐……”

    趁着臧芷眼神迷离的时候,澹台馡勾起嘴角,慢慢靠近,没成想待到两人对视的时候,腰间的嫩肉被掐了一下,疼得她叫了出来,连连后退。

    “哇,芷儿,你下手也太狠了。”

    “不狠你不长记性,你当我是你小馡总的金钗么,随随便便就被勾上等着你肆意妄为?”两个人刚刚的距离靠得太近,酒后按捺不住的信息素在熨烫了阻隔贴之后渐渐溢了出来,在她的后脖颈边释放。闻到葡萄柚的味道,臧芷的意识逐渐苏醒,果然澹台馡是典型的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不能相信alha的话,都是骗人的。

    澹台馡从沙发上缩了下去,用手枕在臧芷的膝盖上,可怜兮兮地说:“没想到我家芷儿的醋劲儿这么浓,都说了没有没有啦,那些个小金钗都是糊弄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为了你守身如玉,从心到身体都是你的,你要不要感受感受?”

    甩开拖鞋,臧芷伸出脚抵在澹台馡的肩上把她按到了沙发的最远处,并拢双腿占据了整个沙发,“给你两分钟给司机打电话。”

    悻悻从地上爬起,当着臧芷的面拨通电话,让司机到公寓楼下候着。“行了吧?不用怕我故意赖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了吧!”

    “窗户拉开。”

    澹台馡撇嘴,委屈得很,将半开的窗帘全都拉到角落,推开窗户。

    “你把我引进家门的,还让邀请我一起喝酒,居然真的就一点情调都没有!”两个人心平气和喝酒的时候,澹台馡还以为臧芷已经原谅她了呢,她想着趁热打铁结果烫了一手。不过……臧芷是越来越有自己的味道了,不同于以前的卑躬屈膝,而是把她们放到平等的地位,甚至死不松口。刚刚那一脚……像是一团棉花踢到了她的心上。

    “我去医院检查过了,状况并不好。李医生说我要找一个固定伴侣来稳定我的信息素,纯纯的抑制剂伤害大,迟早我的身体会产生抗药性,小馡,你说,这是不是在逼迫我去做选择?oga怎么就这么惨呢,就算是不做alha的玩物,也要跟自己身体的本能去抗争,想要不依附,只能去做手术去除腺体了?”

    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听臧芷抱怨。家里出事沦落,被嘲讽是童养媳,再到接受父母带着两个弟弟妹妹回到达勒市,臧芷都是处在被动的地位,从未说过一句不好的话,连她几年来的试探与伤害都轻描淡写略过,哪有真真正正生过气闹过情绪。

    重新坐到地上,心也跟着臧芷的叹息揪了起来,“达勒市的研究所只是个市级的研究所,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联系寅国的国家研究所,那里有更多信息素方面的专家,见过的案例也更多,或许能找到更合适的治疗方案。”

    “李医生说,你的alha信息素很纯粹,能提取出来加入到抑制剂里是因为你就标记过我一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