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的时候,她还得意的朝他笑了一下。

    ……

    那时他们还处于白手起家的阶段,两个人并没有挣到很多的星玉,而那个任务对他们来说是原本够不到的阶层,若是任务失败,扣除的星玉会直接让他们的余额变负。

    在亚世界死亡,任务失败之后,有可以扣除的足够的星玉是可以抵命的。

    而若没有,他们的魂体会湮灭,会迎来真正意义上不可逆转的死亡。

    当时他一言不发,周身的氛围却陡然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了,他眸中含着平静又极致的疯狂,血丝在眼中蔓延开来,让旁人不敢近身。

    不过棠予却觉得他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些太生气了。

    他脱下他的外套裹住她,将她安置在了山洞里,然后一个人拿着刀走了出去。

    他回来的时候,棠予还没敢睡着,她看着那个任务完成后的倒计时,朝他笑了笑。

    这个团体任务,她又躺赢了。

    那次被传送回来之后,她魂体受创有些虚弱,心头放松之后便伏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再睁开眼,她便到了他送她的,现在的家。

    他拿着一柄尖锐的刻刀,不理会她喊疼,在她的锁骨窝里一下一下的刻下一朵桃花。

    而后,他将那刀扔到一旁,握住了她的小腿。

    “这里被折断的时候不疼吗?”

    又按住了她的肋下。

    “这里被撕掉一块血肉的时候不疼吗?”

    他按住她伤口未愈的刻痕,故意狠狠地压下,看着她轻轻蹙起了眉。

    “既然知道疼,以后就别再那么做。”他说,“你在我身后就好。”

    棠予听了这话,却抿了抿唇,而后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将自己的想法明晃晃的展示给他看。

    那时,他盯了她许久,而后忽然力道生猛的压住她的肩头,俯身吻了一遍那还残着血痕的桃花。

    他俯身贴近她的鼻尖,极具压迫性的看着她震动的眼,说:

    “你是我的。”

    “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我的。”

    “你一根头发丝都不许碰。”

    “记住了吗?”

    她被他蛊惑了似的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心头深埋的情意忽然势不可挡的破土而出,一下子开出盛放的花。

    可是那之后,她却怂了很久。

    等到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表白的时候,他却忽然不见了。

    于是她陷入漫长的黑暗之中,却在几乎绝望之际,又乍逢了光明。

    ……

    “怎么不说话?”

    他不快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棠予看着他眨了好几下眼,才想起方才他问的话——

    “你想与我断绝往来吗?”

    怎么可能呢。

    他早已是她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

    棠予看着他,不停地摇头。

    他瞟了一眼四周,显然要她为这增设的禁制做一个解释。

    棠予的思路却一偏,忍不住开口问他:

    “你是怎么进来的?”

    理论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他淡淡的勾起了唇,抬手慢条斯理的摸了摸她的发顶。

    “因为我是你的长官。”顿了顿,他又绕回自己的话题,“为什么不见我?”

    棠予做出一个很困扰的表情,想了半晌之后,她说:

    “因为我拒绝不了你。”

    他显然被她这话取悦了,一勾唇露出一个笑来,又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不怀好意的的盯着她。

    “真的吗?”

    她心头忽然警惕起来,那是一种于她而言十分熟悉的危机感。